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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悲伤更悲伤的是丧失自由的能力

有很多事情就像是突如其来的天气,让我们无能为力,却会轻而易举击碎希望的光明。
我有时候会想,什么才是最坏的事情。与至亲至爱永别,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永久地损坏,还是必须离开倾注了自己全部激情和光阴的事业……长平老师“有幸”经历了第三种,在不惑之年与自己为之奋斗了半生的新闻事业挥手告别,这种被迫分离的伤痛尤胜生离死别。也许他更多的失望,源于当他企图用文字为生活在这里的人带来更多有关真相的描述事,却只收获了一波接一波浪涛般汹涌的的冷漠。
这个中国新闻理想主义者的黄埔军校一样有充满黑暗的死角,即使他笼罩的只是体制的边缘。鹦鹉群中是不容许知更鸟的存在的,即使他的叫声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因为他们知道,哈哈镜再能照出完美的形象,但它终究不是镜子,它们什么都不能告诉我们。只会让人在谎言中丧失判断力和理性。
我现在向我的朋友们推荐长平老师的这篇文章,其实我更喜欢原先的那个题目,《到处都是媒体》。
我只希望你也通过这篇文章明白,世界上最坏的事情是你丧失了自由的能力,当你不再想,你也就不再拥有希望。
我始终相信,阴霾终会散去,而光明其实也从未离开。而下面这篇文章的作者,就是你能感受到的最近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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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我的文字,我的思想
【明报专讯】编按:文章以扎实冷静、理性有力见称的内地时政评论人长平,终于也遭踢出媒体建制。昨日,内地新闻人艾墨撰述自长平事件看见「媒体小阳春」时代的终结;今天,由当事人长平亲自剖白,在媒体内的多年博弈,厌倦而后生出的希冀——成为「自媒体」的一员,更是海阔天空。他渴望成为「连自由好像也带在身边,自由似乎就藏在牠利齿的某个地方」的豹子。明天,则将由新闻记者艾白总论现时的内地媒体生态。
我先后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来自行政人员,要求我拿护照去复印一下,说是出国报备的需要。我以为,这是针对报社所有职员的新政策。另一个来自行政总监,像往常一样友好,说是有事要找我谈谈。
坐下来之后,我被告知,经有关部门查实,我多次「私自出国」,违反报社规定,理当处罚。我这才知道,两个电话说的是一回事。查看护照,「私自出国」纯属子虚乌有,大家都有些惊讶,不知道有关部门的工作是如何搞的。又被告知,因我一直写批评文章,报社压力太大,极需「切割」。又建议说,能否「自我冷冻」,一两年不写文章,以保住职位,我拒绝。
对于「私自出国」的误会,我以为至少会得到一个道歉。可是没有,而是「那就交给集团处理吧」。
南方报业做「同样的事」不脸红
隔日执行总编等人约谈。我被告知,南方报业集团已找到「合法理由」,那就是查到和我签订的劳动合同快到期了,因为再也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岗位」,不再续聘。
我听完之后,说了三个意思:第一,我对你们找什么理由不感兴趣,因为法律、规章和合同,此时已成,或者说一直都是,「以法治人」的工具。对于此理,当若干地方官员以惩罚谣言为由,跨省追捕揭露其贪腐的网民时,南方报业的媒体,发表了多少报道和评论,获得了多少喝彩,赚得了多少利润?自己做起同样的事情来,怎么就不知道脸红呢?对此,我表示鄙视。第二,我在南方报业前后工作共计十年,三次被要求离职,但是我没有愧对自己的工作。从报社的利益角度看,我也为你们挣名挣利无数。不过,如往常一样,我愿意就我的工作,对诸位个人带来的麻烦表示道歉。第三,不要以为赶走了我,诸位就太平无事了。媒体的本分,就是要拓展言论空间。打压言论自由,受害者是所有媒体人。
这一天是2011年1月27日。年逾不惑的我,再一次失去工作,难免有些忧伤。不过,呆在这个地方,早已令我厌烦,离开也是一种解脱。我年轻时精力充沛,走过不少地方,干过很多工作。作为一个媒体人,我认为南方报业是一个最好的去处。但是,作为体制内的一分子,官僚机构及喉舌媒体所有的毛病,它也一样不缺。由于逆淘汰的体制效应,执着于新闻理想者,很难当上领导,当上领导也屡犯「错误」,失去决策中的话语权。这里与其他媒体最大的区别,是中下层编辑记者中,延续一种抗争的传统。他们冒被批评、处罚乃至被赶走的风险,一再地冲撞言论禁区,争取报道和评论的权利。
同情南方报业的人士说,这是他们的无奈之举。真正应该诅咒的,是中宣部某位姓蔡的副部长,他先后下令封杀我的文章,赶我离开报社。我在回答外国记者时说,我不希望冤枉蔡先生,但是假如有证据证明传言,我一定会起诉他,追讨我的工作权利和言论权利。为此,张思之大律师和浦志强律师已表示愿意助我诉讼。然而,这个体制运作的特点就是幕后操作,甚至幕后也不留痕,很难找到法律上的证据。同时,我也困惑于指挥者与行刑者的关系。也许这也只是蔡先生的「无奈之举」?
