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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修罗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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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Asura （魏文青）的独立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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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武侠：一部关于装逼遭雷劈的反武侠大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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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Jul 2011 07:56:36 +0000</pubDate>
		<dc:creator>Asur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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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想说的是这是一部前紧后松伪内涵伪武侠的作品，也是一部比《十月围城》还有喜感的大作，文艺青年陈可辛奋力地讲了这一个前后分裂，不能自圆其说的故事，导致我对贾樟柯、侯孝贤、王家卫拍武侠片更有信心了。此外，托《武侠》的福，我在这次观影团免费观影的活动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免费买来的欢乐果然更有欢乐。


 这部片子的萌点和雷点几乎平分秋色，且听我细细道来。


 1、武侠，你究竟是撒子武侠


 “刘金喜，你究竟是撒子人？”我决定以这句台词开始吐槽，我想说，《武侠》，你究竟是撒子武侠？事实证明，《武侠》这个名字是仅供参考的，如果你认真可就输了。因为这部片子实在和武侠扯不上什么关系，如果你硬要说有关系，好吧，小武武算是“武”,子弹哥在剧中可算不上一个“侠”.


 国人最爱把自己的电影名字起得无比宏大，只要和武功沾点边的就直接叫《武侠》，那你让武侠巨头们如金庸、古龙情何以堪。与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还如《功夫》、《英雄》、当然还有某伟业、某大业、将来也许还有某霸业，这种舔屁沟的大作暂且不论，就按这种起名逻辑，就像某豆友说的，美国应该拍一部《西部》、日本拍一部《历史》，那中国直接拍一部《天朝》算了，此作一出天下大同。


 2、关于纯情小武武的川普


 作为一个生活在川渝之地的人，对小武武的川话基本无力吐槽，当他用他英俊帅气、棱角分明的小白脸做便秘状，硬是挤出四川话的样子，活生生地把坐在影院座位上活色生香的我给乐抽了。诸如“你要不就四喜欢责儿，要不就四讨厌拉儿”, “窝不四故意滴”,“四辣个缩砍不进去滴……”无一例外不戳中我的笑点。


 小武武太可怜，对于这个连说国语都大舌头的帅哥，你硬要他学说川话这种高难度语言，基本上是挑战他的极限，他终于磕磕绊绊地完成了任务，当他在剧中每次皱着眉头从嘴里憋出四川话的时候，整个影院总是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哎，可怜的小武武，陈可辛这厮难为你了。


 3、打酱油的“女配”们


 在这部片子里，所以的女纸都是打酱油的，包括所谓的女主汤唯。SO,童鞋们不要被海报上那巨大的“甄唯武”三个字蒙蔽了，事实证明汤唯在剧中一点都不威武，成天灰头土脸、不修边幅滴顶个鸡窝式的发型，在别人夸奖他家汉子时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是的，憨厚的，这笑容与她终日不散的黑脸皮和枯草般的头发相映成趣，事实证明了汤唯真的不是个美女，当被造型师瞎折腾以后，她也只能规规矩矩地饰演一个本分的农家妇女。


 至于另一位女主李小冉，在整部片子中只有过不到五分钟的露面，唯一的动作就是规矩地坐在椅子上，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望着我们的纯情小武武。


 三个女纸里，惠英红大姐也彻底地桑了我的心，本来很期待她的表现的，结果她只是以妈的身份和子弹哥干了一架，最后带着满足的眼神坠了崖，好吧，我承认我被她的态度深深地电到了。


 4、小武武和子弹哥这对CP


 其实这个故事很简单（下面有剧透）在电影开始的前十分钟，描述的完全是偏远山区里一家农户的日常作息生活，根本和武侠二字沾不了边。但我们的主演是红果果的子弹哥，所以，不打怎么成？这说明了一个浅显的道理，有时候演员表就是剧透。


 理所应当的，当两个来者不善，一脸匪徒模样的男人走进村庄，坐下喝酒，然后进了造纸厂造次。于是，我们造纸厂工人刘金喜，居家好男人刘金喜，叶问附身的刘金喜，开始打架了，并把人打死了。随即，一脸古怪的“民国柯南相”捕快纯情小武武来了，这个叫徐百九的男人穿着一件长袍戴着一顶全球限量版的“路飞式”草帽，用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怀疑着这个山村里的一切。当然，也怀疑着我们亲爱的子弹哥，正当所有观众都以为我们小武武要用手指着子弹哥，大声喊出那句柯南的名言“真相只有一个”时，剧情发生了逆转，他们……相爱了。


 纯情小武武在深入调查子弹哥的背景时，发现自己深深滴爱上了这个隐忍的男人。为了不惜一切和他在一起，他以一种近乎不要脸的状态贴上去……贴上去……首先，与子弹哥同吃同住同劳动，甚至近距离感受他男性的“气息”;其次，趁子弹哥不在家时去接近情敌，进行侧面打探；再次，强行介入他们夫妻的生活，包括睡在楼上听动静，让他们无法嘿咻……


 在夜深人静时，小武武蹲在子弹哥身边，深情地凝望他那张并不帅气的脸庞，眼中写满了温柔……可怜的小武武，他是多么希望让子弹哥也刻骨铭心地爱上他啊，于是，他选择了一个极端幼稚的方法：给他制造伤疤。这苦逼孩子怕是《倚天屠龙记》看多了，以为谁都是小受殷离，当他的刀子深深地砍进了爱人的肩膀时，他痛苦了，于是他娇嗔并略带怨恨地对他的分身说：“四辣个缩砍不进去滴……”


 不管纯情小武武如何用银针刺入檀中穴来压抑自己对子弹哥深沉而炽烈的爱，他最终还是为爱人而死了，看着子弹哥在他弥留之际投来的关切目光，为爱而生的小武武终于娇羞地闭上眼含笑九泉了。


 5、萌翻了的山歌教


 啊，我是多么萌村民们那悠扬但不押韵的山歌啊！虽然我的生命曾受到猥琐山歌教诸如“一炮打你到天亮”之流的荼毒，让我一度对这种直白、炽热的艺术形式失去了希望，但在《武侠》中，身着黑衣的村民们让我重新找回了对云南山歌的热爱。刘家村的山歌队用“欺负金喜我不同意”,“你说你讨厌不讨厌”等内敛的歌词及纯真的感情，与念白这种形式进行了混搭和配合，让我重新找回了像我的初恋《五朵金花》般的情绪，我真是爱死了这些村民们的free style了！


 6、多才多艺的72地煞们


 小武武为了能一个人独占子弹哥，就用暂时停止心跳的方法欺骗听说子弹哥成家立业就想来认亲戚的七十二地煞。但这种坑爹的方法，只能坚持几分钟，正常人见人死了，摸摸脉搏就赶快闪人了，一是防诈尸，二是防尸臭，由此观之此方法在一般情况下还是可行的。但小武武没料想到的是，他的对手是七十二地煞，他们个个都是才艺哥。


 当七十二地煞的人见子弹哥嗝屁了，竟然悲从中来，马上赋曲一首，并现场演出。这可苦了小武武，眼看时间分秒流逝，可七十二地煞的文艺青年们沉浸在创作的愉悦中无法自拔。为了让爱人不至于殒命，小武武便一蹦子调到子弹哥身上，不断揉弄他宽大的胸肌。于是，子弹哥受不了胸部的刺激终于睁开了眼睛，“文艺黑帮们”看到他还活着喜不自禁，马上又赋曲一首，瞧瞧这创作速度，足以让娱乐圈的各位才子才女甘拜下风。


 7、关于装逼遭雷劈：不懂理化的第一悲情大BOSS


 子弹哥的义父一出来就很装逼，是的，虽然他膀宽腰圆，但他说话却有意无意地带着一股太监腔，尤其是当他看见子弹哥的断臂时婉转地叫的那句“神马！！！”足有“天地动，鬼神惊”的效果。可惜，这个貌似凶猛的太监音大BOSS估计一天只陪着他的文艺青年们吟诗作曲去了，理化严重不过关，应在脚底插针，手握钢刀的情况下，竟在雷雨夜坚持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古训，进行打架斗殴活动，于是，在这个雷电交加重，善恶终有报之时，我们亲爱的第一大BOSS没有倒在万人迷男主子弹哥的刀下或掌下，却倒在了电闪雷鸣里，应了装逼遭雷劈这句老话。


 文艺男青年陈可辛的伪科学设定就这样画上了句点，我仿佛看到老陈在屏幕背后摸脸傻笑到：傻×，你难道不知道金属是良导体么？这理化水平还当别人干爹？应该回炉重造了。


 8、陈可辛：众人皆醉我独醒？


 抛开各种略为苛刻的指标，客观的说，在近期烂片云集的国产片档期中，《武侠》算是“值得一看”的作品了。


 陈可辛在剧中讨论了一个“众生有罪，你我皆同谋”的话题，如果将这个话题细致展开，将会将这部影片的义涵扩展地更为深刻。在剧中，小武武扮演的徐百九是一个法理的笃信者，他像美国建立之初的建国者一般，深恶人类的劣根性，从不信人，他封住了自己的善良，甘心成为工具理性，只依据法理作为判断事情的唯一标准。因此他曾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岳父、损毁了自己的家庭，并对着刘金喜步步紧迫，因为工具理性的他不能接受一个江湖中人进入社会规范而又逃脱社会规范应有的惩罚机制。


 然而，这个本来具有讨论价值的点却被陈可辛刻意地弱化了，为了这个宏大的标题《武侠》，他设定了一系列所谓“医学和科学相结合”的“微观武侠”,来为这部剧增加新意。结果最终导致的却是这样一个平铺直叙的故事，而那个本该最精彩的叙事点也像是穿错了裤子，在这个不知所云的世界观投射下显得不伦不类。


 然而，如果将《武侠》当做风光片，云南腾冲那美轮美奂的风情，浸润冲淡、安谧自若，仿佛时间静止一般让人心灵宁静。古色古香的小村、青翠欲滴的森林，清澈宁谧的河流，刻着汉文化影响的碑碣、古桥，那些唯一讲着云南方言的群众演员，在田里劳作唱歌，抓蚂蚱洗衣……这种冲淡平和的生活情景比故事本身更为精彩。


Copyright &#169; 2010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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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id="_mcePaste"><img class="alignnone" title="1" src="http://pic.yupoo.com/windfantasy6/BdTqQTQS/medium.jpg" alt="" width="343" height="500"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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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span style="border-collapse: collapse; color: #5c5c5c; font-family: Arial; line-height: 22px;"></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好吧，我想说的是这是一部前紧后松伪内涵伪武侠的作品，也是一部比《十月围城》还有喜感的大作，文艺青年陈可辛奋力地讲了这一个前后分裂，不能自圆其说的故事，导致我对贾樟柯、侯孝贤、王家卫拍武侠片更有信心了。此外，托《武侠》的福，我在这次观影团免费观影的活动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免费买来的欢乐果然更有欢乐。</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这部片子的萌点和雷点几乎平分秋色，且听我细细道来。</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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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trong> 1、武侠，你究竟是撒子武侠</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刘金喜，你究竟是撒子人？”我决定以这句台词开始吐槽，我想说，《武侠》，你究竟是撒子武侠？事实证明，《武侠》这个名字是仅供参考的，如果你认真可就输了。因为这部片子实在和武侠扯不上什么关系，如果你硬要说有关系，好吧，小武武算是“武”,子弹哥在剧中可算不上一个“侠”.</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国人最爱把自己的电影名字起得无比宏大，只要和武功沾点边的就直接叫《武侠》，那你让武侠巨头们如金庸、古龙情何以堪。与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还如《功夫》、《英雄》、当然还有某伟业、某大业、将来也许还有某霸业，这种舔屁沟的大作暂且不论，就按这种起名逻辑，就像某豆友说的，美国应该拍一部《西部》、日本拍一部《历史》，那中国直接拍一部《天朝》算了，此作一出天下大同。</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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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trong> 2、关于纯情小武武的川普</strong></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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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作为一个生活在川渝之地的人，对小武武的川话基本无力吐槽，当他用他英俊帅气、棱角分明的小白脸做便秘状，硬是挤出四川话的样子，活生生地把坐在影院座位上活色生香的我给乐抽了。诸如“你要不就四喜欢责儿，要不就四讨厌拉儿”, “窝不四故意滴”,“四辣个缩砍不进去滴……”无一例外不戳中我的笑点。</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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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小武武太可怜，对于这个连说国语都大舌头的帅哥，你硬要他学说川话这种高难度语言，基本上是挑战他的极限，他终于磕磕绊绊地完成了任务，当他在剧中每次皱着眉头从嘴里憋出四川话的时候，整个影院总是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哎，可怜的小武武，陈可辛这厮难为你了。</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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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trong> 3、打酱油的“女配”们</strong></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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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在这部片子里，所以的女纸都是打酱油的，包括所谓的女主汤唯。SO,童鞋们不要被海报上那巨大的“甄唯武”三个字蒙蔽了，事实证明汤唯在剧中一点都不威武，成天灰头土脸、不修边幅滴顶个鸡窝式的发型，在别人夸奖他家汉子时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是的，憨厚的，这笑容与她终日不散的黑脸皮和枯草般的头发相映成趣，事实证明了汤唯真的不是个美女，当被造型师瞎折腾以后，她也只能规规矩矩地饰演一个本分的农家妇女。</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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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至于另一位女主李小冉，在整部片子中只有过不到五分钟的露面，唯一的动作就是规矩地坐在椅子上，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望着我们的纯情小武武。</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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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三个女纸里，惠英红大姐也彻底地桑了我的心，本来很期待她的表现的，结果她只是以妈的身份和子弹哥干了一架，最后带着满足的眼神坠了崖，好吧，我承认我被她的态度深深地电到了。</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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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trong> 4、小武武和子弹哥这对CP</strong></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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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不管纯情小武武如何用银针刺入檀中穴来压抑自己对子弹哥深沉而炽烈的爱，他最终还是为爱人而死了，看着子弹哥在他弥留之际投来的关切目光，为爱而生的小武武终于娇羞地闭上眼含笑九泉了。</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trong> 5、萌翻了的山歌教</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啊，我是多么萌村民们那悠扬但不押韵的山歌啊！虽然我的生命曾受到猥琐山歌教诸如“一炮打你到天亮”之流的荼毒，让我一度对这种直白、炽热的艺术形式失去了希望，但在《武侠》中，身着黑衣的村民们让我重新找回了对云南山歌的热爱。刘家村的山歌队用“欺负金喜我不同意”,“你说你讨厌不讨厌”等内敛的歌词及纯真的感情，与念白这种形式进行了混搭和配合，让我重新找回了像我的初恋《五朵金花》般的情绪，我真是爱死了这些村民们的free style了！</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trong> 6、多才多艺的72地煞们</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小武武为了能一个人独占子弹哥，就用暂时停止心跳的方法欺骗听说子弹哥成家立业就想来认亲戚的七十二地煞。但这种坑爹的方法，只能坚持几分钟，正常人见人死了，摸摸脉搏就赶快闪人了，一是防诈尸，二是防尸臭，由此观之此方法在一般情况下还是可行的。但小武武没料想到的是，他的对手是七十二地煞，他们个个都是才艺哥。</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当七十二地煞的人见子弹哥嗝屁了，竟然悲从中来，马上赋曲一首，并现场演出。这可苦了小武武，眼看时间分秒流逝，可七十二地煞的文艺青年们沉浸在创作的愉悦中无法自拔。为了让爱人不至于殒命，小武武便一蹦子调到子弹哥身上，不断揉弄他宽大的胸肌。于是，子弹哥受不了胸部的刺激终于睁开了眼睛，“文艺黑帮们”看到他还活着喜不自禁，马上又赋曲一首，瞧瞧这创作速度，足以让娱乐圈的各位才子才女甘拜下风。</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trong> 7、关于装逼遭雷劈：不懂理化的第一悲情大BOSS</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子弹哥的义父一出来就很装逼，是的，虽然他膀宽腰圆，但他说话却有意无意地带着一股太监腔，尤其是当他看见子弹哥的断臂时婉转地叫的那句“神马！！！”足有“天地动，鬼神惊”的效果。可惜，这个貌似凶猛的太监音大BOSS估计一天只陪着他的文艺青年们吟诗作曲去了，理化严重不过关，应在脚底插针，手握钢刀的情况下，竟在雷雨夜坚持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古训，进行打架斗殴活动，于是，在这个雷电交加重，善恶终有报之时，我们亲爱的第一大BOSS没有倒在万人迷男主子弹哥的刀下或掌下，却倒在了电闪雷鸣里，应了装逼遭雷劈这句老话。</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文艺男青年陈可辛的伪科学设定就这样画上了句点，我仿佛看到老陈在屏幕背后摸脸傻笑到：傻×，你难道不知道金属是良导体么？这理化水平还当别人干爹？应该回炉重造了。</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strong> 8、陈可辛：众人皆醉我独醒？</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抛开各种略为苛刻的指标，客观的说，在近期烂片云集的国产片档期中，《武侠》算是“值得一看”的作品了。</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陈可辛在剧中讨论了一个“众生有罪，你我皆同谋”的话题，如果将这个话题细致展开，将会将这部影片的义涵扩展地更为深刻。在剧中，小武武扮演的徐百九是一个法理的笃信者，他像美国建立之初的建国者一般，深恶人类的劣根性，从不信人，他封住了自己的善良，甘心成为工具理性，只依据法理作为判断事情的唯一标准。因此他曾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岳父、损毁了自己的家庭，并对着刘金喜步步紧迫，因为工具理性的他不能接受一个江湖中人进入社会规范而又逃脱社会规范应有的惩罚机制。</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然而，这个本来具有讨论价值的点却被陈可辛刻意地弱化了，为了这个宏大的标题《武侠》，他设定了一系列所谓“医学和科学相结合”的“微观武侠”,来为这部剧增加新意。结果最终导致的却是这样一个平铺直叙的故事，而那个本该最精彩的叙事点也像是穿错了裤子，在这个不知所云的世界观投射下显得不伦不类。</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br />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0.7em; margin-left: 0px; line-height: 1.6; padding: 0px;"><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margin: 0px;"> 然而，如果将《武侠》当做风光片，云南腾冲那美轮美奂的风情，浸润冲淡、安谧自若，仿佛时间静止一般让人心灵宁静。古色古香的小村、青翠欲滴的森林，清澈宁谧的河流，刻着汉文化影响的碑碣、古桥，那些唯一讲着云南方言的群众演员，在田里劳作唱歌，抓蚂蚱洗衣……这种冲淡平和的生活情景比故事本身更为精彩。</span></p>
<p></span></div>
</div>
<hr /><small>Copyright &copy; 2010<br />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br />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small> )</smal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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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命若琴弦  ——《古剑奇谭》通关感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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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Jul 2011 15:05:10 +0000</pubDate>
		<dc:creator>Asu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游游漫漫]]></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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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本文初稿写于2011年2月间，然而直到仙剑五上市的第六天，我才得已将它的第一部分截稿。
 