总是有人问,既然体制如此糟糕,你为什么不主动辞职?我的回答是,中国有这么多问题,很多人不是也没去国外吗?那些高喊「你这么不喜欢中国,就滚到美国去吧」的网民,好像不明白呆在这里是一种公民权利,甚至是一种想要建设好它的使命。当然也应该看到,很多想要改造体制而留在体制内的人,最终都不敌体制的搅拌,成为体制的一部分。
当天下午,我看见twitter和微博里,数以万计的人在讨论我的被解聘事件。我的新浪微博粉丝数量,一天之内增长万余人。有人发起了声援我的联署活动,截至此时已有2471人签名。还有人发起了为我捐赠五毛钱的「新五毛党」运动。这个活动颇有创意,我也乐意确认我的支付宝帐号。到此时为止已收到捐款8559.17元,单笔捐款中绝大多数是0.5元,也就是说有上万人参与活动。
新的博弈诞生了
我并不因此认为,我的读者就一定更多了。三天之后,新浪就受命遮罩了我的微博,并关闭了一些「频繁谈论长平事件」的微博,也不断有新的新闻让网民关注。但是,这显然是一种新的博弈。我意识到,成千上万的网民既是在声援我个人,也是在为自己的言论权利而呼喊。
这让我进一步反思体制的迷思。我以前说过,我并不刻意区分体制内和体制外,传统媒体和新媒体,重要的是个人的独立意识。我总是记得卡夫卡的小说《飢饿艺术家》的结尾,描述一只关在笼子里仍然活蹦乱跳的豹子,「失去自由对牠似乎都无所谓,这个高贵的躯体应有尽有,不仅带利爪,而且连自由好像也带在身边,自由似乎就藏在牠利齿的某个地方」。
我渴望做那样一只豹子。但事实上我是受体制教化多年的中国人,不仅受体制压迫,而且被体制绑架。我在说到自己的媒体履历时,通常会略去第一份工作。那是我参与创办的一个为小企业主服务的商情杂志,因为正当其时,需求旺盛,为老板赚了不少钱。我也会略去第二份工作,那是一家综合性的报纸,我从一个转包人那里再承包,出任常务副主编,组织了一帮朋友,准备干出一番事业来。因为没有拉到广告,两个月就玩完了。
那两份刊物对我的媒体认知和能力,有很重要的塑造作用。尤其是第二份报纸,我每周参与采写深度报道,而且在头版开设时评专栏。为什么我会略去它们呢?因为按照体制的规范,那两份都是「内部刊号」(彼时「内刊」可以公开发行),而且是承包经营,不够正式。他们现在都已不复存在,写下来也颇费解释。另一方面,我去CCTV做过两个月栏目主编,它对我或我对它,都毫无影响,纯属过客,但我有时也会写进简历。我为此感到羞愧。
连自由都带在身边
我在此时回想起头两份媒体工作,是因为在体制看来,它们大概就相当于两个被永久删除的微博帐户,雪泥鸿爪,湮没无闻。体制的教化会让人以为,这些东西毫无价值。事实绝非如此。我的博客和微博都被遮罩了,但是它存在,或存在过,这就是意义,这就是力量。
在被宣布解聘的十多个小时前,我贴出新写的文章《哪儿都是杏坛》,讲我的老友樊阳,一个中学教师,二十年来坚持在家开设免费「人文私塾」,为学生们补充学校教育的阙失。有三年时间,因为没有住房,他带学生在室外草坪上课。这让我想到孔子的「杏坛设教」和释迦牟尼的「初转法LUN」。我感慨说,「只要我们想要分享知识,哪儿都是杏坛;只要我们想要学习,哪儿都是鹿野苑」。
我离开体制内媒体之后,失去的并不是枷锁,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戴它;我失去的是一个说话的平台,我曾经把它想像得比实际更重要。现在我想要说,只要我们想要表达,哪儿都是空间;只要我们想要传播,哪儿都是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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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转载:世界上第一只导盲猫小黑和盲猫小黄找领养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顾城这么说,是一种诗意的美。可对于小黄猫来说,却是残酷的现实——不知为何,上帝没有给它黑色的眼睛。似乎从一开始它就失去了寻找光明的机会。
可是,如同顾城另一首诗里说的“把手伸给我,让我那肩头挡住的世界,不再打扰你”。那些陌路相逢的人们,开始了为小黄寻找幸福的接力赛。
这 个接力赛的第一棒,当然是小黄的妈妈——一只美丽的大花猫。她有四个小宝宝,当宝宝们满月后,被带出窝的时候,猫妈妈才明白这个最小的小家伙基本什么都看 不见,因为它总是掉队,明明吃的就在眼前,它却焦急地原地转圈。作为一只朝不保夕的流浪猫,猫妈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可是,她无能为力。
万幸的是,他们遇到了一个善良的美国女孩,这个杜克大学的女生发现了小黄,在她即将回国前,她求朋友帮忙给根本没有野外生存能力的小黄找个家。于是,接力棒传到baimao手上,baimao是个忙碌的律师,她开始在网络里为小黄找家。之后,又在2010年最炎热的一个中午,将小黄从北京远郊接到市内,交到了一只小蜜蜂和王阿姨手里。
就这样,小黄离开了它出生的那片草丛,有了第一个家。为了帮助小黄适应新生活,它的亲哥哥小黑被一起接来。出生40多天后,兄妹俩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小黑也正式开始了导盲猫的工作。
和妹妹不同,小黑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它很快就明白,在新家,妹妹需要太多的照顾和引导。小黄经常被家里的角角落困扰,小黑就喵喵着,引导它走出困境。可小黑实在太小了,它努力帮妹妹享受新家的一切——包括带着小黄爬柜子——它不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游戏。
无知者无畏,千真万确,小黄跟着小黑爬到2米多高的柜子上,抬腿就往下跳。对于出生不足2个月的它来说,这个高度几乎就是万丈深渊。王阿姨发现后,当机立断,阻断了它们攀越险峰的道路。于是小黑转而带着妹妹钻床底。结果小黄一下午在床下的迷宫里摸爬滚打,才灰头土脸地出来了。
上 帝在你面前关上一扇窗,一定在别的地方给你开了一扇门!是的,小黄虽然看不见世界的五彩缤纷,可却在小黑的引导下,用另一种方式体会世界的广阔——它们翻 越崇山峻岭(桌椅板凳),趟过一条小溪(水碗),来到桃源深处(花盆)。小黄会好奇地把某个它不明白的东西带回自己的窝里,它在那秘密地建了一个小仓库, 如同孩子们的十万个为什么,它用自己的方式学习了解世界。
小黑还有一份兼职工作——埋粪工。小黄每次便便后,以自己为中心,把沙子仔细地刨一圈,往往是自己的小腿都被埋上了,便便还赫然在露。于是小黑就立刻上岗,奋力把臭臭盖住。因为它的勤奋小黄从没踩过自己的小臭臭。
小 黑还是兼职摔跤陪练。虽然很多玩具,但只要离开爪子,小黄就找不到。可它有种神奇的本领,随时能找到小黑。于是,小黄多余的精力就用来——摔小黑。它总能 准确无误地抓住企图逃跑的小黑,小黑就像相声里说的,经瞪又经踹,经磨又经拽。任凭小黄怎么折腾,小黑会反抗但绝不还手。这就造成很多人一直不甘心,总觉 得小黄是有点视力的。于是在一个溽热的下午,美丽的suki_lamont横穿半个北京城,带着小黄又去医院检查。
家对于兄妹俩来说,意义不同。小黑和家人融为一体,亲密地舔人的时候,小黄已经把自己当做人的一份子。只不过它要探寻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看起来业务格外繁忙。
伴随小黄探寻脚步的是各种奇特的声音。“啪”它摔下来了。“咚”它撞哪儿了。“咣铛”把什么东西拌倒了,“稀里哗啦”它把什么撞掉了。
看小黄,你就明白什么叫“不撞南墙不回头”。它经历最多的无疑是撞墙,几经磨砺,它掌握了一种“斗牛式”的诀窍。它把头像牛一样低下,收起下巴,把两个耳朵 朝前支起。这样就算跑的刹不住车,东西南北墙都撞一遍,也不会撞到嘴和鼻子。铁头功练多了,我搞不清它的脑门是越来越结实了,还是被撞肿了。
日夜相伴的小黑,大概被妹妹这个好学的架势吓着过无数次,所以它的眼睛越瞪越大,越发炯炯有神。
兄 妹俩唯一的不同,是对人的态度不大相同。小黄选择无条件地信赖任何人。小黑不,它要先慎重地观察一下。也许正是因为哥哥的慎重,小黄就越发的毫无防范。任 何陌生人随时可以抱它,任何方式任何姿势都可以。即使你不小心失手把它重重地摔在地上,它的下一个动作,还是伸出小爪,要抱抱。
为什么一个本该处处小心,处处设防的小盲猫,却毫无防范之心?而本该无忧无虑天真浪漫的小黑却处处谨慎?