因为机缘，未能成为仙五的首批玩家，也未能抢到一套正版。当然，在这个游戏发售的第六天，我也看到了许多褒贬不一的言论。仙剑究竟是什么呢，这款游戏承载了它本不应该承担的太多东西。所有人都想要复制98年仙剑一的感动。然而，时间碾压过往，你如何复制情感？有的时候飞鸟的突然坠地时源于其难以承载的风速。在我看来仙剑也好，古剑也罢，现在已成为我生活中偶遇的惊喜。
 
我已经过了每天在课本空白处画赵灵儿的年龄，我也不会试图为某首插曲添上稚嫩的词，但我依旧会支持仙剑抑或是古剑系列，依旧会为以他们命名的电视剧被改到面目全非而愤怒，也许终有一天，它们会成为中国的FINALFANTASY，也许终有一天，它们会在互联网游戏的强大攻势下轰然倒地。但我只希望有生之年，还有它们给我带来持续不断的感动。
 
谢谢你，大宇。谢谢你，烛龙。
命若琴弦
——《古剑奇谭》通关感言
凌晨两点，面容清秀的蓝衣女子赤脚走过时光，却徘徊在命运背后，当一丝蓝影和黑影最后隐没在桃花谷花团锦簇的粉色中，屏幕上两行俗到境界的诗句竟然使我的双眼有些许的模糊，我知道我又被一个游戏虐了，这种感情充沛到热泪盈眶的被虐已是自《天之痕》以来久违的体验。不可否认，这种感觉很陶醉，它代表了RPG成功的一个重要标志：带入感。也就是这种与我而言长达40多个小时的代入，让我的大脑在结局时经历了一翻跌宕，甚至瞬间的空白罅隙，于是遗憾，难过还有希望交织而来，让我不吐不快。便有了这一番感言，仅是个人主观，不喜勿喷。
一、              总揽篇
除却BUG、显卡热度、剧情冗长、前紧后松等问题外，古剑仍是一个优秀的国产RPG，无论是画面还是细节都可圈可点，虽然个别人物的设定过于脸谱化，但主角们都还算是个性鲜明，让人印象深刻。剧情设置上，从义薄云天的朋友情深到缠绵悱恻的爱情，从师恩难忘到舍己为人，从人情冷暖到背叛与被背叛，虽然欧阳少恭“渡魂”与伏地魔的“魂器”、大蛇丸的“容器”形似异曲同工，但这个悲情到万劫不复的大BOSS与仙四的玄霄一般仍然让人心生怜惜。
然而，在游戏的进行过程中，抛却古剑那些被过分引用的硬伤不说，作为一个仙剑系列的资深玩家，在游戏中总是找到不少似曾相识的画面。男主角苏苏与女主角天气娘的“洗澡偶遇”；苏苏的省略号式说话法，以及带辫子的“云天河”发型；红玉的剑灵身份和一袭红衣总是让人想起曾经的小葵，而萌神小狐狸襄铃，依然让人回想起仙剑二结尾那个在仙霞之巅遥望七七和王小虎的黄色身影，此外更不用说那个鬼鬼祟祟的大叔尹千觞与酒剑仙司徒钟如出一辙，而紫胤真人的白发与销魂的背影也总是让仙四的玩家们遐想无边。
对工长君来说，仙剑不少东西都是自己的，古剑用起来当然无可厚非，不管是与玄霄一般让人又爱又恨的大反派少恭，还是名字似有深意的紫胤（紫英）真人。算是惊喜也好，算是怀念也罢，也算是一种“自作自用”的行为。但古剑被从仙剑的儿女情长及寻仙问道活生生灌入了太古时代的厚重感，这让轩辕剑的DOMO制作小组情何以堪。众所周知，大宇双剑中，仙剑以以情动人作为卖点，而轩辕剑则偏重于华夏历史的沧桑和宏大的世界观。古剑此举，似要将仙剑和轩辕剑的卖点合二为一，做出史无前例的精品，然而，企划不慎，更有可能画蛇添足。也许我这样的界定与古剑而言有失偏颇，然毕竟轩辕在前，古剑在后，衡量的标尺早已被时间所塑造成型，而正如“通多不如精一”，拿来主义若是实现不详，则有可能弄巧成拙，丧失自己的风格。
实际上，出现这种迷局也可说国产RPG的现状所致，当一对无匹的双剑利于台湾大宇资讯的宝座之旁，这个无法企及的高度在无形中已经为国产RPG的成功之路划定了“黄金线路”，而古剑这匹黑马又与大宇溯源极深，即使跳出了那个“山头”，也始终无法跳脱自己的窠臼，创新只是在这个划定的风格中来点小小的出线而已。即使不慎雷同，也只能作“纯属巧合”状。
客观来讲，《古剑奇谭》的不失为一部精心制作的产品。烛龙团队的用心在游戏细节处均可体现，不论是做出诸烹饪、家园、换装以及侠义榜的设置，不停地试图迎合玩家的喜好；还是在主角设定做到“萝莉、正太、大叔一锅端”；抑或是努力用支线加主线极力延长游戏时间。虽然前者被一些资深玩家视为鸡肋，初期的BUG风波也惹人诟病，但烛龙依旧不断地推出诸如配音版等显示其诚意。在古剑贴吧，我曾经看到一个网友做的古剑中的烹饪食谱与现实实物的对比，那些相似度接近95%的设定曾让我深受震动。
由此观之，古剑本是一块资质良好的璞玉，一经雕琢必成大器。然而，雕琢她的工匠工厂君却是为了营销，走得有些冒进了，这也是烛龙和古剑最让我感到不舒服的地方。从迅雷广告上的“原仙剑团队”倾情打造到古剑OL和古剑2的随即开发，甚至到电视剧的筹拍，以及不断地推出DLC和各种版本的游戏包装到美术设定集及音乐原声集，都让我感觉烛龙正在试图完成一场大跃进，企图倾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走上仙剑的高度，并在把这个产品的剩余价值榨干榨净。也许这曾经的大宇“上海软星”正在极力向自己曾经的BOSS仙剑之父姚壮宪证明自己的力量，然而，这拿玩家当筹码的行为却让人徒生胃酸。就像是一部好看的电视剧中被暴力插入自我宣传的广告，这种赤裸裸的推广会让人对这部本来制作精良的电视剧好感骤降。
古剑本是工长君酝酿三载的一颗投石，似乎不应对一个“新生儿”如此苛求，但只有爱之深才会责之切，上软的倒掉，DOMO的半死不活均是前车之鉴。也许当金山的剑侠情缘在江湖销声匿迹后，仙剑的确寂寞很久了。而古剑也的确有强大的实力去成为仙剑的竞争对手。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在游戏中，少恭坐在倒塌的宫殿旁默念出这句话，他摇晃的目光探向远方，就像看向自己既定又模糊的未来。我无从得知烛龙，甚至曾经的上软不断在作品中创造出一个个试图与命运抗争的反派的深意，也许像某位玩家所言，他们在被快餐化的网络游戏吞噬的大潮中发出这样的诘问，是为了跟自己的命运抗争。他们就像是一个个如他们制作游戏中的悲情反角，在逆天的狂潮中踟蹰而行。
当古剑和仙剑系列成为中国单机玩家的最后一个梦时，作为一个普通玩家的我只希望这个梦能够做的更久一点。
Copyright &#169; 2010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title="1" src="http://pic.yupoo.com/windfantasy6/BdkvUVAp/medium.jpg" alt="" width="500" height="348" /></p>
<p><strong>本文初稿写于2011年2月间，然而直到仙剑五上市的第六天，我才得已将它的第一部分截稿。</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strong>因为机缘，未能成为仙五的首批玩家，也未能抢到一套正版。当然，在这个游戏发售的第六天，我也看到了许多褒贬不一的言论。仙剑究竟是什么呢，这款游戏承载了它本不应该承担的太多东西。所有人都想要复制98年仙剑一的感动。然而，时间碾压过往，你如何复制情感？有的时候飞鸟的突然坠地时源于其难以承载的风速。在我看来仙剑也好，古剑也罢，现在已成为我生活中偶遇的惊喜。</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strong>我已经过了每天在课本空白处画赵灵儿的年龄，我也不会试图为某首插曲添上稚嫩的词，但我依旧会支持仙剑抑或是古剑系列，依旧会为以他们命名的电视剧被改到面目全非而愤怒，也许终有一天，它们会成为中国的FINALFANTASY，也许终有一天，它们会在互联网游戏的强大攻势下轰然倒地。但我只希望有生之年，还有它们给我带来持续不断的感动。</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strong>谢谢你，大宇。谢谢你，烛龙。</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命若琴弦</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古剑奇谭》通关感言</strong></p>
<p>凌晨两点，面容清秀的蓝衣女子赤脚走过时光，却徘徊在命运背后，当一丝蓝影和黑影最后隐没在桃花谷花团锦簇的粉色中，屏幕上两行俗到境界的诗句竟然使我的双眼有些许的模糊，我知道我又被一个游戏虐了，这种感情充沛到热泪盈眶的被虐已是自《天之痕》以来久违的体验。不可否认，这种感觉很陶醉，它代表了RPG成功的一个重要标志：带入感。也就是这种与我而言长达40多个小时的代入，让我的大脑在结局时经历了一翻跌宕，甚至瞬间的空白罅隙，于是遗憾，难过还有希望交织而来，让我不吐不快。便有了这一番感言，仅是个人主观，不喜勿喷。</p>
<p><strong>一、              总揽篇</strong></p>
<p>除却BUG、显卡热度、剧情冗长、前紧后松等问题外，古剑仍是一个优秀的国产RPG，无论是画面还是细节都可圈可点，虽然个别人物的设定过于脸谱化，但主角们都还算是个性鲜明，让人印象深刻。剧情设置上，从义薄云天的朋友情深到缠绵悱恻的爱情，从师恩难忘到舍己为人，从人情冷暖到背叛与被背叛，虽然欧阳少恭“渡魂”与伏地魔的“魂器”、大蛇丸的“容器”形似异曲同工，但这个悲情到万劫不复的大BOSS与仙四的玄霄一般仍然让人心生怜惜。</p>
<p>然而，在游戏的进行过程中，抛却古剑那些被过分引用的硬伤不说，作为一个仙剑系列的资深玩家，在游戏中总是找到不少似曾相识的画面。男主角苏苏与女主角天气娘的“洗澡偶遇”；苏苏的省略号式说话法，以及带辫子的“云天河”发型；红玉的剑灵身份和一袭红衣总是让人想起曾经的小葵，而萌神小狐狸襄铃，依然让人回想起仙剑二结尾那个在仙霞之巅遥望七七和王小虎的黄色身影，此外更不用说那个鬼鬼祟祟的大叔尹千觞与酒剑仙司徒钟如出一辙，而紫胤真人的白发与销魂的背影也总是让仙四的玩家们遐想无边。</p>
<p>对工长君来说，仙剑不少东西都是自己的，古剑用起来当然无可厚非，不管是与玄霄一般让人又爱又恨的大反派少恭，还是名字似有深意的紫胤（紫英）真人。算是惊喜也好，算是怀念也罢，也算是一种“自作自用”的行为。但古剑被从仙剑的儿女情长及寻仙问道活生生灌入了太古时代的厚重感，这让轩辕剑的DOMO制作小组情何以堪。众所周知，大宇双剑中，仙剑以以情动人作为卖点，而轩辕剑则偏重于华夏历史的沧桑和宏大的世界观。古剑此举，似要将仙剑和轩辕剑的卖点合二为一，做出史无前例的精品，然而，企划不慎，更有可能画蛇添足。也许我这样的界定与古剑而言有失偏颇，然毕竟轩辕在前，古剑在后，衡量的标尺早已被时间所塑造成型，而正如“通多不如精一”，拿来主义若是实现不详，则有可能弄巧成拙，丧失自己的风格。</p>
<p>实际上，出现这种迷局也可说国产RPG的现状所致，当一对无匹的双剑利于台湾大宇资讯的宝座之旁，这个无法企及的高度在无形中已经为国产RPG的成功之路划定了“黄金线路”，而古剑这匹黑马又与大宇溯源极深，即使跳出了那个“山头”，也始终无法跳脱自己的窠臼，创新只是在这个划定的风格中来点小小的出线而已。即使不慎雷同，也只能作“纯属巧合”状。</p>
<p>客观来讲，《古剑奇谭》的不失为一部精心制作的产品。烛龙团队的用心在游戏细节处均可体现，不论是做出诸烹饪、家园、换装以及侠义榜的设置，不停地试图迎合玩家的喜好；还是在主角设定做到“萝莉、正太、大叔一锅端”；抑或是努力用支线加主线极力延长游戏时间。虽然前者被一些资深玩家视为鸡肋，初期的BUG风波也惹人诟病，但烛龙依旧不断地推出诸如配音版等显示其诚意。在古剑贴吧，我曾经看到一个网友做的古剑中的烹饪食谱与现实实物的对比，那些相似度接近95%的设定曾让我深受震动。</p>
<p>由此观之，古剑本是一块资质良好的璞玉，一经雕琢必成大器。然而，雕琢她的工匠工厂君却是为了营销，走得有些冒进了，这也是烛龙和古剑最让我感到不舒服的地方。从迅雷广告上的“原仙剑团队”倾情打造到古剑OL和古剑2的随即开发，甚至到电视剧的筹拍，以及不断地推出DLC和各种版本的游戏包装到美术设定集及音乐原声集，都让我感觉烛龙正在试图完成一场大跃进，企图倾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走上仙剑的高度，并在把这个产品的剩余价值榨干榨净。也许这曾经的大宇“上海软星”正在极力向自己曾经的BOSS仙剑之父姚壮宪证明自己的力量，然而，这拿玩家当筹码的行为却让人徒生胃酸。就像是一部好看的电视剧中被暴力插入自我宣传的广告，这种赤裸裸的推广会让人对这部本来制作精良的电视剧好感骤降。</p>
<p>古剑本是工长君酝酿三载的一颗投石，似乎不应对一个“新生儿”如此苛求，但只有爱之深才会责之切，上软的倒掉，DOMO的半死不活均是前车之鉴。也许当金山的剑侠情缘在江湖销声匿迹后，仙剑的确寂寞很久了。而古剑也的确有强大的实力去成为仙剑的竞争对手。</p>
<p>“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在游戏中，少恭坐在倒塌的宫殿旁默念出这句话，他摇晃的目光探向远方，就像看向自己既定又模糊的未来。我无从得知烛龙，甚至曾经的上软不断在作品中创造出一个个试图与命运抗争的反派的深意，也许像某位玩家所言，他们在被快餐化的网络游戏吞噬的大潮中发出这样的诘问，是为了跟自己的命运抗争。他们就像是一个个如他们制作游戏中的悲情反角，在逆天的狂潮中踟蹰而行。</p>
<p>当古剑和仙剑系列成为中国单机玩家的最后一个梦时，作为一个普通玩家的我只希望这个梦能够做的更久一点。</p>
<hr /><small>Copyright &copy; 2010<br />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br />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small> )</smal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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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比悲伤更悲伤的是丧失自由的能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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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Mar 2011 06:31:20 +0000</pubDate>
		<dc:creator>Asur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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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有很多事情就像是突如其来的天气，让我们无能为力，却会轻而易举击碎希望的光明。
我有时候会想，什么才是最坏的事情。与至亲至爱永别，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永久地损坏，还是必须离开倾注了自己全部激情和光阴的事业……长平老师“有幸”经历了第三种，在不惑之年与自己为之奋斗了半生的新闻事业挥手告别，这种被迫分离的伤痛尤胜生离死别。也许他更多的失望，源于当他企图用文字为生活在这里的人带来更多有关真相的描述事，却只收获了一波接一波浪涛般汹涌的的冷漠。
这个中国新闻理想主义者的黄埔军校一样有充满黑暗的死角，即使他笼罩的只是体制的边缘。鹦鹉群中是不容许知更鸟的存在的，即使他的叫声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因为他们知道，哈哈镜再能照出完美的形象，但它终究不是镜子，它们什么都不能告诉我们。只会让人在谎言中丧失判断力和理性。
我现在向我的朋友们推荐长平老师的这篇文章，其实我更喜欢原先的那个题目，《到处都是媒体》。
我只希望你也通过这篇文章明白，世界上最坏的事情是你丧失了自由的能力，当你不再想，你也就不再拥有希望。
我始终相信，阴霾终会散去，而光明其实也从未离开。而下面这篇文章的作者，就是你能感受到的最近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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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我的文字，我的思想
【明报专讯】编按：文章以扎实冷静、理性有力见称的内地时政评论人长平，终于也遭踢出媒体建制。昨日，内地新闻人艾墨撰述自长平事件看见「媒体小阳春」时代的终结；今天，由当事人长平亲自剖白，在媒体内的多年博弈，厌倦而后生出的希冀——成为「自媒体」的一员，更是海阔天空。他渴望成为「连自由好像也带在身边，自由似乎就藏在牠利齿的某个地方」的豹子。明天，则将由新闻记者艾白总论现时的内地媒体生态。
我先后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来自行政人员，要求我拿护照去复印一下，说是出国报备的需要。我以为，这是针对报社所有职员的新政策。另一个来自行政总监，像往常一样友好，说是有事要找我谈谈。
坐下来之后，我被告知，经有关部门查实，我多次「私自出国」，违反报社规定，理当处罚。我这才知道，两个电话说的是一回事。查看护照，「私自出国」纯属子虚乌有，大家都有些惊讶，不知道有关部门的工作是如何搞的。又被告知，因我一直写批评文章，报社压力太大，极需「切割」。又建议说，能否「自我冷冻」，一两年不写文章，以保住职位，我拒绝。
对于「私自出国」的误会，我以为至少会得到一个道歉。可是没有，而是「那就交给集团处理吧」。
南方报业做「同样的事」不脸红
隔日执行总编等人约谈。我被告知，南方报业集团已找到「合法理由」，那就是查到和我签订的劳动合同快到期了，因为再也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岗位」，不再续聘。
我听完之后，说了三个意思：第一，我对你们找什么理由不感兴趣，因为法律、规章和合同，此时已成，或者说一直都是，「以法治人」的工具。对于此理，当若干地方官员以惩罚谣言为由，跨省追捕揭露其贪腐的网民时，南方报业的媒体，发表了多少报道和评论，获得了多少喝彩，赚得了多少利润？自己做起同样的事情来，怎么就不知道脸红呢？对此，我表示鄙视。第二，我在南方报业前后工作共计十年，三次被要求离职，但是我没有愧对自己的工作。从报社的利益角度看，我也为你们挣名挣利无数。不过，如往常一样，我愿意就我的工作，对诸位个人带来的麻烦表示道歉。第三，不要以为赶走了我，诸位就太平无事了。媒体的本分，就是要拓展言论空间。打压言论自由，受害者是所有媒体人。
这一天是2011年1月27日。年逾不惑的我，再一次失去工作，难免有些忧伤。不过，呆在这个地方，早已令我厌烦，离开也是一种解脱。我年轻时精力充沛，走过不少地方，干过很多工作。作为一个媒体人，我认为南方报业是一个最好的去处。但是，作为体制内的一分子，官僚机构及喉舌媒体所有的毛病，它也一样不缺。由于逆淘汰的体制效应，执着于新闻理想者，很难当上领导，当上领导也屡犯「错误」，失去决策中的话语权。这里与其他媒体最大的区别，是中下层编辑记者中，延续一种抗争的传统。他们冒被批评、处罚乃至被赶走的风险，一再地冲撞言论禁区，争取报道和评论的权利。
同情南方报业的人士说，这是他们的无奈之举。真正应该诅咒的，是中宣部某位姓蔡的副部长，他先后下令封杀我的文章，赶我离开报社。我在回答外国记者时说，我不希望冤枉蔡先生，但是假如有证据证明传言，我一定会起诉他，追讨我的工作权利和言论权利。为此，张思之大律师和浦志强律师已表示愿意助我诉讼。然而，这个体制运作的特点就是幕后操作，甚至幕后也不留痕，很难找到法律上的证据。同时，我也困惑于指挥者与行刑者的关系。也许这也只是蔡先生的「无奈之举」？
总是有人问，既然体制如此糟糕，你为什么不主动辞职？我的回答是，中国有这么多问题，很多人不是也没去国外吗？那些高喊「你这么不喜欢中国，就滚到美国去吧」的网民，好像不明白呆在这里是一种公民权利，甚至是一种想要建设好它的使命。当然也应该看到，很多想要改造体制而留在体制内的人，最终都不敌体制的搅拌，成为体制的一部分。
当天下午，我看见twitter和微博里，数以万计的人在讨论我的被解聘事件。我的新浪微博粉丝数量，一天之内增长万余人。有人发起了声援我的联署活动，截至此时已有2471人签名。还有人发起了为我捐赠五毛钱的「新五毛党」运动。这个活动颇有创意，我也乐意确认我的支付宝帐号。到此时为止已收到捐款8559.17元，单笔捐款中绝大多数是0.5元，也就是说有上万人参与活动。
新的博弈诞生了
我并不因此认为，我的读者就一定更多了。三天之后，新浪就受命遮罩了我的微博，并关闭了一些「频繁谈论长平事件」的微博，也不断有新的新闻让网民关注。但是，这显然是一种新的博弈。我意识到，成千上万的网民既是在声援我个人，也是在为自己的言论权利而呼喊。
这让我进一步反思体制的迷思。我以前说过，我并不刻意区分体制内和体制外，传统媒体和新媒体，重要的是个人的独立意识。我总是记得卡夫卡的小说《飢饿艺术家》的结尾，描述一只关在笼子里仍然活蹦乱跳的豹子，「失去自由对牠似乎都无所谓，这个高贵的躯体应有尽有，不仅带利爪，而且连自由好像也带在身边，自由似乎就藏在牠利齿的某个地方」。
我渴望做那样一只豹子。但事实上我是受体制教化多年的中国人，不仅受体制压迫，而且被体制绑架。我在说到自己的媒体履历时，通常会略去第一份工作。那是我参与创办的一个为小企业主服务的商情杂志，因为正当其时，需求旺盛，为老板赚了不少钱。我也会略去第二份工作，那是一家综合性的报纸，我从一个转包人那里再承包，出任常务副主编，组织了一帮朋友，准备干出一番事业来。因为没有拉到广告，两个月就玩完了。
那两份刊物对我的媒体认知和能力，有很重要的塑造作用。尤其是第二份报纸，我每周参与采写深度报道，而且在头版开设时评专栏。为什么我会略去它们呢？因为按照体制的规范，那两份都是「内部刊号」（彼时「内刊」可以公开发行），而且是承包经营，不够正式。他们现在都已不复存在，写下来也颇费解释。另一方面，我去CCTV做过两个月栏目主编，它对我或我对它，都毫无影响，纯属过客，但我有时也会写进简历。我为此感到羞愧。
连自由都带在身边
我在此时回想起头两份媒体工作，是因为在体制看来，它们大概就相当于两个被永久删除的微博帐户，雪泥鸿爪，湮没无闻。体制的教化会让人以为，这些东西毫无价值。事实绝非如此。我的博客和微博都被遮罩了，但是它存在，或存在过，这就是意义，这就是力量。
在被宣布解聘的十多个小时前，我贴出新写的文章《哪儿都是杏坛》，讲我的老友樊阳，一个中学教师，二十年来坚持在家开设免费「人文私塾」，为学生们补充学校教育的阙失。有三年时间，因为没有住房，他带学生在室外草坪上课。这让我想到孔子的「杏坛设教」和释迦牟尼的「初转法LUN」。我感慨说，「只要我们想要分享知识，哪儿都是杏坛；只要我们想要学习，哪儿都是鹿野苑」。
我离开体制内媒体之后，失去的并不是枷锁，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戴它；我失去的是一个说话的平台，我曾经把它想像得比实际更重要。现在我想要说，只要我们想要表达，哪儿都是空间；只要我们想要传播，哪儿都是媒体。
Copyright &#169; 2010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有很多事情就像是突如其来的天气，让我们无能为力，却会轻而易举击碎希望的光明。</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我有时候会想，什么才是最坏的事情。与至亲至爱永别，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永久地损坏，还是必须离开倾注了自己全部激情和光阴的事业……长平老师“有幸”经历了第三种，在不惑之年与自己为之奋斗了半生的新闻事业挥手告别，这种被迫分离的伤痛尤胜生离死别。也许他更多的失望，源于当他企图用文字为生活在这里的人带来更多有关真相的描述事，却只收获了一波接一波浪涛般汹涌的的冷漠。</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这个中国新闻理想主义者的黄埔军校一样有充满黑暗的死角，即使他笼罩的只是体制的边缘。鹦鹉群中是不容许知更鸟的存在的，即使他的叫声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因为他们知道，哈哈镜再能照出完美的形象，但它终究不是镜子，它们什么都不能告诉我们。只会让人在谎言中丧失判断力和理性。</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我现在向我的朋友们推荐长平老师的这篇文章，其实我更喜欢原先的那个题目，《到处都是媒体》。</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我只希望你也通过这篇文章明白，世界上最坏的事情是你丧失了自由的能力，当你不再想，你也就不再拥有希望。</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我始终相信，阴霾终会散去，而光明其实也从未离开。而下面这篇文章的作者，就是你能感受到的最近的光明。</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长平：我的文字，我的思想</h3>
<p>【明报专讯】编按：文章以扎实冷静、理性有力见称的内地时政评论人长平，终于也遭踢出媒体建制。昨日，内地新闻人艾墨撰述自长平事件看见「媒体小阳春」时代的终结；今天，由当事人长平亲自剖白，在媒体内的多年博弈，厌倦而后生出的希冀<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成为「自媒体」的一员，更是海阔天空。他渴望成为「连自由好像也带在身边，自由似乎就藏在牠利齿的某个地方」的豹子。明天，则将由新闻记者艾白总论现时的内地媒体生态。</p>
<p>我先后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来自行政人员，要求我拿护照去复印一下，说是出国报备的需要。我以为，这是针对报社所有职员的新政策。另一个来自行政总监，像往常一样友好，说是有事要找我谈谈。</p>
<p>坐下来之后，我被告知，经有关部门查实，我多次「私自出国」，违反报社规定，理当处罚。我这才知道，两个电话说的是一回事。查看护照，「私自出国」纯属子虚乌有，大家都有些惊讶，不知道有关部门的工作是如何搞的。又被告知，因我一直写批评文章，报社压力太大，极需「切割」。又建议说，能否「自我冷冻」，一两年不写文章，以保住职位，我拒绝。</p>
<p>对于「私自出国」的误会，我以为至少会得到一个道歉。可是没有，而是「那就交给集团处理吧」。</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南方报业做「同样的事」不脸红</strong></p>
<p>隔日执行总编等人约谈。我被告知，南方报业集团已找到「合法理由」，那就是查到和我签订的劳动合同快到期了，因为再也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岗位」，不再续聘。</p>
<p>我听完之后，说了三个意思：第一，我对你们找什么理由不感兴趣，因为法律、规章和合同，此时已成，或者说一直都是，「以法治人」的工具。对于此理，当若干地方官员以惩罚谣言为由，跨省追捕揭露其贪腐的网民时，南方报业的媒体，发表了多少报道和评论，获得了多少喝彩，赚得了多少利润？自己做起同样的事情来，怎么就不知道脸红呢？对此，我表示鄙视。第二，我在南方报业前后工作共计十年，三次被要求离职，但是我没有愧对自己的工作。从报社的利益角度看，我也为你们挣名挣利无数。不过，如往常一样，我愿意就我的工作，对诸位个人带来的麻烦表示道歉。第三，不要以为赶走了我，诸位就太平无事了。媒体的本分，就是要拓展言论空间。打压言论自由，受害者是所有媒体人。</p>
<p>这一天是<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11</span>年<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span>月<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7</span>日。年逾不惑的我，再一次失去工作，难免有些忧伤。不过，呆在这个地方，早已令我厌烦，离开也是一种解脱。我年轻时精力充沛，走过不少地方，干过很多工作。作为一个媒体人，我认为南方报业是一个最好的去处。但是，作为体制内的一分子，官僚机构及喉舌媒体所有的毛病，它也一样不缺。由于逆淘汰的体制效应，执着于新闻理想者，很难当上领导，当上领导也屡犯「错误」，失去决策中的话语权。这里与其他媒体最大的区别，是中下层编辑记者中，延续一种抗争的传统。他们冒被批评、处罚乃至被赶走的风险，一再地冲撞言论禁区，争取报道和评论的权利。</p>
<p>同情南方报业的人士说，这是他们的无奈之举。真正应该诅咒的，是中宣部某位姓蔡的副部长，他先后下令封杀我的文章，赶我离开报社。我在回答外国记者时说，我不希望冤枉蔡先生，但是假如有证据证明传言，我一定会起诉他，追讨我的工作权利和言论权利。为此，张思之大律师和浦志强律师已表示愿意助我诉讼。然而，这个体制运作的特点就是幕后操作，甚至幕后也不留痕<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很难找到法律上的证据。同时，我也困惑于指挥者与行刑者的关系。也许这也只是蔡先生的「无奈之举」？</p>
<p>总是有人问，既然体制如此糟糕，你为什么不主动辞职？我的回答是，中国有这么多问题，很多人不是也没去国外吗？那些高喊「你这么不喜欢中国，就滚到美国去吧」的网民，好像不明白呆在这里是一种公民权利，甚至是一种想要建设好它的使命。当然也应该看到，很多想要改造体制而留在体制内的人，最终都不敌体制的搅拌，成为体制的一部分。</p>
<p>当天下午，我看见<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twitter</span>和微博里，数以万计的人在讨论我的被解聘事件。我的新浪微博粉丝数量，一天之内增长万余人。有人发起了声援我的联署活动，截至此时已有<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471</span>人签名。还有人发起了为我捐赠五毛钱的「新五毛党」运动。这个活动颇有创意，我也乐意确认我的支付宝帐号。到此时为止已收到捐款<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8559.17</span>元，单笔捐款中绝大多数是<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0.5</span>元，也就是说有上万人参与活动。</p>
<p><strong>新的博弈诞生了</strong></p>
<p>我并不因此认为，我的读者就一定更多了。三天之后，新浪就受命遮罩了我的微博，并关闭了一些「频繁谈论长平事件」的微博，也不断有新的新闻让网民关注。但是，这显然是一种新的博弈。我意识到，成千上万的网民既是在声援我个人，也是在为自己的言论权利而呼喊。</p>
<p>这让我进一步反思体制的迷思。我以前说过，我并不刻意区分体制内和体制外，传统媒体和新媒体，重要的是个人的独立意识。我总是记得卡夫卡的小说《飢饿艺术家》的结尾，描述一只关在笼子里仍然活蹦乱跳的豹子，「失去自由对牠似乎都无所谓，这个高贵的躯体应有尽有，不仅带<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利爪，而且连自由好像也带在身边，自由似乎就藏在牠利齿的某个地方」。</p>
<p>我渴望做那样一只豹子。但事实上我是受体制教化多年的中国人，不仅受体制压迫，而且被体制绑架。我在说到自己的媒体履历时，通常会略去第一份工作。那是我参与创办的一个为小企业主服务的商情杂志，因为正当其时，需求旺盛，为老板赚了不少钱。我也会略去第二份工作，那是一家综合性的报纸，我从一个转包人那里再承包，出任常务副主编，组织了一帮朋友，准备干出一番事业来。因为没有拉到广告，两个月就玩完了。</p>
<p>那两份刊物对我的媒体认知和能力，有很重要的塑造作用。尤其是第二份报纸，我每周参与采写深度报道，而且在头版开设时评专栏。为什么我会略去它们呢？因为按照体制的规范，那两份都是「内部刊号」（彼时「内刊」可以公开发行），而且是承包经营，不够正式。他们现在都已不复存在，写下来也颇费解释。另一方面，我去<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CCTV</span>做过两个月栏目主编，它对我或我对它，都毫无影响，纯属过客，但我有时也会写进简历。我为此感到羞愧。</p>
<p><strong>连自由都带在身边</strong></p>
<p>我在此时回想起头两份媒体工作，是因为在体制看来，它们大概就相当于两个被永久删除的微博帐户，雪泥鸿爪，湮没无闻。体制的教化会让人以为，这些东西毫无价值。事实绝非如此。我的博客和微博都被遮罩了，但是它存在，或存在过，这就是意义，这就是力量。</p>
<p>在被宣布解聘的十多个小时前，我贴出新写的文章《哪儿都是杏坛》，讲我的老友樊阳，一个中学教师，二十年来坚持在家开设免费「人文私塾」，为学生们补充学校教育的阙失。有三年时间，因为没有住房，他带学生在室外草坪上课。这让我想到孔子的「杏坛设教」和释迦牟尼的「初转法LUN」。我感慨说，「只要我们想要分享知识，哪儿都是杏坛；只要我们想要学习，哪儿都是鹿野苑」。</p>
<p>我离开体制内媒体之后，失去的并不是枷锁，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戴<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它；我失去的是一个说话的平台，我曾经把它想像得比实际更重要。现在我想要说，只要我们想要表达，哪儿都是空间；只要我们想要传播，哪儿都是媒体。</p>
<hr /><small>Copyright &copy; 2010<br />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br />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small> )</smal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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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友情转载：世界上第一只导盲猫小黑和盲猫小黄找领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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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Aug 2010 08:53:10 +0000</pubDate>
		<dc:creator>Asur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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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顾城这么说，是一种诗意的美。可对于小黄猫来说，却是残酷的现实——不知为何，上帝没有给它黑色的眼睛。似乎从一开始它就失去了寻找光明的机会。
可是，如同顾城另一首诗里说的“把手伸给我，让我那肩头挡住的世界，不再打扰你”。那些陌路相逢的人们，开始了为小黄寻找幸福的接力赛。
这 个接力赛的第一棒，当然是小黄的妈妈——一只美丽的大花猫。她有四个小宝宝，当宝宝们满月后，被带出窝的时候，猫妈妈才明白这个最小的小家伙基本什么都看 不见，因为它总是掉队，明明吃的就在眼前，它却焦急地原地转圈。作为一只朝不保夕的流浪猫，猫妈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可是，她无能为力。
万幸的是，他们遇到了一个善良的美国女孩，这个杜克大学的女生发现了小黄，在她即将回国前，她求朋友帮忙给根本没有野外生存能力的小黄找个家。于是，接力棒传到baimao手上，baimao是个忙碌的律师，她开始在网络里为小黄找家。之后，又在2010年最炎热的一个中午，将小黄从北京远郊接到市内，交到了一只小蜜蜂和王阿姨手里。
就这样，小黄离开了它出生的那片草丛，有了第一个家。为了帮助小黄适应新生活，它的亲哥哥小黑被一起接来。出生40多天后，兄妹俩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小黑也正式开始了导盲猫的工作。
和妹妹不同，小黑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它很快就明白，在新家，妹妹需要太多的照顾和引导。小黄经常被家里的角角落困扰，小黑就喵喵着，引导它走出困境。可小黑实在太小了，它努力帮妹妹享受新家的一切——包括带着小黄爬柜子——它不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游戏。
无知者无畏，千真万确，小黄跟着小黑爬到2米多高的柜子上，抬腿就往下跳。对于出生不足2个月的它来说，这个高度几乎就是万丈深渊。王阿姨发现后，当机立断，阻断了它们攀越险峰的道路。于是小黑转而带着妹妹钻床底。结果小黄一下午在床下的迷宫里摸爬滚打，才灰头土脸地出来了。
上 帝在你面前关上一扇窗，一定在别的地方给你开了一扇门！是的，小黄虽然看不见世界的五彩缤纷，可却在小黑的引导下，用另一种方式体会世界的广阔——它们翻 越崇山峻岭（桌椅板凳），趟过一条小溪（水碗），来到桃源深处（花盆）。小黄会好奇地把某个它不明白的东西带回自己的窝里，它在那秘密地建了一个小仓库， 如同孩子们的十万个为什么，它用自己的方式学习了解世界。
小黑还有一份兼职工作——埋粪工。小黄每次便便后，以自己为中心，把沙子仔细地刨一圈，往往是自己的小腿都被埋上了，便便还赫然在露。于是小黑就立刻上岗，奋力把臭臭盖住。因为它的勤奋小黄从没踩过自己的小臭臭。
小 黑还是兼职摔跤陪练。虽然很多玩具，但只要离开爪子，小黄就找不到。可它有种神奇的本领，随时能找到小黑。于是，小黄多余的精力就用来——摔小黑。它总能 准确无误地抓住企图逃跑的小黑，小黑就像相声里说的，经瞪又经踹，经磨又经拽。任凭小黄怎么折腾，小黑会反抗但绝不还手。这就造成很多人一直不甘心，总觉 得小黄是有点视力的。于是在一个溽热的下午，美丽的suki_lamont横穿半个北京城，带着小黄又去医院检查。
家对于兄妹俩来说，意义不同。小黑和家人融为一体，亲密地舔人的时候，小黄已经把自己当做人的一份子。只不过它要探寻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看起来业务格外繁忙。
伴随小黄探寻脚步的是各种奇特的声音。“啪”它摔下来了。“咚”它撞哪儿了。“咣铛”把什么东西拌倒了，“稀里哗啦”它把什么撞掉了。
看小黄，你就明白什么叫“不撞南墙不回头”。它经历最多的无疑是撞墙，几经磨砺，它掌握了一种“斗牛式”的诀窍。它把头像牛一样低下，收起下巴，把两个耳朵 朝前支起。这样就算跑的刹不住车，东西南北墙都撞一遍，也不会撞到嘴和鼻子。铁头功练多了，我搞不清它的脑门是越来越结实了，还是被撞肿了。
日夜相伴的小黑，大概被妹妹这个好学的架势吓着过无数次，所以它的眼睛越瞪越大，越发炯炯有神。
兄 妹俩唯一的不同，是对人的态度不大相同。小黄选择无条件地信赖任何人。小黑不，它要先慎重地观察一下。也许正是因为哥哥的慎重，小黄就越发的毫无防范。任 何陌生人随时可以抱它，任何方式任何姿势都可以。即使你不小心失手把它重重地摔在地上，它的下一个动作，还是伸出小爪，要抱抱。
为什么一个本该处处小心，处处设防的小盲猫，却毫无防范之心？而本该无忧无虑天真浪漫的小黑却处处谨慎？
连着看了2个医生，都说小黄可能先天眼球就没有发育好，或者眼球已经萎缩了。小黄是否从未见过光明，不得而知。可是，小黄的心里，却是明亮的吧？虽然上天没有给它明亮的眼睛，却并没阻止它寻求光明，寻求美好未来的决心。
尽管总是摔倒，碰壁，遇挫，可小黄一次次地从新开始。从不气馁！每次去医院，它安静地接受检查，即使很疼， 它从没放弃希望。它用自己最柔弱的生命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人们，它，就是相信！
一只猫，会不会有信念？
没错，上帝夺走了它看见光明的机会，但给了它感受温暖的机会。许多莫不相识的人们，因为它走在一起，齐心为它搭建了一个童话世界——所以，小黄看起来总是笑呵呵的。
医生估计小黄小黑是2010年6月1日左右出生的，现在，兄妹俩快要迎来自己的百天生日了。
有个寓言故事，一个胎儿即将出生，他哭着告诉上帝，他很害怕，不知道迎接他的将是怎样的世界，上帝安慰它，别怕，我会派个天使保护你疼爱你。胎儿高兴极了大声问：那个天使叫什么名字？上帝说。你就叫她“妈妈”！
我有时想，小黄到现在还不能睁开它的眼睛，是不是在等那个叫“妈妈”的天使出现？
后记：写这个帖子，是为了给盲猫小黄和她的导盲猫小黑找个领养家庭。请大家帮忙转发！
小黄，纯黄狸虎斑猫，2010年6月1日出生。雌性。温顺活泼好动，乖巧，但是玩耍时有点不知轻重。它的眼睛不流眼泪，没有任何分泌物，非常干净，就是睁不开。2个检查过的医生都认为可能是眼球萎缩了，但我们没有放弃治疗。还会带它去别的医院检查。除此之外它非常健康。
小黑，纯黑短毛猫，暗藏着深黑色狸花纹非常漂亮，雄性。敦厚乖巧，喜欢舔人，处处让着小黄。健康，健壮，健美的小家伙。
领养方案A，小黄小黑一起领养，小黄看不见，有时候很着急，有个亲密的小伙伴，可以让它心情和情绪都好些。
领养方案B，和猫妈妈一起领养，猫妈妈，年纪不详，罕见的三花花纹。性格温顺，亲人。既能照顾小黄，也是最亲密的伙伴。
领养方案C，如果你喜欢黑猫，只喜欢黄狸，可以和小黄同窝的另外一个黄狸一起领养。
领养方案C，单领养小黄一只。
无论哪种方式，需要安定温暖的家，善待终身，科学喂养（从没吃过罐头，目前是皇家BK34+清蒸鸡肉）不离不弃。绝育免疫，以上为必须。
联系方式：
Baimao：13801212305 sophiesun99@gmail.com
一只小蜜蜂（朱珠）：010-81900439（小灵通），短信：106010-81900439
suki_lamont：13693060707（短信）QQ：2581661（注明小黄猫）