连着看了2个医生,都说小黄可能先天眼球就没有发育好,或者眼球已经萎缩了。小黄是否从未见过光明,不得而知。可是,小黄的心里,却是明亮的吧?虽然上天没有给它明亮的眼睛,却并没阻止它寻求光明,寻求美好未来的决心。
尽管总是摔倒,碰壁,遇挫,可小黄一次次地从新开始。从不气馁!每次去医院,它安静地接受检查,即使很疼, 它从没放弃希望。它用自己最柔弱的生命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人们,它,就是相信!
一只猫,会不会有信念?
没错,上帝夺走了它看见光明的机会,但给了它感受温暖的机会。许多莫不相识的人们,因为它走在一起,齐心为它搭建了一个童话世界——所以,小黄看起来总是笑呵呵的。
医生估计小黄小黑是2010年6月1日左右出生的,现在,兄妹俩快要迎来自己的百天生日了。
有个寓言故事,一个胎儿即将出生,他哭着告诉上帝,他很害怕,不知道迎接他的将是怎样的世界,上帝安慰它,别怕,我会派个天使保护你疼爱你。胎儿高兴极了大声问:那个天使叫什么名字?上帝说。你就叫她“妈妈”!
我有时想,小黄到现在还不能睁开它的眼睛,是不是在等那个叫“妈妈”的天使出现?
后记:写这个帖子,是为了给盲猫小黄和她的导盲猫小黑找个领养家庭。请大家帮忙转发!
小黄,纯黄狸虎斑猫,2010年6月1日出生。雌性。温顺活泼好动,乖巧,但是玩耍时有点不知轻重。它的眼睛不流眼泪,没有任何分泌物,非常干净,就是睁不开。2个检查过的医生都认为可能是眼球萎缩了,但我们没有放弃治疗。还会带它去别的医院检查。除此之外它非常健康。
小黑,纯黑短毛猫,暗藏着深黑色狸花纹非常漂亮,雄性。敦厚乖巧,喜欢舔人,处处让着小黄。健康,健壮,健美的小家伙。
领养方案A,小黄小黑一起领养,小黄看不见,有时候很着急,有个亲密的小伙伴,可以让它心情和情绪都好些。
领养方案B,和猫妈妈一起领养,猫妈妈,年纪不详,罕见的三花花纹。性格温顺,亲人。既能照顾小黄,也是最亲密的伙伴。
领养方案C,如果你喜欢黑猫,只喜欢黄狸,可以和小黄同窝的另外一个黄狸一起领养。
领养方案C,单领养小黄一只。
无论哪种方式,需要安定温暖的家,善待终身,科学喂养(从没吃过罐头,目前是皇家BK34+清蒸鸡肉)不离不弃。绝育免疫,以上为必须。
联系方式:
Baimao:13801212305 sophiesun99@gmail.com
一只小蜜蜂(朱珠):010-81900439(小灵通),短信:106010-81900439
suki_lamont:13693060707(短信)QQ:2581661(注明小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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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偷走了我们的时代,谁湮灭了我们的希望

我很少着力去推荐哪首歌,音乐欣赏往往是件很私人的事情。曲调的强弱中呼吸随之变换起伏,而旋律则打开了一扇门,让你看见你自己,你的所爱,所恨,所思,所想。
但我想说的是一些情绪。那是一些所谓的共同情绪。我想我们的经历都是一样的。1980后,改革开放,人民内部矛盾,社会主义好,我们都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学习赖宁,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大学扩招,房价飞升,步出校门,毕业失业。一腔热诚,报国无门。遂觉得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是欺骗,一切向上的道路都被堵死,只能在底层苦苦挣扎,只能挺住就意味着一切,只能等待从星星般的弹孔中,流出绯红的黎明。
然而,生活终究不是诗,等待过后,迎来的也许是又一轮的心灵激战。在搜索框中键入“80后”就会弹出满屏的失望。无力买房,无力生存,无力赡养老人。这个国家在用尽一切力量消磨我们的意志,让激情和理想在现实面前粉身碎骨。然后,时间从我们身上碾过,而我们在这种强烈地碾压过后变得平庸:妥协,模仿,千篇一律,千人一面,甚至丧失了我们唯一的财富——青春。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年轻人?谁告诉我,这是我的时代?