Copyright &#169; 2010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顾城这么说，是一种诗意的美。可对于小黄猫来说，却是残酷的现实——不知为何，上帝没有给它黑色的眼睛。似乎从一开始它就失去了寻找光明的机会。</p>
<p>可是，如同顾城另一首诗里说的“把手伸给我，让我那肩头挡住的世界，不再打扰你”。那些陌路相逢的人们，开始了为小黄寻找幸福的接力赛。</p>
<p>这 个接力赛的第一棒，当然是小黄的妈妈——一只美丽的大花猫。她有四个小宝宝，当宝宝们满月后，被带出窝的时候，猫妈妈才明白这个最小的小家伙基本什么都看 不见，因为它总是掉队，明明吃的就在眼前，它却焦急地原地转圈。作为一只朝不保夕的流浪猫，猫妈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可是，她无能为力。<br />
万幸的是，他们遇到了一个善良的美国女孩，这个杜克大学的女生发现了小黄，在她即将回国前，她求朋友帮忙给根本没有野外生存能力的小黄找个家。于是，接力棒传到baimao手上，baimao是个忙碌的律师，她开始在网络里为小黄找家。之后，又在2010年最炎热的一个中午，将小黄从北京远郊接到市内，交到了一只小蜜蜂和王阿姨手里。</p>
<p>就这样，小黄离开了它出生的那片草丛，有了第一个家。为了帮助小黄适应新生活，它的亲哥哥小黑被一起接来。出生40多天后，兄妹俩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小黑也正式开始了导盲猫的工作。</p>
<p>和妹妹不同，小黑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它很快就明白，在新家，妹妹需要太多的照顾和引导。小黄经常被家里的角角落困扰，小黑就喵喵着，引导它走出困境。可小黑实在太小了，它努力帮妹妹享受新家的一切——包括带着小黄爬柜子——它不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游戏。</p>
<p>无知者无畏，千真万确，小黄跟着小黑爬到2米多高的柜子上，抬腿就往下跳。对于出生不足2个月的它来说，这个高度几乎就是万丈深渊。王阿姨发现后，当机立断，阻断了它们攀越险峰的道路。于是小黑转而带着妹妹钻床底。结果小黄一下午在床下的迷宫里摸爬滚打，才灰头土脸地出来了。</p>
<p>上 帝在你面前关上一扇窗，一定在别的地方给你开了一扇门！是的，小黄虽然看不见世界的五彩缤纷，可却在小黑的引导下，用另一种方式体会世界的广阔——它们翻 越崇山峻岭（桌椅板凳），趟过一条小溪（水碗），来到桃源深处（花盆）。小黄会好奇地把某个它不明白的东西带回自己的窝里，它在那秘密地建了一个小仓库， 如同孩子们的十万个为什么，它用自己的方式学习了解世界。</p>
<p>小黑还有一份兼职工作——埋粪工。小黄每次便便后，以自己为中心，把沙子仔细地刨一圈，往往是自己的小腿都被埋上了，便便还赫然在露。于是小黑就立刻上岗，奋力把臭臭盖住。因为它的勤奋小黄从没踩过自己的小臭臭。</p>
<p>小 黑还是兼职摔跤陪练。虽然很多玩具，但只要离开爪子，小黄就找不到。可它有种神奇的本领，随时能找到小黑。于是，小黄多余的精力就用来——摔小黑。它总能 准确无误地抓住企图逃跑的小黑，小黑就像相声里说的，经瞪又经踹，经磨又经拽。任凭小黄怎么折腾，小黑会反抗但绝不还手。这就造成很多人一直不甘心，总觉 得小黄是有点视力的。于是在一个溽热的下午，美丽的suki_lamont横穿半个北京城，带着小黄又去医院检查。</p>
<p>家对于兄妹俩来说，意义不同。小黑和家人融为一体，亲密地舔人的时候，小黄已经把自己当做人的一份子。只不过它要探寻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看起来业务格外繁忙。</p>
<p>伴随小黄探寻脚步的是各种奇特的声音。“啪”它摔下来了。“咚”它撞哪儿了。“咣铛”把什么东西拌倒了，“稀里哗啦”它把什么撞掉了。</p>
<p>看小黄，你就明白什么叫“不撞南墙不回头”。它经历最多的无疑是撞墙，几经磨砺，它掌握了一种“斗牛式”的诀窍。它把头像牛一样低下，收起下巴，把两个耳朵 朝前支起。这样就算跑的刹不住车，东西南北墙都撞一遍，也不会撞到嘴和鼻子。铁头功练多了，我搞不清它的脑门是越来越结实了，还是被撞肿了。<br />
日夜相伴的小黑，大概被妹妹这个好学的架势吓着过无数次，所以它的眼睛越瞪越大，越发炯炯有神。</p>
<p>兄 妹俩唯一的不同，是对人的态度不大相同。小黄选择无条件地信赖任何人。小黑不，它要先慎重地观察一下。也许正是因为哥哥的慎重，小黄就越发的毫无防范。任 何陌生人随时可以抱它，任何方式任何姿势都可以。即使你不小心失手把它重重地摔在地上，它的下一个动作，还是伸出小爪，要抱抱。<br />
为什么一个本该处处小心，处处设防的小盲猫，却毫无防范之心？而本该无忧无虑天真浪漫的小黑却处处谨慎？</p>
<p>连着看了2个医生，都说小黄可能先天眼球就没有发育好，或者眼球已经萎缩了。小黄是否从未见过光明，不得而知。可是，小黄的心里，却是明亮的吧？虽然上天没有给它明亮的眼睛，却并没阻止它寻求光明，寻求美好未来的决心。</p>
<p>尽管总是摔倒，碰壁，遇挫，可小黄一次次地从新开始。从不气馁！每次去医院，它安静地接受检查，即使很疼， 它从没放弃希望。它用自己最柔弱的生命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人们，它，就是相信！</p>
<p>一只猫，会不会有信念？</p>
<p>没错，上帝夺走了它看见光明的机会，但给了它感受温暖的机会。许多莫不相识的人们，因为它走在一起，齐心为它搭建了一个童话世界——所以，小黄看起来总是笑呵呵的。</p>
<p>医生估计小黄小黑是2010年6月1日左右出生的，现在，兄妹俩快要迎来自己的百天生日了。</p>
<p>有个寓言故事，一个胎儿即将出生，他哭着告诉上帝，他很害怕，不知道迎接他的将是怎样的世界，上帝安慰它，别怕，我会派个天使保护你疼爱你。胎儿高兴极了大声问：那个天使叫什么名字？上帝说。你就叫她“妈妈”！</p>
<p>我有时想，小黄到现在还不能睁开它的眼睛，是不是在等那个叫“妈妈”的天使出现？</p>
<p>后记：写这个帖子，是为了给盲猫小黄和她的导盲猫小黑找个领养家庭。请大家帮忙转发！</p>
<p>小黄，纯黄狸虎斑猫，2010年6月1日出生。雌性。温顺活泼好动，乖巧，但是玩耍时有点不知轻重。它的眼睛不流眼泪，没有任何分泌物，非常干净，就是睁不开。2个检查过的医生都认为可能是眼球萎缩了，但我们没有放弃治疗。还会带它去别的医院检查。除此之外它非常健康。</p>
<p>小黑，纯黑短毛猫，暗藏着深黑色狸花纹非常漂亮，雄性。敦厚乖巧，喜欢舔人，处处让着小黄。健康，健壮，健美的小家伙。</p>
<p>领养方案A，小黄小黑一起领养，小黄看不见，有时候很着急，有个亲密的小伙伴，可以让它心情和情绪都好些。</p>
<p>领养方案B，和猫妈妈一起领养，猫妈妈，年纪不详，罕见的三花花纹。性格温顺，亲人。既能照顾小黄，也是最亲密的伙伴。</p>
<p>领养方案C，如果你喜欢黑猫，只喜欢黄狸，可以和小黄同窝的另外一个黄狸一起领养。</p>
<p>领养方案C，单领养小黄一只。</p>
<p>无论哪种方式，需要安定温暖的家，善待终身，科学喂养（从没吃过罐头，目前是皇家BK34+清蒸鸡肉）不离不弃。绝育免疫，以上为必须。</p>
<p>联系方式：<br />
Baimao：13801212305 sophiesun99@gmail.com<br />
一只小蜜蜂（朱珠）：010-81900439（小灵通），短信：106010-81900439<br />
suki_lamont：13693060707（短信）QQ：2581661（注明小黄猫）</p>
<p><img class="alignnone" title="人" src="http://bbs.movshow.com/upload/2010/08/15/4/116115782164333.jpg" alt="" width="448" height="336" /></p>
<p><img class="alignnone" title="uu" src="http://bbs.movshow.com/upload/2010/08/15/4/116213021232732.jpg" alt="" width="448" height="31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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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 /><small>Copyright &copy; 2010<br />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br />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small> )</smal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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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谁偷走了我们的时代，谁湮灭了我们的希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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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4 Aug 2010 02:59:30 +0000</pubDate>
		<dc:creator>Asu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乐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共有情绪]]></category>
		<category><![CDATA[时代]]></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asura.com/?p=228</guid>
		<description><![CDATA[
我很少着力去推荐哪首歌，音乐欣赏往往是件很私人的事情。曲调的强弱中呼吸随之变换起伏，而旋律则打开了一扇门，让你看见你自己，你的所爱，所恨，所思，所想。
但我想说的是一些情绪。那是一些所谓的共同情绪。我想我们的经历都是一样的。1980后，改革开放，人民内部矛盾，社会主义好，我们都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学习赖宁，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大学扩招，房价飞升，步出校门，毕业失业。一腔热诚，报国无门。遂觉得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是欺骗，一切向上的道路都被堵死，只能在底层苦苦挣扎，只能挺住就意味着一切，只能等待从星星般的弹孔中，流出绯红的黎明。
然而，生活终究不是诗，等待过后，迎来的也许是又一轮的心灵激战。在搜索框中键入“80后”就会弹出满屏的失望。无力买房，无力生存，无力赡养老人。这个国家在用尽一切力量消磨我们的意志，让激情和理想在现实面前粉身碎骨。然后，时间从我们身上碾过，而我们在这种强烈地碾压过后变得平庸：妥协，模仿，千篇一律，千人一面，甚至丧失了我们唯一的财富——青春。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年轻人？谁告诉我，这是我的时代？
虚妄的假想背后是一个被许诺的骗局。而我们的希望之光却无影无踪？当我听完这首歌，看着这个包裹我的不足几平米的隔间，发现未来从来没有这样遥不可及。
PS：邵夷贝—谁偷走了你的时代
谁把天空污染得昏暗
把你的脸色染得惨白
谁把你教育得善良无害
然后让你在现实中哭着学坏
谁许你一个虚幻的未来
让你为了它把梦想掩埋
谁把你的学历变成一纸空白
然后告诉你这就是优胜劣汰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谁偷走了你的时代
谁偷走了你的时代
谁偷走了你的时代
谁偷走了 谁偷走了 属于你的时代
谁把金钱变成了信仰
为你树立了成功的榜样
谁把安居乐业变成奢望
然后让你的人生为它而疯狂
谁使你只剩下劳碌匆忙
没时间创造独立的思想
谁把你的现实塞满悲观绝望
只能在虚拟人生中接近幻想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
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
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
谁偷走了 谁偷走了 属于我们的时代
你的沉默是为了什么而等待 年轻人
青春不止是愤怒莽撞的姿态 年轻人
你改写了谁的时代
你复制了谁的时代
你要创造怎样的时代
谁偷走了 谁留下了……
 试听：

Copyright &#169; 2010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pic.yupoo.com/windfantasy6/Aq7C0cnO/medium.jpg"><img class="alignnone" title="试试" src="http://pic.yupoo.com/windfantasy6/Aq7C0cnO/medium.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a></p>
<p>我很少着力去推荐哪首歌，音乐欣赏往往是件很私人的事情。曲调的强弱中呼吸随之变换起伏，而旋律则打开了一扇门，让你看见你自己，你的所爱，所恨，所思，所想。</p>
<p>但我想说的是一些情绪。那是一些所谓的共同情绪。我想我们的经历都是一样的。1980后，改革开放，人民内部矛盾，社会主义好，我们都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学习赖宁，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大学扩招，房价飞升，步出校门，毕业失业。一腔热诚，报国无门。遂觉得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是欺骗，一切向上的道路都被堵死，只能在底层苦苦挣扎，只能挺住就意味着一切，只能等待从星星般的弹孔中，流出绯红的黎明。</p>
<p>然而，生活终究不是诗，等待过后，迎来的也许是又一轮的心灵激战。在搜索框中键入“80后”就会弹出满屏的失望。无力买房，无力生存，无力赡养老人。这个国家在用尽一切力量消磨我们的意志，让激情和理想在现实面前粉身碎骨。然后，时间从我们身上碾过，而我们在这种强烈地碾压过后变得平庸：妥协，模仿，千篇一律，千人一面，甚至丧失了我们唯一的财富——青春。</p>
<p>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年轻人？谁告诉我，这是我的时代？</p>
<p>虚妄的假想背后是一个被许诺的骗局。而我们的希望之光却无影无踪？当我听完这首歌，看着这个包裹我的不足几平米的隔间，发现未来从来没有这样遥不可及。</p>
<p>PS：邵夷贝—谁偷走了你的时代</p>
<p>谁把天空污染得昏暗</p>
<p>把你的脸色染得惨白</p>
<p>谁把你教育得善良无害</p>
<p>然后让你在现实中哭着学坏</p>
<p>谁许你一个虚幻的未来</p>
<p>让你为了它把梦想掩埋</p>
<p>谁把你的学历变成一纸空白</p>
<p>然后告诉你这就是优胜劣汰</p>
<p>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p>
<p>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p>
<p>谁偷走了你的时代</p>
<p>谁偷走了你的时代</p>
<p>谁偷走了你的时代</p>
<p>谁偷走了 谁偷走了 属于你的时代</p>
<p>谁把金钱变成了信仰</p>
<p>为你树立了成功的榜样</p>
<p>谁把安居乐业变成奢望</p>
<p>然后让你的人生为它而疯狂</p>
<p>谁使你只剩下劳碌匆忙</p>
<p>没时间创造独立的思想</p>
<p>谁把你的现实塞满悲观绝望</p>
<p>只能在虚拟人生中接近幻想</p>
<p>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p>
<p>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的时代  年轻人 </p>
<p>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p>
<p>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p>
<p>谁偷走了你们的时代</p>
<p>谁偷走了 谁偷走了 属于我们的时代</p>
<p>你的沉默是为了什么而等待 年轻人</p>
<p>青春不止是愤怒莽撞的姿态 年轻人</p>
<p>你改写了谁的时代</p>
<p>你复制了谁的时代</p>
<p>你要创造怎样的时代</p>
<p>谁偷走了 谁留下了……</p>
<p> 试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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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 /><small>Copyright &copy; 2010<br />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br />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small> )</smal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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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别了，我的大学</title>
		<link>http://iasura.com/2010/farewell-my-college/</link>
		<comments>http://iasura.com/2010/farewell-my-colleg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8 Aug 2010 09:35:46 +0000</pubDate>
		<dc:creator>Asu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掉进记忆深处的碎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纪念]]></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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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文章落笔已有两个月，但却是在今天完成。最近效率偏低，文字功力退化极为严重。但我还是坚持把它完成了，这是一篇纪念文，代表着一段历史，一段故事，甚至是一段情愫。然而，当时间碾压过往，尘土飞扬之后，我们却只能存留怀念和祭奠的价值，而那种感情的波动是很难用言语表述的。无论如何，谨以此文献给我曾经单纯、美好的象牙塔时光。】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条路了。
校园观光车的两侧，熟悉的景色正不停地倒退，沙石隐没在车轮下，绿树掩映在灌木中……所有关于这个学校的记忆也试图以光速从脑海中剥离，我却还是轻易地又回想起了，一间教室，一张课桌，一扇窗户，甚至是寝室外那盏照了我四年的灯。
突然怀念一幢宿舍楼，有蓝白相间的瓷砖，以及楼前经久未填的大坑。穿着睡衣的女孩与拎着书包的男孩曾经无数次在这里对我微笑或是擦身而过。我和小强曾在这里谈论美术、梦想以及幻觉，也曾一起站在楼下看向对面山上的灯光，星星点点，仿佛是一只只噙满泪水的双眸。
生活的故事总有很多种，但是忘却却常常是最困难也是最为悲伤的一种。
最后一天，我和抱抱在寝室拍照完成了最后的留念。这间我们6人朝夕相处了4年的屋子此刻空空如也，最后一丝生活的气息也消失在呼吸的起伏间，让它瞬间变得陌生起来，宛如4年前，我踏进这间屋子时一样。只是当时站在这间小屋中那里向我微笑的女孩们有却都已散落在天涯，我们的时空不再重叠，剩下的是经久不绝的思念。大学四年间，多少次，我看见楼下毕业生相拥着抱头痛哭，而到了今天，聪慧如她们四人却使用了这种方式逃离了离别之伤。
从今天起，我们将被距离阻隔，阻隔的亲密的凝望，甚至是感情的激荡。
突然怀念一条小路，它从智园通往慧园，时而凹凸不平，时而一往无前。记得大三那年，我和我的“同僚们”曾经无数次地探讨过实现这条路最短距离的可能性，但更多的时候，我却依旧只是沿着它一步一步地接近着我的梦想。习惯那间靠窗的办公室，习惯那些会对着我突然微笑的人，甚至习惯于为选题争得面红耳赤的岁月。维系着我们的只有那张报纸，那张幼稚、青涩却在字里行间散射出理想光芒的新闻纸。
原来我的梦想可以变得如此简单，能随着那些浓重的油墨脱离凌空蹈虚的幻境，在被层层迷雾遮掩的岁月之旅中握紧前行的风向。他们太明媚了，就像是黑白模式的图片中展露出的亮色。这个我所收获的大学期间最大的朋友圈，成为了那段时光中难以湮灭的关系锁链，我们曾在街旁的快餐店畅谈职业化理念对新闻事业的参考价值，我们曾在烧烤摊边讨论“黄金一代”的新闻实务……当所有人的朝向都趋于一致，那种美好就像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自此以后，再也未曾有过。
孙龙曾对晓哥说：你是疯子，而我是傻子，陪你发疯。
而实际上，我们这些自称为“工商报人”的人们，只是一群囚禁于自我理想的人。
突然怀念一座山峰，从庠园走过去，绵长的道路从不平坦。我和不同的同伴走过这里，曾经触碰过许多冰冷亦或是温暖的掌心。我见到了这里的人们，怎样试图通过双脚走出这座近乎封闭的大山，怎样试图让手心握紧自己的命运。
而我却始终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曾以为我会不再轻易言爱，曾以为当世界冰封的时候，阳光自然也会消逝。曾以为哭泣的时候不出声响，就能够伪装的绝对坚强。
然而，当一双手敲开了一扇门，却总会轻易地阻挡前行。时间总是比命运更难违背，就像一枚银色的指环，如果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就不会继续光芒夺目。而我们相同的星座和特质注定了，我看见了你，就像是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承担翻倍的寂寞和无药可医的孤单，往往比承担另一种不可能更令人辗转反侧。
所以那些动人的桥段，永远只能隐藏在自己的记忆里，不能轻易提起。它不是小说，不能够轻易更改结局，而我们所经历的小说也最终也只能成为版权难易的蹩脚散文。
突然怀念一个天台，每个学期我都在那里完成考前魔鬼般的背诵任务，也曾在这里和娇艳聊天，以及痛哭。还记得一个午后，当我在这里背完新闻事业管理的最后一道题时，有阳光从头顶渗下来，我看到他曾在和我一层之隔的位置。于是我发现，我和他的距离始终就如同相隔这道楼层，彼此的喜怒哀乐，彼此都只观之如水月镜花。
他是教会我了解这种微妙情愫的人，也是教会我成长的人。而成长的标志就是明白世界的中心并非在人的内心，而我必须承认，凡事如意，只是古人飘渺的梦幻。于是我们就像是两只磁极相同的磁铁，无法走近，只能飞速地远离。
我只能记得那些最美好的日子，记得生命交会时的光芒，记得最后的拥抱，也记得那些在键盘上敲击的字里行间。
我记得那些未完成的，以及他在最后的酒吧门口望向我时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是首半情歌，极端美丽浓烈，却永远没有下文。
我怀念后街，怀念勤工中心，怀念橙色柳丁，怀念“不要前”，怀念小火锅，怀念校门口的网吧，怀念序园食堂，怀念图书馆，怀念九教，甚至怀念十一教，我怀念每一个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人，甚至怀念每一把我坐过的椅子，每一间我上过课的教室，每一本我捧起的书，每一个我的笔尖落下的线条……
虽然这所学校给我的并非只是美好的记忆，我却依旧怀念它的每寸土地，就像是悼念那些已赴西归的青春。记得不知有谁说过，母校就是那个你可以说它千般不是，却不容许外人说它一丝不好的地方。
车子停下了，我最后一次回望这个从今天开始必将让我魂萦梦牵的地方。当我的身份将不再与这所学校有关，它的记忆就与与那张蓝色的毕业证一起轮回成了历史，这种从头开始，把我重新还原成了白色的纸页。当风吹过之后，他们就沙沙地翻起，仿佛如泣如诉。
这是最后一瞥，我明白虽未身死，却已是永别。
Copyright &#169; 2010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title="墙" src="http://pic.yupoo.com/windfantasy6/ApfznrB1/medium.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p>
<p>【文章落笔已有两个月，但却是在今天完成。最近效率偏低，文字功力退化极为严重。但我还是坚持把它完成了，这是一篇纪念文，代表着一段历史，一段故事，甚至是一段情愫。然而，当时间碾压过往，尘土飞扬之后，我们却只能存留怀念和祭奠的价值，而那种感情的波动是很难用言语表述的。无论如何，谨以此文献给我曾经单纯、美好的象牙塔时光。】</p>
<p>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条路了。</p>
<p>校园观光车的两侧，熟悉的景色正不停地倒退，沙石隐没在车轮下，绿树掩映在灌木中……所有关于这个学校的记忆也试图以光速从脑海中剥离，我却还是轻易地又回想起了，一间教室，一张课桌，一扇窗户，甚至是寝室外那盏照了我四年的灯。</p>
<p>突然怀念一幢宿舍楼，有蓝白相间的瓷砖，以及楼前经久未填的大坑。穿着睡衣的女孩与拎着书包的男孩曾经无数次在这里对我微笑或是擦身而过。我和小强曾在这里谈论美术、梦想以及幻觉，也曾一起站在楼下看向对面山上的灯光，星星点点，仿佛是一只只噙满泪水的双眸。</p>
<p>生活的故事总有很多种，但是忘却却常常是最困难也是最为悲伤的一种。</p>
<p>最后一天，我和抱抱在寝室拍照完成了最后的留念。这间我们6人朝夕相处了4年的屋子此刻空空如也，最后一丝生活的气息也消失在呼吸的起伏间，让它瞬间变得陌生起来，宛如4年前，我踏进这间屋子时一样。只是当时站在这间小屋中那里向我微笑的女孩们有却都已散落在天涯，我们的时空不再重叠，剩下的是经久不绝的思念。大学四年间，多少次，我看见楼下毕业生相拥着抱头痛哭，而到了今天，聪慧如她们四人却使用了这种方式逃离了离别之伤。</p>
<p>从今天起，我们将被距离阻隔，阻隔的亲密的凝望，甚至是感情的激荡。</p>
<p>突然怀念一条小路，它从智园通往慧园，时而凹凸不平，时而一往无前。记得大三那年，我和我的“同僚们”曾经无数次地探讨过实现这条路最短距离的可能性，但更多的时候，我却依旧只是沿着它一步一步地接近着我的梦想。习惯那间靠窗的办公室，习惯那些会对着我突然微笑的人，甚至习惯于为选题争得面红耳赤的岁月。维系着我们的只有那张报纸，那张幼稚、青涩却在字里行间散射出理想光芒的新闻纸。</p>
<p>原来我的梦想可以变得如此简单，能随着那些浓重的油墨脱离凌空蹈虚的幻境，在被层层迷雾遮掩的岁月之旅中握紧前行的风向。他们太明媚了，就像是黑白模式的图片中展露出的亮色。这个我所收获的大学期间最大的朋友圈，成为了那段时光中难以湮灭的关系锁链，我们曾在街旁的快餐店畅谈职业化理念对新闻事业的参考价值，我们曾在烧烤摊边讨论“黄金一代”的新闻实务……当所有人的朝向都趋于一致，那种美好就像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自此以后，再也未曾有过。</p>
<p>孙龙曾对晓哥说：你是疯子，而我是傻子，陪你发疯。</p>
<p>而实际上，我们这些自称为“工商报人”的人们，只是一群囚禁于自我理想的人。</p>
<p>突然怀念一座山峰，从庠园走过去，绵长的道路从不平坦。我和不同的同伴走过这里，曾经触碰过许多冰冷亦或是温暖的掌心。我见到了这里的人们，怎样试图通过双脚走出这座近乎封闭的大山，怎样试图让手心握紧自己的命运。</p>
<p>而我却始终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p>
<p>曾以为我会不再轻易言爱，曾以为当世界冰封的时候，阳光自然也会消逝。曾以为哭泣的时候不出声响，就能够伪装的绝对坚强。</p>
<p>然而，当一双手敲开了一扇门，却总会轻易地阻挡前行。时间总是比命运更难违背，就像一枚银色的指环，如果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就不会继续光芒夺目。而我们相同的星座和特质注定了，我看见了你，就像是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承担翻倍的寂寞和无药可医的孤单，往往比承担另一种不可能更令人辗转反侧。</p>
<p>所以那些动人的桥段，永远只能隐藏在自己的记忆里，不能轻易提起。它不是小说，不能够轻易更改结局，而我们所经历的小说也最终也只能成为版权难易的蹩脚散文。</p>
<p>突然怀念一个天台，每个学期我都在那里完成考前魔鬼般的背诵任务，也曾在这里和娇艳聊天，以及痛哭。还记得一个午后，当我在这里背完新闻事业管理的最后一道题时，有阳光从头顶渗下来，我看到他曾在和我一层之隔的位置。于是我发现，我和他的距离始终就如同相隔这道楼层，彼此的喜怒哀乐，彼此都只观之如水月镜花。</p>
<p>他是教会我了解这种微妙情愫的人，也是教会我成长的人。而成长的标志就是明白世界的中心并非在人的内心，而我必须承认，凡事如意，只是古人飘渺的梦幻。于是我们就像是两只磁极相同的磁铁，无法走近，只能飞速地远离。</p>
<p>我只能记得那些最美好的日子，记得生命交会时的光芒，记得最后的拥抱，也记得那些在键盘上敲击的字里行间。</p>
<p>我记得那些未完成的，以及他在最后的酒吧门口望向我时欲言又止的表情。</p>
<p>那是首半情歌，极端美丽浓烈，却永远没有下文。</p>
<p>我怀念后街，怀念勤工中心，怀念橙色柳丁，怀念“不要前”，怀念小火锅，怀念校门口的网吧，怀念序园食堂，怀念图书馆，怀念九教，甚至怀念十一教，我怀念每一个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人，甚至怀念每一把我坐过的椅子，每一间我上过课的教室，每一本我捧起的书，每一个我的笔尖落下的线条……</p>
<p>虽然这所学校给我的并非只是美好的记忆，我却依旧怀念它的每寸土地，就像是悼念那些已赴西归的青春。记得不知有谁说过，母校就是那个你可以说它千般不是，却不容许外人说它一丝不好的地方。</p>
<p>车子停下了，我最后一次回望这个从今天开始必将让我魂萦梦牵的地方。当我的身份将不再与这所学校有关，它的记忆就与与那张蓝色的毕业证一起轮回成了历史，这种从头开始，把我重新还原成了白色的纸页。当风吹过之后，他们就沙沙地翻起，仿佛如泣如诉。</p>
<p>这是最后一瞥，我明白虽未身死，却已是永别。</p>
<hr /><small>Copyright &copy; 2010<br />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br />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small> )</smal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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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个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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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Aug 2010 05:15:09 +0000</pubDate>
		<dc:creator>Asu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奇文共赏]]></category>
		<category><![CDATA[一只眼睛]]></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革]]></category>
		<category><![CDATA[鬼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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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今天和同事聊起一些灵异事件，让我突然想起一篇高中时看过的鬼故事。搜了一下，居然还能找到，就放到这里存个挡吧。信则有，不信则无】
故事名：槐树
作者：不详
对于我们这个世界，人类的认识是肤浅的。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看清这个世界，就好象我们不能隔着活人的皮肉去看清他的骨骼一样。
所以，在你我无法感知的四周，总会发生一些灵异难解的事情，如同在烛火尽头黑暗处的眼睛，无声凝视着我们。  
中关村16号楼是一栋研究所的家属楼。该楼于五十年代中期建成，木质大梁，一砖到底，分上下两层，每层四户。楼前有一棵硕大的槐树伸展着，遮天闭日，几乎阻挡了整栋楼的光线。  
中关村16号楼中最早的住户是研究所的所长以及党委书记们。随着时代的变迁，住房条件的改善，所长书记们分批搬出了这栋破旧的老楼。取而代之的住户都是一些地位不高的教职员工和新分来的青年教师。楼上203室从六十年代中期就一直空着，即使在研究所住房最紧张的时候也是空着，没有人敢住。  
　  
据说，这套一室两厅的房子是凶宅。如果要解释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想，我们必须从203室的过去讲起。  
这间203室最早的主人叫郑作维，曾任研究所的生物系主任。五十年代中期这栋楼建成后，郑作维和所长书记们一同搬了进来，在203室一住就是十多年。楼前那棵大槐树就是郑作维刚搬来时栽种的。  
后来在如火如荼的文化大革命中，地主家庭出身郑作维受到残酷的折磨，精神几近崩溃。在一次批斗会上，他的左眼被红卫兵们挥舞的皮带扣打瞎了。这位对革命忠心耿耿的可怜人悲愤与伤痛之余，终于失去了继续活着的勇气。第二天晚上从医院爬回家后，就在饭菜里撒下了事先备好的砒霜。一家四口，连老婆带一儿一女，不到几分钟时间，全家共赴黄泉。  
一周之后，要将革命进行到底的革命小将们踹开203室的房门，才终于发现这一家四口横死的尸体。由于当时天气炎热，每具尸体上都长出了斑驳的尸斑，情形相当可怖。郑作维的老婆和女儿都倒闭在饭桌旁，22岁的儿子郑浩倒在门边。看得出郑浩在临死前想爬出203室，从他伸出的手以及地上的血迹可以推断，在死亡前他曾做过非常惨烈的挣扎。  
郑作维的尸体倒在北边的窗户下。他的脸上浮着一种奇怪的笑容，鼻孔和嘴巴里都渗出血迹，仅存的一只右眼凝望着窗外那棵他亲手栽种的大槐树。  
在公安机关对现场作出自杀的判断后，一家四口的尸体就被研究所的革委会领导出面火化了。接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伴着文化大革命人人自危的心理，这幕惨剧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记忆。 
 文革后期，师范学院各部门逐渐恢复了正常工作。住房分配小组把这套空了几年的203室分给了一位姓邓的青年教师。这位邓老师年龄已经不小了，急着要房子结婚所以并没在意这栋房子里曾死人。
婚礼顺利举行。到了夜晚，在闹新房的朋友们散去之后，小两口宽衣上床，刚要开始羞涩地亲密时就听见几声怪笑。笑声清晰明亮，仿佛夹杂着些许伤感的味道，猛然听来竟很难分清是到底笑还是哭。起先邓老师还以为是朋友们在跟自己开玩笑，并没有理会。可是笑声一直不断，有时候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啼哭。再加上窗外随风摆动的槐树枝叶，在寂静的夜晚就显得出奇的恐怖。邓老师终于明白这栋房子真的在闹鬼。于是，他连夜就搬出了203室。
可是，恐怖的悲剧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结束。
十个月后，邓老师的新婚爱人难产，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死了。到医院大夫们剖开孕妇的肚子，发现了一个早已死去多时的怪胎。这个胎儿没有眼睛，鼻子上面是一个又大又软的额头。有个好奇的大夫用手术刀轻轻划开了死婴的畸形额头，发现死婴的头颅里竟然没有长脑子，却长了密密麻麻几百个眼睛。怪胎的事很快就被传开。处在丧妻之痛中的邓老师不久也调走了。
203室就这样继续空着。
2003年四月五日，星期五。清明节。