虚妄的假想背后是一个被许诺的骗局。而我们的希望之光却无影无踪?当我听完这首歌,看着这个包裹我的不足几平米的隔间,发现未来从来没有这样遥不可及。
PS:邵夷贝—谁偷走了你的时代
谁把天空污染得昏暗
把你的脸色染得惨白
谁把你教育得善良无害
然后让你在现实中哭着学坏
谁许你一个虚幻的未来
让你为了它把梦想掩埋
谁把你的学历变成一纸空白
然后告诉你这就是优胜劣汰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谁偷走了你的时代
谁偷走了你的时代
谁偷走了你的时代
谁偷走了 谁偷走了 属于你的时代
谁把金钱变成了信仰
为你树立了成功的榜样
谁把安居乐业变成奢望
然后让你的人生为它而疯狂
谁使你只剩下劳碌匆忙
没时间创造独立的思想
谁把你的现实塞满悲观绝望
只能在虚拟人生中接近幻想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
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
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
谁偷走了 谁偷走了 属于我们的时代
你的沉默是为了什么而等待 年轻人
青春不止是愤怒莽撞的姿态 年轻人
你改写了谁的时代
你复制了谁的时代
你要创造怎样的时代
谁偷走了 谁留下了……
 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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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的大学

【文章落笔已有两个月,但却是在今天完成。最近效率偏低,文字功力退化极为严重。但我还是坚持把它完成了,这是一篇纪念文,代表着一段历史,一段故事,甚至是一段情愫。然而,当时间碾压过往,尘土飞扬之后,我们却只能存留怀念和祭奠的价值,而那种感情的波动是很难用言语表述的。无论如何,谨以此文献给我曾经单纯、美好的象牙塔时光。】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条路了。
校园观光车的两侧,熟悉的景色正不停地倒退,沙石隐没在车轮下,绿树掩映在灌木中……所有关于这个学校的记忆也试图以光速从脑海中剥离,我却还是轻易地又回想起了,一间教室,一张课桌,一扇窗户,甚至是寝室外那盏照了我四年的灯。
突然怀念一幢宿舍楼,有蓝白相间的瓷砖,以及楼前经久未填的大坑。穿着睡衣的女孩与拎着书包的男孩曾经无数次在这里对我微笑或是擦身而过。我和小强曾在这里谈论美术、梦想以及幻觉,也曾一起站在楼下看向对面山上的灯光,星星点点,仿佛是一只只噙满泪水的双眸。
生活的故事总有很多种,但是忘却却常常是最困难也是最为悲伤的一种。
最后一天,我和抱抱在寝室拍照完成了最后的留念。这间我们6人朝夕相处了4年的屋子此刻空空如也,最后一丝生活的气息也消失在呼吸的起伏间,让它瞬间变得陌生起来,宛如4年前,我踏进这间屋子时一样。只是当时站在这间小屋中那里向我微笑的女孩们有却都已散落在天涯,我们的时空不再重叠,剩下的是经久不绝的思念。大学四年间,多少次,我看见楼下毕业生相拥着抱头痛哭,而到了今天,聪慧如她们四人却使用了这种方式逃离了离别之伤。
从今天起,我们将被距离阻隔,阻隔的亲密的凝望,甚至是感情的激荡。
突然怀念一条小路,它从智园通往慧园,时而凹凸不平,时而一往无前。记得大三那年,我和我的“同僚们”曾经无数次地探讨过实现这条路最短距离的可能性,但更多的时候,我却依旧只是沿着它一步一步地接近着我的梦想。习惯那间靠窗的办公室,习惯那些会对着我突然微笑的人,甚至习惯于为选题争得面红耳赤的岁月。维系着我们的只有那张报纸,那张幼稚、青涩却在字里行间散射出理想光芒的新闻纸。