王娟早早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在办公室里其他人还在忙碌时，她却已一只手轻轻抚着茶杯，一只手握着鼠标，在网络中随心游荡。mp3播放器中流动着舒缓的苏格兰音乐。风笛在悠扬婉转的情绪中弥漫着悲伤。看完乃纲的帖子《精神力量》，王娟揉着眼睛开始收拾东西。
下班时间快到了，对于像她这样的22岁年轻女孩来说，每个周五的下班就意味着一段疯狂浪漫的周末将要开始了。至于什么精神力量不精神力量，她更在乎今天晚上会和谁一起约会。王娟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年轻女孩特有的娇嫩总是使她魅力无穷光彩照人。她明白自己正处于一个女人最鲜艳的年龄，所以她总是保持着健康的微笑，然后羞涩的等待爱情。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的，她自己并不清楚。男人嘛，最重要的是感觉。如果爱情来了，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会全力以赴。当然，最好也要帅一点，酷一点，就像刘德华和谢霆锋。
这时候，她的qq上有个头像在跳动。头像是一个独眼海盗，叫做花落无声。花落无声说：“嗨，漂亮女孩，你好。” 第一句话就夸自己漂亮，这个人的嘴真够甜的。王娟记不起什么时候加过花落无声。她的好友名单里一般只有她谈得来的朋友的号码，这个花落无声却仿佛是自己突然冒出来一般。点开详细资料，上面写着：这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 这是什么鬼资料？王娟撇了撇嘴。
花落无声的头像在跳动：“你的短发真好看。”王娟不禁摸了摸自己整齐别致的短发。奇怪，他怎么知道？花落无声的回答更奇怪：“我知道你，你却不知道我。（：”王娟敲着键盘：“你是谁？ 你在哪里？你怎么知道我？”等了半天，花落无声只发过来几个字：“我就在你后面。”
看完这几个字，王娟不由得感觉背后涌起一丝凉意。她迅速回过头，身后并没有人。远处几个公司的员工在轻声交谈着什么，一切平静正常。花落无声又在跳：“不用回头看了，你是看不到我的。”王娟生气了。这是谁在搞恶作剧？她想了想，从脑海里理出一个人来。难道会是他？一个 财务办公室新来的大学生？最近王娟总觉得那个大学生有点暗恋她，好几次都有意无意的跟她套近乎。哼，这种念过书的人，就爱玩这类鬼心眼。
正在想着，花落无声又开始跳动：“我们见面好么？”没说几句话就约人家见面，有这样的网友吗？十有八九是单位的人在搞鬼，要么就是那个 大学生想约我。见面就见面，谁怕谁？看我还不拆穿你的小把戏。王娟只打过去两个字：“同意。”
两个小时后，夕阳的余辉渐渐暗淡下来，城市的夜晚被笼罩在一片片霓虹的暧昧之中。王娟一身黑色职业装，挎着白色小包，款款来到事先约定的见面地点——广场花园。在一棵硕大的槐树下，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向她招手。他说：“你好，我是花落无声。”
他不是王娟的同事，也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大学生。事实上这个男人她以前从没见过。这是个二十来岁的英俊男人，皮肤白的吓人，脸上的棱角坚毅而明显。他说：“你很漂亮。”说完他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王娟也笑了，笑的温柔妩媚。她知道自己这种笑容最好看。她说：“你要比我想象的还帅。”“是么？”王娟点头。也许，这样英俊的男人并不多见。他的气质不但酷而且冷。还给你一点说不出的感觉，大约是杀气吧，王娟想。
晚风吹着槐树叶轻轻作响。她突然觉得有点糊涂。对于这个广场王娟是非常熟悉的，因为 平日里她常常和朋友们来这里纳凉散步。可是以前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里有棵这么硕大的槐树呢？环顾四周，人来人往。这里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她提议：“找个地方坐坐吧。”
三蓝酒吧。蓝色的灯光，蓝色的酒精，以及蓝色的音乐。王娟和花落无声面对面坐着，随性的交谈。像许多普通网友见面一样，他们只是谈网络谈对生活的看法，却尽可能避免谈自己的生活。他健谈而机智，言语中的幽默常常逗得王娟忍俊不禁。和这样的男人一起聊天无疑是很愉快的事情。
王娟渐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可爱。她甚至开始幻想这个英俊男人的某一天去公司接自己时，那些公司里平日里自命不凡的女孩们会用怎样羡慕的眼光去看她？也许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谁知道呢？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她作了自我介绍：“我叫王娟。你呢？”他又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叫郑浩。”
交换姓名是网友们在准备做亲密接触前所做的最重要举动。王娟很愿意认识他，或者说她 需要认识他。因为真实的感觉，因为浪漫的氛围，她几乎被迷住了。“郑浩，郑浩。。。。。。”她把这个名字轻轻念了几遍。接下来的交谈，随意之间已隐隐带有一丝亲密的味道。他们开始谈自己的生活，谈工作的快乐，谈自己的家人。郑浩说：“我的父母去世很久了。有时候我总觉得应该为父亲做些什么，把他失去的一些东西 还给他。”王娟突然问：“你多大啦？”她有点担心自己比郑浩大。男人们好象总是喜欢比自己小的女孩。
郑浩看了她一眼，说：”我43年生的，到今年快六十了。”虽然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莫名其妙，可王娟还是笑的前仰后合，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大男孩 怎么可能出生在解放前呢？她边笑边说：“要这么说，我就是清朝乾隆年间出生的，你要叫我姐啦。”郑浩也笑了笑，抓起桌上的杯子又放下。王娟注意到郑浩整个晚上什么东西也没喝。
三蓝酒吧的音乐婉转缠绵。当王娟讲起自己家里的装修时，郑浩说自己家在附近也有套房子，最近请朋友装修，搞的很不错，问王娟是不是愿意去瞧瞧。王娟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在这个时候贸然前往一个男孩家，一定会发生某些事。或许郑浩会放着悠扬而哀伤的音乐，或许他还会请自己喝一杯，或许在喝过酒后他们会接吻，或许接吻后。。。。。。她觉得以后的事情作为女孩子已不该去想了。怕什么呢？自己都谈过三个男朋友了，对于很多事不但经历而且熟悉，相信发生任何事情自己都是能够解决的。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是这样的。。。迷人。见王娟欣然同意，郑浩便掏出厚厚的钱包买单。
在出租车上王娟无意中碰了郑浩的手。他的手冰冷发僵，仿佛是一块冰箱里放过的冻肉。 她低头去看，发现他的手背上有块指甲盖大小的褐斑。“这是什么？”她问。“哦，这是尸斑。”“啊，讨厌。”王娟轻轻打了他一锤，娇嗲地说：“少吓唬人。”
出租车停在南坪85号前的大槐树下。下了车，他们挽着手走上了长长幽暗的楼梯，一直走进了那套阴森森的203室。。。。。。三蓝酒吧的收银员小崔一向是个很少出错的精明女孩。可是在凌晨下班结帐时，却惊奇发 现在今天的收帐里赫然有一张烧给死人用的纸钱。奇怪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清晨，晨练的人们惊恐地发现，有一具女尸被吊在南坪85号前的大槐树上。市刑侦大队在接到南坪派出所的报案后，立即派人赶往现常李敏刚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出 来就接到刑侦队叫她去凶案现场的电话。她只是个去年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女孩，虽然干这行时间不长，但她却非常明白迅速赶到现场的重要性。刷牙洗脸，连护肤霜都没顾上抹，她便匆匆赶往南坪85号。
还没下车，远远地就看到大槐树下围着很多人。人们议论纷纷。几个南坪派出所的同志正在现场维护秩序。一具女尸被一根白色皮包带吊在离地四五米的槐树枝干上，随着风轻轻地摇晃，情形相当恐怖。女尸身着黑色职业女装，一只左眼被人生生地剜去，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从女尸圆瞪的右眼和大张的嘴来看，这个女孩临死前一定受过巨大的惊吓。李敏觉得有点恶心。虽然尸体她见的不少，可是这么惊恐的表情还是让她有点心跳加速。没顾上喘气，她便和几个先行赶到的刑警一起展开调查取证。
很奇怪，现场没留下任何证据。尸体被吊到五六米高处，大槐树上却没有留下任何攀爬的痕迹，地上也没有任何梯子的印迹，难道尸体是自己跳上去的？验尸报告和死者身份调查很快就出来了。经调查，死者叫王娟，女，23岁，汉族，某公司职员。参加工作两年，职业记录良好，没有任何犯罪记录。验尸报告证明死者是在生前被薄锐利器剜去左眼的，而身体的其余部分并没有受到伤害，也没有发生过性行为。死因是由于受到突然刺激后引起肾上腺激素大量分泌致使心肺功能迅速衰竭，导致突然死亡。用句通俗的话讲，就是被活活吓死的。
有围观群众反映南坪85号的203室是鬼宅，这个女人就是被鬼扼死的。刑侦队员们当然不会相信。但出于谨慎其间，他们还是找师范学院房管处要来钥匙，打开了203室的房门。
203室还是和过去一样空空荡荡。地上铺着厚厚的灰尘，墙上的白灰因为时间久远已变得斑驳不堪。刑警们惊奇的发现，在地上灰尘中明显有一个女性高跟鞋的脚印在向里延伸，一直走到房间中央，然后突然消失了。也就是说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曾走进这个房子，可是当走到房间中央时，她的双脚却突然离开了地面，一下子什么痕迹都没了。
这样的怪事令刑警们大惑不解。房间地面到处都布满灰尘，任何人走在任何地方都会留下清晰的足迹。这个穿高跟鞋的女人难道飞起来了？对高跟鞋脚印的研究结果更令人惊异。这个脚印与楼外槐树上挂着的独眼女尸的脚型完全 吻合，完全可以断定，这些脚印就是王娟生前留下的。
203室的窗户并没有开启过的痕迹，几十年的灰尘堆在窗角，大约窗户早就打不开了。周围的住户均表示昨晚没有听到任何古怪声音，也没有人看到任何异常现象。被调来的警犬也没有闻到任何奇怪气味。一切情形都古怪而诡异。没有人能解释那个叫王娟的女人是怎么从房子里自己飞到楼外的槐树上。剜去她左眼的薄型锐利工具究竟是不是人的指甲？而她又是被什么吓死的？
在回刑警队的车上，刑警老杨摸着他的光额头对大伙说：“真TMD奇怪。你们大家想想，那间很久没住人的203室里怎么没有一个蜘蛛网？”这个问题问得一车人不寒而栗。有的事情不能细想，因为越深究越让人觉得莫名的恐怖。莫非这世上真有什么灵异的东西存在？几个月后，又有怪事出现了。黄小洁是个学机电自动化的大二女生，在每天枯燥乏味的机械电子之外，她最喜欢的就是上网聊天了。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她的qq上突然跳动着花落无声的名字。黄小洁想不起什么时候曾加过这个人。点开详细资料，上面只有这么几个字：这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怪异的语言立即吸引了黄小洁的好奇心。通过两个多小时的聊天，她了解到花落无声的可怜身世：父母双亡，一个妹妹也死去多年，他一个人游荡于昏暗的天地之间。女大学生几乎有点感动，眼睛里湿乎乎的。当花落无声提出见面的建议后，她竟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当夕阳的余辉在西方留下一抹阴森的暗红时，黄小洁在校门口见到了花落无声。花落无声站在一棵硕大的槐树下，苍白的皮肤印着英俊的脸庞，冷酷的气质有如一个杀手，足以令任何一个女孩砰然心动。黄小洁惊诧他英俊的相貌同时，也很奇怪在她熟悉的校门外怎么 突然多了一棵大槐树？
他们在校园外一个雅致的聊吧坐了下来。一番简短而客气的相互介绍之后，他们聊起了现代文学。黄小洁说：“我最喜欢的作家是池莉，我觉得她的文字特生活。你看过她的《太阳出世》吗？里面的生活细节就如同我们都经历过一样。绝了。”她顿了顿，接着说：“哦，那个乃纲也不错。我看过他的《小偷抓警察》，也很不错。”
花落无声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说：“作家们其实是在利用纸张和文字，向人们传达着他们所幻想到的精神。这种精神的大小和力度显示着每个作家的功底。”“对啊，对埃”几句话有一定道理，黄小洁眼中流露出仰慕的光彩。她傻乎乎地问：“精神力量难道真的可以传递吗？我是说像特异功能那样把精神转化成物质的力量。”跨世纪的年 轻人们总是对超自然科学感兴趣。
花落无声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是的，当然可以。”他说：“我们的思维其实就是一种复杂的精神信号，就好象电能一样无影无踪，却孕藏着巨大的能量。这些精神信号有 时候可以通过一些载体转化成难以置信的力量，跟电能利用电动机变成动能是一个道理。”一番希奇古怪的言论，听得黄小洁直眨巴眼睛。
落花无声接着说：“就好象我们在喧闹的地方去看一幅画着宁静山水的画卷一样。当你真正看懂了画中的宁静意味，就会摆脱周围喧嚣的现实，到达画家想要传达的宁静精神中。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画家在通过纸张和绘画这种媒介，把他想要表达的精神宁静传递给你，将你原本应该感到喧闹的精神信号扭曲了，覆盖了，甚至改变了。精神的传递使你改变了对事物原本的认识，使你被迷惑，使你失去自我。”
“有道理。”黄小洁认真的点头。眼前这位渊博的网友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精神的力量是可以传递的。再比如说——”他忧郁地看了她一眼，才接着说：“比如说感情。”黄小洁觉得自己心在嘭嘭直跳。
“如果有人喜欢你，你又是怎么感觉到的呢？有时候在无形之中精神的信号在传递，使你能够感觉到。当你为一个人着迷，或者爱上一个人时，你的敏感的心灵其实正是被那个人所传射的精神能量所左右。如果能控制这样的力量，也许你就可以控制别人，让别人产生幻觉，产生本不存在的幻象。”
花落无声又在笑，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他血红的嘴唇印衬下尤其明显。黄小洁迷惑了。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跟她谈感情，会不会是一种暗示呢？对于感情她并不陌生。黄小洁的男朋友是一个和她同系的普通男生。一年来，他们的关系总是不冷不热缺乏激情。和男友相比，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无疑更有感觉。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热……
晚十点四十分，聊吧老板看着黄小洁和那个男人一起走了。付钱时那个男人丢下一张百元大钞说：“不用找了。”无意中露出手背上的褐色斑痕。看到出门时黄小洁挽起那个男人的胳膊，聊吧老板不禁感叹起女大学生傍大款现象的泛滥和庸俗。
直到第二天的早晨，人们才再次见到了黄小洁。这个漂亮女大学生的尸体已经被吊上了南坪85 号前的槐树。她的左眼被人剜去，只留下黑黑的血窟窿瞪视着这个奇怪的世界。接到报案后，刑警队的李敏和几个同事一同火速赶到现常当她看到黄小洁的尸体同王娟一样，晃晃悠悠挂在南坪85号前的大槐树上，李敏不禁伸手捂住自己因惊愕而合不拢的嘴巴。可怜的黄小洁也失去了左眼，白色红色的液体几乎溢满了血淋淋的窟窿。
尸体随风飘遥周围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有人说：“这肯定是203室凶宅里的恶鬼干的。”“老郑家的阴魂这么多年散不去，真是怪事。”又有人说：“哎，我听说当年住203室的人曾被人打瞎了左眼，这两个被害的女孩左眼也被人挖掉了。。。。。。”“听说过没眼睛怪胎的事情吗？”
验尸报告和前一次凶案有很多相似之处。死者的左眼是被类似指甲或者刀片的锐利器物挖出的，除左眼外身体其余部分未受伤害。死因也是由过度恐惧引致心脏功能衰竭而突然促死。唯一不同的是，黄小洁的尸体胸前和腹部有大量尘土污迹，估计死者曾被人拖在地上走过一段路。李敏看了身边的同事一眼，同事也在看她，恐怖的气氛瞬间弥漫出来。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一个地方——厚厚灰尘的203室。打开203室房门，果不其然，落满灰尘的地面赫然多出一条长长宽宽的印迹，曾经有东西曾被从门口拖到房间中央，然后在房间的中央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黄小洁身前的秽迹与203室地面的灰迹成分完全吻合。也就是说，黄小洁是趴着被人拖进 203室的。至于她是怎么在屋内突然离开地面，怎么从屋内被挂到楼外的大槐树上，就不得而知了。刑侦队员们面面相觑。从上次王娟凶杀案到现在有三个多月还没有找?什么线索，案子破不了，谁都觉得不是味道。同样的案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发生，又是同一地点同一状况，而且是同一样的无头无尾，让每个人都觉得憋着股火。刑警老杨摸着自己发亮的额头说：“真TMD活见鬼！看来这个月的奖金又泡汤了。”李敏无奈地摇摇头。
北窗外大槐树上的枝叶也在随风飘动。对于前后发生的相同案件，省公安厅予以了充分的重视。经有关领导指示，市公安总局抽 调人力组织专案调查组直接负责南坪85号凶杀案。李敏很高兴被抽调到这个专案组。除了每天有三十多块的补助之外，参加工作后第一次参与如此受省领导重视的大案要案的调查，让她也开心不已。
很快，去黄小洁学校调查的同志带来了令人兴奋的结果。他们找到了在那个晚上最后看到黄小洁的聊吧老板。
在市局刚腾出库房后建立的专案办公室里，聊吧老板详细讲述了最后见到黄小洁的情况。“当时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那男的大概二十来岁吧，穿的好象是件白色衬衣，灰蓝色长裤，看上去挺土的。长的嘛？长的挺帅。大眼睛，白牙齿，红嘴唇，就是皮肤有点白，好象没有血色似的。”
“他的牙齿很特别吗？”负责做笔录的李敏禁不住问了一句。因为通常案件中很少有人对别人的牙齿这么注意。“不是，不是。”聊吧老板连连摆手。“他的牙齿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比较明显，尤其是在笑的时候，让我一眼就注意到了。唔，对了，那个男的手上有块酒瓶盖大小的褐斑。”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专案组的刑侦队员们立刻警觉起来。有人从法医那里拿来了各式 各样的人体斑痕照片，让聊吧老板辨认。聊吧老板看了半天，才指着一张照片说：“啊，对了，就是这种样子的。”翻过照片背面，写着两个字——尸斑。在坐的每个人心里都不禁泛起一股寒意。聊吧老板垂头丧气地说：“这事情真晦气。这女孩出事那天我收的钱里就有一张是冥币， 难道活见鬼了？”究竟有没有鬼，谁都不清楚。
开了一晚上会，抽了一堆烟屁股后，专案组领导才最后决定，在南坪85号附近布点监控。 除部分蹲点的同志外，其余同志继续追查手背上有褐斑的疑犯线索。很快一个月又过去了。对疑犯线索的追查毫无结果，而对203室的监控也没有发现异常。 南坪85号的几家住户依旧平静生活着，有两口子拌嘴的，有上班迟到的，有早退上市场买獾摹！！！！！这能说明什么。203室依旧空空荡荡，没人进也没人出。
平静，使埋伏在四周的刑警们都疲惫不堪。但是，九月十三日午夜，怪事还是发生了。刘强，男，23岁，是一个惯偷。他的作案手法非常简单，就是把事先印好的虚假宣传广告 挨户塞到门缝里，第二天再来查看，凭借广告在与否来判断该住户的生活规律。如果有的住户广告几天都没人动过，那么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开门入室了。这一次，刘强把目标锁定在南坪85号的203室。
203室的广告一连几天都没人动过。从楼下看去，窗户里黑漆漆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刘强暗自窃喜，他准备动手了。
九月十三日晚11点54分，负责监控203室的刑警发现有可疑人物走进南坪85号破旧的楼梯入口。刘强自己并不知道，他这几天的举动早就被马路对面楼上的望远镜观察的一清二楚。他大 模大样走上85号狭窄的台阶后，在203室门前徘徊了一会，在确定周围没有危险时，他才从挎包里掏出撬门用的钢尺和钢丝。几乎在同一时间，埋伏在附近的刑警们已开始向南坪85号楼下悄悄集结。埋伏了一个多月，今 天终于有人要进203室了，大家的心情都很兴奋。
203室的门是一把旧锁。刘强轻而易举就找到了锁珠，轻轻一拨，门开了。203室里漆黑一片，像一张巨大的嘴，欢迎着他的到来。刘强没敢磨蹭，蹑手蹑脚走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11点58分，报话机里传来“疑犯进去了，动手！”的命令。刑警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上楼，一脚踏开了203室的门。就在干警们破门而入的瞬间，203室里却突然传出“啪”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摔在地上。
刑警们在手电光的乱影中，203室依旧是班驳的墙壁，厚厚的灰尘。刘强已经平平地倒在房间中央，他的双眼圆瞪，脸上的表情挡怀鍪强志寤 是救Ｔ至于嘴角不停 诘 抽丁。他还没死，不过和死已没什么区别了。在送医院的路上，他只是不停念叨两个字：“眼睛，眼睛，眼睛。。。。。。”什么眼睛？刑警们面面相窥，阴郁的气息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
后半夜，刘强就因为心率不齐引发心血梗塞死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大夫们一致认为，过度惊吓才是刘强的真正死因。刑警里有人在咬牙齿，有人在抽烟，甚至有人在发抖。刘强究竟在203室里看到了什么？又是什么在漆黑的房间里将他吓个半死？刘强临死前说的眼睛又是什么意思？以及在刑警们冲进去时所听到“啪”一声又有什么古怪呢？一切的一切，难以解释，而且发生的诡异而离奇。
刘强就在人们的眼前被活活吓死，死的匪夷所思。是不是可以说，203室真的有冤魂？第二天下午，李敏坐在办公室的微机前开始打昨天晚上的行动报告。面对一团又一团的诡异离奇，她实在打不下去了。一切证据都表明，对这个案件的侦破不是和人在打交道，而是在和鬼打交道。写什么呢？如果写专案组活见鬼了，估计省局的领导是不会满意的。倒了杯茶，李敏握着有点发烫的茶杯犹豫着。好在报告过明天才交，有的是时间赶。所以 她索性点开internet，挂上qq，在网络上放松一下。
看了会股市新闻，她的qq开始跳了。跳动的是一个独眼海盗头像，叫做花落无声。“嗨，你好。”“你好。”李敏敲击着键盘。花落无声在她的好友栏里，可是她记不起什么时候加过着个人。“聊聊好吗？”“我为什么要和你聊天？”李敏在网络上一向志高气昂。
对方沉默了一会，发过来一句话：“你的报告打不出来，需要休息一下。或许聊聊天是个不错的选择。”打报告的事他怎么知道？李敏吃惊地捂住嘴。难道是哪个认识她的男同事在搞鬼？点开花落无声的资料，只有一句话：这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
一看眼睛两个字，李敏心里不禁打了个寒蝉。她立刻想起那个死去的盗贼刘强临死前曾不停念叨两个字——眼睛。人体最脆弱的器官总能带给人类最深的恐惧。李敏敲着键盘：“你留下眼睛做什么？”“还债。”“还谁的债？”“我父亲。”
“你很奇怪哦，为什么要还他一只眼睛？”“因为他的眼睛被人打瞎了。当时我也在场，却阻止不了。所以我是帮凶。”“没有报警么？”身为警察，李敏相信公安机关能够维护正义。对方沉默了。良久，才发过来一行字：“有时候没有人能够维护正义！”
李敏在警校学过心理学，她能估计得出，坐在长长网线后面的，应该是一个经历过痛苦而悲观失望的人。大多数女人都很善良。对于每个悲观失望的人，她们都会带着一份怜悯的心情想给予别人帮助。李敏也不例外，虽然她是警察，但她更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她打着：“我是个警察。也许我可以帮你维护正义。”“我们不是同一时代的人。你不可能维护已逝去的正义。”“难道我很老么？我想我们都很年轻。（：”李敏想把话题谈的轻松些。“我们见面吧，趁我们都年轻。”对方提出意见的态度很坚决。
李敏猜一定是哪个同事在跟自己开玩笑，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提出见面的要求？可是转念  
一想，怕什么，说不定是哪个暗恋自己的人在试图跟自己约会，也说不定网络那头真有一  
个白马王子在等着呢。“去就去，我这么大一个人，又是个警察，还怕有谁把我吃了？”  想到这，李敏在QQ上打了两个正正的字——同意。 
每天都会有黑夜降临，就好象每天都会有人死亡。  
乐观的人说：每个黑夜之后都会有黎明。  
悲观的人说：白昼之后将是一个又一个黑夜。
  
在车水马龙的街口，李敏见到了花落无声。 他站在一棵高大的槐树下面，英俊潇洒，雪白的衬衣被都市的霓虹映出五色斑斓。他站在一棵高大的槐树下面，英俊潇洒，雪白的衬衣被都市的虹映出五色斑斓。李敏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帅。”她的赞美是由衷的。
“一小时前我很丑，可是我会变。”他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他们坐进了一家快餐店。李敏从下午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所以她要了份炸鸡翅，一个蔬菜汉堡，一大杯饮料。花落无声却什么都不吃。“你不想吃点什么吗？”李敏问。“不，谢谢。你没听说过秀色可餐吗？看着你的美丽，我把饥饿早忘了。”这家伙嘴还挺甜，李敏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她很少见网友，或者说她很不屑于见网友。在警校她曾陪同寝室一个女生去见了一只恐龙。那是一只真正的白垩鹦鹉龙，花花绿绿的穿着外加令人咋舌的相貌，给李敏心里留下过难以抹去的阴云。今天她本以为是哪个同事在偷偷约她，没想到对方却是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意外的心情使她心中燃起了一个又一个五彩的梦。在警校的时候，她也曾经谈过一个男朋友。可惜最后工作被分在两个地方，所以他们又很快分手了。人的感情总如云彩一般变化无常。对于李敏来说，感情这种事需要随缘。
今天鲁莽有特殊的相遇，很难说不是冥冥之中缘分的安排。一段交谈之后，李敏对于面前这个男人产生了难以抵御的好感。在她印象中，男人们通常说话总是粗鲁而随便。可是这个叫“花落无声”的男人不但谈吐温文尔雅而且特别善解人意。他仿佛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仿佛也知道你究竟想听什么。他的一言一行仿佛都体现出老天爷特意安排下的一种浪漫。于是，李敏很快觉得自己醉了。陶醉？麻醉？或者，是中了魔。她问他的名字。她需要一个真实的名字来完美充实她的梦。
“我叫郑浩。”他说话的时候，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总是很显眼。时钟指向了十一点。快餐店要关门了。郑浩说：“我家就在附近，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儿吧。”“太晚了，不太方便吧。”李敏真的不想很快就结束这样美好的夜晚。“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会害怕？”李敏笑着说，“我是警察，我怕什么？”“你不怕鬼？”“鬼？”南坪85号的怪异在李敏脑海中闪了一闪，但很快又被眼前郑浩的笑容所代替了。她说：“世上哪有鬼？就算有，我也会对它说：‘喂，我是警察，把手放在脑后然后爬在桌子上！’”“哈哈。” ：郑浩苍白的脸上笑得很无奈。
走出快餐店，郑浩伸手要打出租车。李敏却说：“你家在哪儿？我有月票，不如我们坐公交车吧。”她喜欢让男人们感觉到她很节俭。郑浩没有反对。十一点三十。他们坐上了最后一班三十四路公共汽车。车上乘客不多。大家劳累了一天，有人在座位上打着盹。
夜色中的城市宁静安详。司机和售票员在低声说着什么，微微的低语声像困倦一样缓缓袭来。李敏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中与郑浩温柔地对视着。谁能说有什么，谁又能说没有什么呢？一个女人总会在必要的时候陷入遐想。车在中途的车站停下来，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突然，一直在后排坐着的老头急急地冲过来，拉起李敏的手说：“小琴，你在这啊，真让我好找。你母亲病了，快和我上医院。”小琴！李敏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她莫名其妙。
老人一脸很着急的样子。他一面大叫：“快下车，我们打车去医院。”一面给李敏偷偷使眼色。在旁的郑浩面无表情。李敏更糊涂了，脑袋有点发蒙。难道母亲真病了？可这老头又是谁？难道这老头是个神经病？这时郑浩缓缓伸手要推老头，却被老头灵敏地侧身闪开了。在这一系列动作的瞬间，李敏仿佛看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看到。胡里糊涂就被老头连拉带扯拖下的汽车。
郑浩并没有下车。他在车上，面无表情。在李敏和老头拉扯中，这辆末班三十四路开走了，带着郑浩毫无表情的面容开走了，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的黑暗之中。李敏很生气，她一把推开这个奇怪的老头，大声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人定了定心，才说老人定了定心，才说：“姑娘，我刚才救了你一命啊。”  “啊——？”李敏更糊涂了。  “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男的，你们认识多久了？” “这关你什么事？”李敏还是没好气。“姑娘，我说句话你别害怕。”老头还是很认真地说。  “怎么？”  “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的脚一直没有挨过地面。”  
四周城市的夜色宁静平常，一样黄灿灿的路灯，一样暗色的楼群。但是，李敏确实害怕了。两支脚不挨地？就是说人是飞在空中的。这样的漂浮是没有人能做到的。郑浩不是人又是什么那？她努力地回忆着刚才和郑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思绪的空洞中竭力寻找着理智的解释。 可是，想来想去，郑浩除了谈吐的气度外形象苍白，只有苍白，以及一口总能让人留意到的惨白牙齿。
突然，她又想到一件事。这件事更加恐怖而诡异，几乎令她发起抖来。刚才在老人拉她下车时，郑浩曾伸手要推老人，就在那一瞬间，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李敏看到郑浩手背上有一块小小的褐色斑纹——尸斑！
她在刚才的混乱中不及细想，所以并没有警觉。此刻突然想起，冷汗顿时顺着冰凉的脊背滑落下来。“我。。。谢谢您。”李敏还没表示完对老人的感激之情就开始哭了。她太害怕了。女孩子在恐惧面前有的是眼泪。但是，她毕竟是一名刑警，即使感到害怕，她仍然是一个懂得司法程序的警察。
四十三路公共汽车是路过南坪85号的。出于职业本能，她立刻意识到这个郑浩与前两起南坪85号的凶杀案疑犯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不管他是人是鬼，毕竟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她请老人连夜一同回警局做笔录。老人的证明会让这离奇的遭遇变得比较真实可信。
二十五分钟后，他们打着车到达市刑侦大队。值班的干警们在听完李敏气喘吁吁的讲述后都笑了。因为这件事太古怪了，谁也不相信。大家还嘻嘻哈哈开李敏的玩笑。有的说：“小李，没想到你还有见网友的爱好啊？哪天我也在网上约约你。”有的说：“鬼的脚不沾地吗？没听说过，你是恐怖电影看多了吧。”有的说：“咳，李敏，我说你这个年轻同志封建迷信思想怎么这么严重埃没事你还是回家睡觉去，别在这瞎耽误工夫。”
没人相信，李敏气得直摇头。这时，电话铃响了。是交警队打来的，说最后一班三十四路末班车出了事故没有人笑了。实实在在的恐怖涌上每个人心头。这就是刚刚李敏乘坐过的三十四路末班车，就是刚才郑浩坐着的那辆车，翻了，无人生还。
当刑警们感到现场时，几个乘客和司机的尸体已经被人从河沟里捞了出来，直挺挺的一排，横在马路涯子上。每具尸体除了受到磕碰浸泡之外，都是圆睁着眼睛半张着嘴，仿佛一同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警车的警灯无声地闪烁着，把红光一闪一闪打在尸体们的脸上，情形异常可怖。
法医报告指出司机售票员和乘客一共七人，在汽车翻进水沟时都没有受到致命撞击。使他们真正的死亡原因还是恐惧。他们的心脏在瞬间无法承受巨大恐惧引发的肾上腺激素过量分泌，使心脏猝然停止跳动，导致死亡。七个人都被活活吓死了。那么在他们临死前，究竟看到了什么？是什么东西，能够带给人们如此惊栗的恐惧？在刑警队，李敏和同事们在为刚才拉她下车的老人做笔录。老人叫耿匣仁，曾在生物研究所工作，现已退休。气氛紧张而肃穆。每个人都在认真的听。有干警问耿老：“上车后，你是怎么发现郑浩的脚没有挨地的呢？”
“当时我正好坐在车后面，他们一上车，我就看到了。”李敏问：“你为什么当时不马上告诉我？”“不可能的。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害你。”有人问耿老：“你又是怎么知道郑浩想害李敏的呢？” “因为当时他的一只手一直在座位下偷偷做挖的动作。”
挖什么？挖眼睛。联想起前几起案件受害人被挖去的眼睛，李敏不禁尖叫起来。老人淡淡地说：“姑娘，别害怕。谁一辈子都会遇到几件怪事。你看，我今年都八十多岁了。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发现周围的世界和年轻时看到的不太一样了。我想也许年轻的时 候我们都是太性急，把很多好象不存在的东西就给忽略掉了。等到老了以后，可能离死亡近了一些，所以才发现世界原来和我们年轻那会儿看到的不完全一样。”
耿匣仁笑的很和善，说：“我是研究生物的。搞了大半辈子生命科学，谁知最后越搞越糊涂了。尤其在这种精神能量领域，有很多现在都没办法解释的东西。比如精神能量的传递，其中几乎有迷信的色彩，但是却不尽然，在这方面我们的研究也仅仅是刚起步。再比如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死亡前的精神能量在某种程度上被储存，而后在如今被释放。他（它）的行为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所以会做出很多超自然的举动。其实这些行为都是他生前想去做的，活着时他是人，所以也仅仅是人的想法。没有什么诡异的。”
李敏和同事们面面相窥，难以置信。
老人接着说：“可能这个人死前很痛苦，因而产生了报复心理，所以现在他（它）的行为是害人的。在古代文献里有厉鬼的记载，大概也是这样的吧。当然这只是推论，我们现在没办法证实。因为对于这类神经反射式的能量转移，我们目前的研究只是一片空白。”想了想，他又说：“对了。以前在师范学院有个叫郑作维的生物学者，他在这方面很有研究，当时他还在我们生命能量测量的课题小组任组长。可惜文化大革命时……呵呵，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时我还年轻，现在却已经退休了。”
“他现在已经死了吗？”到底是年轻人，所以李敏禁不住要问。“是哦。”老人叹了口气，“听说他在文化大革命时自杀了。”上年纪的人对死亡显示出的是不仅仅尊敬，仿佛还有种等待的含义。所以，耿匣仁的表情是肃穆的。
刑警老杨突然问：“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是人，还是尸体？”他半天没出声，一说话就把大家吓了一跳。“应该是尸体吧。就是说肯定有一具带有能量的尸体存在。只要能找到那具有能量转移的 尸体，是能够防止他（它）再次害人的。”这是对南坪系列杀人案最好的结论吗？可以用这种尚未成型的理论来做依据吗？有人相信，也有人不信。起码李敏是相信的，因为她亲眼见到过郑浩。而且出于女人的预感，她相信他们还会见面的。一夜的会议讨论，在天亮后除了满满几烟灰缸的烟屁股之外，没有什么实际的结果。
早晨的天空密布着阴云，暗暗的。又是一个阴天。怀着好奇的恐惧，或者是某种难以解释的女人心情，李敏来到南坪85号前那棵神秘的大槐 树下。也许这棵大树和郑浩有什么联系吧。槐树枝繁叶密，在风的轻拂下叶片婆娑而动，哗哗作响。要不是昨晚老人相救，或许此刻的李敏已经挂在树上了。一根穿过槐树枝叶的白色电线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根电线是用来连接附近网吧的网络专线。李敏的心在收紧。难道郑浩是通过这条线路在网络上做他的花落无声的？她迅速回到刑警队的办公室，打开电脑。在她qq的好友名单里却怎么也找不到花落无声的名字。在搜索上查，同样一无所获——还没有人注册过这个名字。
不久，负责调查郑浩这个名字的同志送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郑浩，男，生于1943年，高中毕业以优异成绩考上哈工大，后因政治成分原因被学校劝退，在 家待业。一直住在南坪85号203室。到1965年，其父郑作维因被红卫兵长期折磨导致精神崩溃，于是在家中饭菜里下毒，导致全家四口集体死亡。郑浩死时二十二岁。
郑家的档案及照片在文革期间大部遗失，仅存郑作维在与师范学院62届毕业生合影。拿着这张放大的黑白照片，恐惧一点一滴涌上李敏心头。照片上的人们穿着那时最为普遍 的暗色衣服，笑容可亲，像一张张骨灰盒上的遗照，留给许多年后怕人们忘却掉的音容笑貌。暗色的衣服连成片，像很浓一片暗色的云雾，郑作维站在其中无私地笑着，很自信。他和李敏见到的郑浩有点像，父子之间遗传着同样深沉的大眼睛。
郑浩的尸体究竟在哪里呢？难道郑浩真的是其父亲精神的某种传递吗？如果说郑浩真是某 种传递的精神在作用，那么他一个接一个的杀人又是为了什么呢？已经有两个女孩被剜去左眼 吊在南坪85号前的大槐树上。是不是在这 没 树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死者只是感到无端寂寞，甚至郑浩对自己的死感到愤怒？他要报复！害死他的是他的 父亲，也是那个时代的残酷精神。他死了，但是怨恨的精神留了下来，贻害社会。可以这样解释吗？在对郑浩一家的调查中又发现一件奇事。这件事或许比什么精灵古怪的东西更离奇，更可怕。
因为，在一家医院太平间的冰柜里，发现了一具被封存近36年的尸体。或许是由于管理人员的疏忽，或许因为文革时期登记本上的遗漏，更或许是什么难以解释的力量在作祟，这具尸 体就直挺挺在太平间的冰柜中躺了这许多年，竟无人过问，也无人打理。直到最近医院进行企 业制改革时，才被清点出来。由于已在冷柜中存放多年，尸体的肌肉已经萎缩，上面长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尸斑。经过确认，这具尸体就是当年被砒霜毒死的郑浩。
为了作进一步确认，以判断这个郑浩究竟是不是李敏在那天夜晚见到的郑浩，李敏被请去做确认。说实话，做刑警这一年多李敏见过不少尸体，有被枪打爆头的，有大腿从根部被撕裂的，有被剜去眼睛吓死的。但是这一次，她一想起要在存放三十多年的尸体上辨认出那个她曾见过，曾谈过的郑浩，不寒而栗的感觉就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
太平间的灯光暗淡阴森。几个陪同她的男同志皮鞋在地面上踏出“啪啪”的声响。太平间 仿佛总是没有窗户，憋闷的气息，药味以及15瓦的电灯泡，在四周的宁静中构筑出阴阳交界处 的神秘情趣。沉重的冰柜被医院工作人员轻轻拉开，露出一具已略微有点干枯的尸体。尸体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上下双唇由于存放太久已经发干收缩，绽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啊！李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自称是花落无声的人，就是这个 面孔英俊的干尸，在几天前曾与她一起坐在快店里侃侃而谈。李敏喘不过气来。她侧过头去看干尸的手臂，干枯的肌肉紧紧裹住尸体僵硬的骨骼，一块块褐色略微发霉的尸斑，依旧真切地长在那里。
李敏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陪同她的干警们点点头。干警们难以相信天下竟有这样的古怪，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相互看看，用眼神交换着彼此 惊讶的态度。就在男干警们相互交换眼色的刹那，李敏清楚地看到，干尸那早已干枯的上下唇微微动了一下。郑浩笑了。这个轻微地动作除了她谁也没有注意到。当男干警们目光再次回到干尸脸上时，笑容已经消失，干枯泛青的肌肉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李敏的第一反应只是他笑了。当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具干尸真的笑了时，她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被恐怖惊溃的情绪，尖声大叫起来。有谁见过尸体自己在笑？长着尸斑，肌肉萎缩，本是一团死肉的郑浩在瞬间微笑了。突然的心理刺激立刻冲破李敏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她跑了，尖叫着连爬带滚逃了出去。
确切地说，从此以后只要有人在她面前露出微笑，她一定会尖叫着吓个半死。因为任何一 种笑容，都会让她想起郑浩。其实有件更恐怖的事情李敏并没有看到。那就是在郑浩干枯的嘴里，还含着两颗柔软的人眼珠。
都是左眼，一颗是王娟的，另一颗属于黄小洁。
后记  
后来，或许是拓宽马路的需要，也或许是因为某领导了解到其中的凶宅的故事，中关村16  
号楼将被拆除。一栋旧楼倒下后又会有许多新楼耸立起来。那棵挂过死人的大槐树也被工  
程队挖走了，据说是进了造纸厂，也有说法是槐树被人移到山上去绿化了。  
根据物质不灭定律，应该有某些精神化的东西还在继续传递，其中某些可怕的部分会被一  
些媒质保存下来，比如一棵槐树。这样的能量没准某一时刻又一次会冒出来，用它自己的  
逻辑继续影响着周围的事物。科学只能解释已知，却无法揭示未知。所以世上究竟有没有  
灵异，大约是没有人能确定的。  
谁知道呢？也许此刻就有东西站在你的后面。  
而你却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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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title="槐树" src="http://pic.yupoo.com/windfantasy6/Ap4k8X7h/medium.jpg" alt="" width="295" height="325" /></p>