原来我的梦想可以变得如此简单,能随着那些浓重的油墨脱离凌空蹈虚的幻境,在被层层迷雾遮掩的岁月之旅中握紧前行的风向。他们太明媚了,就像是黑白模式的图片中展露出的亮色。这个我所收获的大学期间最大的朋友圈,成为了那段时光中难以湮灭的关系锁链,我们曾在街旁的快餐店畅谈职业化理念对新闻事业的参考价值,我们曾在烧烤摊边讨论“黄金一代”的新闻实务……当所有人的朝向都趋于一致,那种美好就像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自此以后,再也未曾有过。
孙龙曾对晓哥说:你是疯子,而我是傻子,陪你发疯。
而实际上,我们这些自称为“工商报人”的人们,只是一群囚禁于自我理想的人。
突然怀念一座山峰,从庠园走过去,绵长的道路从不平坦。我和不同的同伴走过这里,曾经触碰过许多冰冷亦或是温暖的掌心。我见到了这里的人们,怎样试图通过双脚走出这座近乎封闭的大山,怎样试图让手心握紧自己的命运。
而我却始终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曾以为我会不再轻易言爱,曾以为当世界冰封的时候,阳光自然也会消逝。曾以为哭泣的时候不出声响,就能够伪装的绝对坚强。
然而,当一双手敲开了一扇门,却总会轻易地阻挡前行。时间总是比命运更难违背,就像一枚银色的指环,如果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就不会继续光芒夺目。而我们相同的星座和特质注定了,我看见了你,就像是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承担翻倍的寂寞和无药可医的孤单,往往比承担另一种不可能更令人辗转反侧。
所以那些动人的桥段,永远只能隐藏在自己的记忆里,不能轻易提起。它不是小说,不能够轻易更改结局,而我们所经历的小说也最终也只能成为版权难易的蹩脚散文。
突然怀念一个天台,每个学期我都在那里完成考前魔鬼般的背诵任务,也曾在这里和娇艳聊天,以及痛哭。还记得一个午后,当我在这里背完新闻事业管理的最后一道题时,有阳光从头顶渗下来,我看到他曾在和我一层之隔的位置。于是我发现,我和他的距离始终就如同相隔这道楼层,彼此的喜怒哀乐,彼此都只观之如水月镜花。
他是教会我了解这种微妙情愫的人,也是教会我成长的人。而成长的标志就是明白世界的中心并非在人的内心,而我必须承认,凡事如意,只是古人飘渺的梦幻。于是我们就像是两只磁极相同的磁铁,无法走近,只能飞速地远离。
我只能记得那些最美好的日子,记得生命交会时的光芒,记得最后的拥抱,也记得那些在键盘上敲击的字里行间。
我记得那些未完成的,以及他在最后的酒吧门口望向我时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是首半情歌,极端美丽浓烈,却永远没有下文。
我怀念后街,怀念勤工中心,怀念橙色柳丁,怀念“不要前”,怀念小火锅,怀念校门口的网吧,怀念序园食堂,怀念图书馆,怀念九教,甚至怀念十一教,我怀念每一个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人,甚至怀念每一把我坐过的椅子,每一间我上过课的教室,每一本我捧起的书,每一个我的笔尖落下的线条……
虽然这所学校给我的并非只是美好的记忆,我却依旧怀念它的每寸土地,就像是悼念那些已赴西归的青春。记得不知有谁说过,母校就是那个你可以说它千般不是,却不容许外人说它一丝不好的地方。
车子停下了,我最后一次回望这个从今天开始必将让我魂萦梦牵的地方。当我的身份将不再与这所学校有关,它的记忆就与与那张蓝色的毕业证一起轮回成了历史,这种从头开始,把我重新还原成了白色的纸页。当风吹过之后,他们就沙沙地翻起,仿佛如泣如诉。
这是最后一瞥,我明白虽未身死,却已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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