<p>【今天和同事聊起一些灵异事件，让我突然想起一篇高中时看过的鬼故事。搜了一下，居然还能找到，就放到这里存个挡吧。信则有，不信则无】</p>
<p>故事名：槐树</p>
<p>作者：不详</p>
<p>对于我们这个世界，人类的认识是肤浅的。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看清这个世界，就好象我们不能隔着活人的皮肉去看清他的骨骼一样。</p>
<p>所以，在你我无法感知的四周，总会发生一些灵异难解的事情，如同在烛火尽头黑暗处的眼睛，无声凝视着我们。  </p>
<p>中关村16号楼是一栋研究所的家属楼。该楼于五十年代中期建成，木质大梁，一砖到底，分上下两层，每层四户。楼前有一棵硕大的槐树伸展着，遮天闭日，几乎阻挡了整栋楼的光线。  </p>
<p>中关村16号楼中最早的住户是研究所的所长以及党委书记们。随着时代的变迁，住房条件的改善，所长书记们分批搬出了这栋破旧的老楼。取而代之的住户都是一些地位不高的教职员工和新分来的青年教师。楼上203室从六十年代中期就一直空着，即使在研究所住房最紧张的时候也是空着，没有人敢住。  <br />
　  <br />
据说，这套一室两厅的房子是凶宅。如果要解释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想，我们必须从203室的过去讲起。  </p>
<p>这间203室最早的主人叫郑作维，曾任研究所的生物系主任。五十年代中期这栋楼建成后，郑作维和所长书记们一同搬了进来，在203室一住就是十多年。楼前那棵大槐树就是郑作维刚搬来时栽种的。  </p>
<p>后来在如火如荼的文化大革命中，地主家庭出身郑作维受到残酷的折磨，精神几近崩溃。在一次批斗会上，他的左眼被红卫兵们挥舞的皮带扣打瞎了。这位对革命忠心耿耿的可怜人悲愤与伤痛之余，终于失去了继续活着的勇气。第二天晚上从医院爬回家后，就在饭菜里撒下了事先备好的砒霜。一家四口，连老婆带一儿一女，不到几分钟时间，全家共赴黄泉。  </p>
<p>一周之后，要将革命进行到底的革命小将们踹开203室的房门，才终于发现这一家四口横死的尸体。由于当时天气炎热，每具尸体上都长出了斑驳的尸斑，情形相当可怖。郑作维的老婆和女儿都倒闭在饭桌旁，22岁的儿子郑浩倒在门边。看得出郑浩在临死前想爬出203室，从他伸出的手以及地上的血迹可以推断，在死亡前他曾做过非常惨烈的挣扎。  </p>
<p>郑作维的尸体倒在北边的窗户下。他的脸上浮着一种奇怪的笑容，鼻孔和嘴巴里都渗出血迹，仅存的一只右眼凝望着窗外那棵他亲手栽种的大槐树。  </p>
<p>在公安机关对现场作出自杀的判断后，一家四口的尸体就被研究所的革委会领导出面火化了。接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伴着文化大革命人人自危的心理，这幕惨剧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记忆。 </p>
<p> 文革后期，师范学院各部门逐渐恢复了正常工作。住房分配小组把这套空了几年的203室分给了一位姓邓的青年教师。这位邓老师年龄已经不小了，急着要房子结婚所以并没在意这栋房子里曾死人。</p>
<p>婚礼顺利举行。到了夜晚，在闹新房的朋友们散去之后，小两口宽衣上床，刚要开始羞涩地亲密时就听见几声怪笑。笑声清晰明亮，仿佛夹杂着些许伤感的味道，猛然听来竟很难分清是到底笑还是哭。起先邓老师还以为是朋友们在跟自己开玩笑，并没有理会。可是笑声一直不断，有时候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啼哭。再加上窗外随风摆动的槐树枝叶，在寂静的夜晚就显得出奇的恐怖。邓老师终于明白这栋房子真的在闹鬼。于是，他连夜就搬出了203室。</p>
<p>可是，恐怖的悲剧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结束。</p>
<p>十个月后，邓老师的新婚爱人难产，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死了。到医院大夫们剖开孕妇的肚子，发现了一个早已死去多时的怪胎。这个胎儿没有眼睛，鼻子上面是一个又大又软的额头。有个好奇的大夫用手术刀轻轻划开了死婴的畸形额头，发现死婴的头颅里竟然没有长脑子，却长了密密麻麻几百个眼睛。怪胎的事很快就被传开。处在丧妻之痛中的邓老师不久也调走了。</p>
<p>203室就这样继续空着。</p>
<p>2003年四月五日，星期五。清明节。</p>
<p>王娟早早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在办公室里其他人还在忙碌时，她却已一只手轻轻抚着茶杯，一只手握着鼠标，在网络中随心游荡。mp3播放器中流动着舒缓的苏格兰音乐。风笛在悠扬婉转的情绪中弥漫着悲伤。看完乃纲的帖子《精神力量》，王娟揉着眼睛开始收拾东西。</p>
<p>下班时间快到了，对于像她这样的22岁年轻女孩来说，每个周五的下班就意味着一段疯狂浪漫的周末将要开始了。至于什么精神力量不精神力量，她更在乎今天晚上会和谁一起约会。王娟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年轻女孩特有的娇嫩总是使她魅力无穷光彩照人。她明白自己正处于一个女人最鲜艳的年龄，所以她总是保持着健康的微笑，然后羞涩的等待爱情。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的，她自己并不清楚。男人嘛，最重要的是感觉。如果爱情来了，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会全力以赴。当然，最好也要帅一点，酷一点，就像刘德华和谢霆锋。</p>
<p>这时候，她的qq上有个头像在跳动。头像是一个独眼海盗，叫做花落无声。花落无声说：“嗨，漂亮女孩，你好。” 第一句话就夸自己漂亮，这个人的嘴真够甜的。王娟记不起什么时候加过花落无声。她的好友名单里一般只有她谈得来的朋友的号码，这个花落无声却仿佛是自己突然冒出来一般。点开详细资料，上面写着：这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 这是什么鬼资料？王娟撇了撇嘴。</p>
<p>花落无声的头像在跳动：“你的短发真好看。”王娟不禁摸了摸自己整齐别致的短发。奇怪，他怎么知道？花落无声的回答更奇怪：“我知道你，你却不知道我。（：”王娟敲着键盘：“你是谁？ 你在哪里？你怎么知道我？”等了半天，花落无声只发过来几个字：“我就在你后面。”</p>
<p>看完这几个字，王娟不由得感觉背后涌起一丝凉意。她迅速回过头，身后并没有人。远处几个公司的员工在轻声交谈着什么，一切平静正常。花落无声又在跳：“不用回头看了，你是看不到我的。”王娟生气了。这是谁在搞恶作剧？她想了想，从脑海里理出一个人来。难道会是他？一个 财务办公室新来的大学生？最近王娟总觉得那个大学生有点暗恋她，好几次都有意无意的跟她套近乎。哼，这种念过书的人，就爱玩这类鬼心眼。</p>
<p>正在想着，花落无声又开始跳动：“我们见面好么？”没说几句话就约人家见面，有这样的网友吗？十有八九是单位的人在搞鬼，要么就是那个 大学生想约我。见面就见面，谁怕谁？看我还不拆穿你的小把戏。王娟只打过去两个字：“同意。”</p>
<p>两个小时后，夕阳的余辉渐渐暗淡下来，城市的夜晚被笼罩在一片片霓虹的暧昧之中。王娟一身黑色职业装，挎着白色小包，款款来到事先约定的见面地点——广场花园。在一棵硕大的槐树下，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向她招手。他说：“你好，我是花落无声。”</p>
<p>他不是王娟的同事，也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大学生。事实上这个男人她以前从没见过。这是个二十来岁的英俊男人，皮肤白的吓人，脸上的棱角坚毅而明显。他说：“你很漂亮。”说完他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王娟也笑了，笑的温柔妩媚。她知道自己这种笑容最好看。她说：“你要比我想象的还帅。”“是么？”王娟点头。也许，这样英俊的男人并不多见。他的气质不但酷而且冷。还给你一点说不出的感觉，大约是杀气吧，王娟想。</p>
<p>晚风吹着槐树叶轻轻作响。她突然觉得有点糊涂。对于这个广场王娟是非常熟悉的，因为 平日里她常常和朋友们来这里纳凉散步。可是以前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里有棵这么硕大的槐树呢？环顾四周，人来人往。这里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她提议：“找个地方坐坐吧。”</p>
<p>三蓝酒吧。蓝色的灯光，蓝色的酒精，以及蓝色的音乐。王娟和花落无声面对面坐着，随性的交谈。像许多普通网友见面一样，他们只是谈网络谈对生活的看法，却尽可能避免谈自己的生活。他健谈而机智，言语中的幽默常常逗得王娟忍俊不禁。和这样的男人一起聊天无疑是很愉快的事情。</p>
<p>王娟渐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可爱。她甚至开始幻想这个英俊男人的某一天去公司接自己时，那些公司里平日里自命不凡的女孩们会用怎样羡慕的眼光去看她？也许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谁知道呢？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她作了自我介绍：“我叫王娟。你呢？”他又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叫郑浩。”</p>
<p>交换姓名是网友们在准备做亲密接触前所做的最重要举动。王娟很愿意认识他，或者说她 需要认识他。因为真实的感觉，因为浪漫的氛围，她几乎被迷住了。“郑浩，郑浩。。。。。。”她把这个名字轻轻念了几遍。接下来的交谈，随意之间已隐隐带有一丝亲密的味道。他们开始谈自己的生活，谈工作的快乐，谈自己的家人。郑浩说：“我的父母去世很久了。有时候我总觉得应该为父亲做些什么，把他失去的一些东西 还给他。”王娟突然问：“你多大啦？”她有点担心自己比郑浩大。男人们好象总是喜欢比自己小的女孩。</p>
<p>郑浩看了她一眼，说：”我43年生的，到今年快六十了。”虽然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莫名其妙，可王娟还是笑的前仰后合，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大男孩 怎么可能出生在解放前呢？她边笑边说：“要这么说，我就是清朝乾隆年间出生的，你要叫我姐啦。”郑浩也笑了笑，抓起桌上的杯子又放下。王娟注意到郑浩整个晚上什么东西也没喝。</p>
<p>三蓝酒吧的音乐婉转缠绵。当王娟讲起自己家里的装修时，郑浩说自己家在附近也有套房子，最近请朋友装修，搞的很不错，问王娟是不是愿意去瞧瞧。王娟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在这个时候贸然前往一个男孩家，一定会发生某些事。或许郑浩会放着悠扬而哀伤的音乐，或许他还会请自己喝一杯，或许在喝过酒后他们会接吻，或许接吻后。。。。。。她觉得以后的事情作为女孩子已不该去想了。怕什么呢？自己都谈过三个男朋友了，对于很多事不但经历而且熟悉，相信发生任何事情自己都是能够解决的。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是这样的。。。迷人。见王娟欣然同意，郑浩便掏出厚厚的钱包买单。</p>
<p>在出租车上王娟无意中碰了郑浩的手。他的手冰冷发僵，仿佛是一块冰箱里放过的冻肉。 她低头去看，发现他的手背上有块指甲盖大小的褐斑。“这是什么？”她问。“哦，这是尸斑。”“啊，讨厌。”王娟轻轻打了他一锤，娇嗲地说：“少吓唬人。”</p>
<p>出租车停在南坪85号前的大槐树下。下了车，他们挽着手走上了长长幽暗的楼梯，一直走进了那套阴森森的203室。。。。。。三蓝酒吧的收银员小崔一向是个很少出错的精明女孩。可是在凌晨下班结帐时，却惊奇发 现在今天的收帐里赫然有一张烧给死人用的纸钱。奇怪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p>
<p>清晨，晨练的人们惊恐地发现，有一具女尸被吊在南坪85号前的大槐树上。市刑侦大队在接到南坪派出所的报案后，立即派人赶往现常李敏刚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出 来就接到刑侦队叫她去凶案现场的电话。她只是个去年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女孩，虽然干这行时间不长，但她却非常明白迅速赶到现场的重要性。刷牙洗脸，连护肤霜都没顾上抹，她便匆匆赶往南坪85号。</p>
<p>还没下车，远远地就看到大槐树下围着很多人。人们议论纷纷。几个南坪派出所的同志正在现场维护秩序。一具女尸被一根白色皮包带吊在离地四五米的槐树枝干上，随着风轻轻地摇晃，情形相当恐怖。女尸身着黑色职业女装，一只左眼被人生生地剜去，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从女尸圆瞪的右眼和大张的嘴来看，这个女孩临死前一定受过巨大的惊吓。李敏觉得有点恶心。虽然尸体她见的不少，可是这么惊恐的表情还是让她有点心跳加速。没顾上喘气，她便和几个先行赶到的刑警一起展开调查取证。</p>
<p>很奇怪，现场没留下任何证据。尸体被吊到五六米高处，大槐树上却没有留下任何攀爬的痕迹，地上也没有任何梯子的印迹，难道尸体是自己跳上去的？验尸报告和死者身份调查很快就出来了。经调查，死者叫王娟，女，23岁，汉族，某公司职员。参加工作两年，职业记录良好，没有任何犯罪记录。验尸报告证明死者是在生前被薄锐利器剜去左眼的，而身体的其余部分并没有受到伤害，也没有发生过性行为。死因是由于受到突然刺激后引起肾上腺激素大量分泌致使心肺功能迅速衰竭，导致突然死亡。用句通俗的话讲，就是被活活吓死的。</p>
<p>有围观群众反映南坪85号的203室是鬼宅，这个女人就是被鬼扼死的。刑侦队员们当然不会相信。但出于谨慎其间，他们还是找师范学院房管处要来钥匙，打开了203室的房门。</p>
<p>203室还是和过去一样空空荡荡。地上铺着厚厚的灰尘，墙上的白灰因为时间久远已变得斑驳不堪。刑警们惊奇的发现，在地上灰尘中明显有一个女性高跟鞋的脚印在向里延伸，一直走到房间中央，然后突然消失了。也就是说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曾走进这个房子，可是当走到房间中央时，她的双脚却突然离开了地面，一下子什么痕迹都没了。</p>
<p>这样的怪事令刑警们大惑不解。房间地面到处都布满灰尘，任何人走在任何地方都会留下清晰的足迹。这个穿高跟鞋的女人难道飞起来了？对高跟鞋脚印的研究结果更令人惊异。这个脚印与楼外槐树上挂着的独眼女尸的脚型完全 吻合，完全可以断定，这些脚印就是王娟生前留下的。</p>
<p>203室的窗户并没有开启过的痕迹，几十年的灰尘堆在窗角，大约窗户早就打不开了。周围的住户均表示昨晚没有听到任何古怪声音，也没有人看到任何异常现象。被调来的警犬也没有闻到任何奇怪气味。一切情形都古怪而诡异。没有人能解释那个叫王娟的女人是怎么从房子里自己飞到楼外的槐树上。剜去她左眼的薄型锐利工具究竟是不是人的指甲？而她又是被什么吓死的？</p>
<p>在回刑警队的车上，刑警老杨摸着他的光额头对大伙说：“真TMD奇怪。你们大家想想，那间很久没住人的203室里怎么没有一个蜘蛛网？”这个问题问得一车人不寒而栗。有的事情不能细想，因为越深究越让人觉得莫名的恐怖。莫非这世上真有什么灵异的东西存在？几个月后，又有怪事出现了。黄小洁是个学机电自动化的大二女生，在每天枯燥乏味的机械电子之外，她最喜欢的就是上网聊天了。</p>
<p>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她的qq上突然跳动着花落无声的名字。黄小洁想不起什么时候曾加过这个人。点开详细资料，上面只有这么几个字：这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怪异的语言立即吸引了黄小洁的好奇心。通过两个多小时的聊天，她了解到花落无声的可怜身世：父母双亡，一个妹妹也死去多年，他一个人游荡于昏暗的天地之间。女大学生几乎有点感动，眼睛里湿乎乎的。当花落无声提出见面的建议后，她竟毫不犹豫就同意了。</p>
<p>当夕阳的余辉在西方留下一抹阴森的暗红时，黄小洁在校门口见到了花落无声。花落无声站在一棵硕大的槐树下，苍白的皮肤印着英俊的脸庞，冷酷的气质有如一个杀手，足以令任何一个女孩砰然心动。黄小洁惊诧他英俊的相貌同时，也很奇怪在她熟悉的校门外怎么 突然多了一棵大槐树？</p>
<p>他们在校园外一个雅致的聊吧坐了下来。一番简短而客气的相互介绍之后，他们聊起了现代文学。黄小洁说：“我最喜欢的作家是池莉，我觉得她的文字特生活。你看过她的《太阳出世》吗？里面的生活细节就如同我们都经历过一样。绝了。”她顿了顿，接着说：“哦，那个乃纲也不错。我看过他的《小偷抓警察》，也很不错。”</p>
<p>花落无声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说：“作家们其实是在利用纸张和文字，向人们传达着他们所幻想到的精神。这种精神的大小和力度显示着每个作家的功底。”“对啊，对埃”几句话有一定道理，黄小洁眼中流露出仰慕的光彩。她傻乎乎地问：“精神力量难道真的可以传递吗？我是说像特异功能那样把精神转化成物质的力量。”跨世纪的年 轻人们总是对超自然科学感兴趣。</p>
<p>花落无声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是的，当然可以。”他说：“我们的思维其实就是一种复杂的精神信号，就好象电能一样无影无踪，却孕藏着巨大的能量。这些精神信号有 时候可以通过一些载体转化成难以置信的力量，跟电能利用电动机变成动能是一个道理。”一番希奇古怪的言论，听得黄小洁直眨巴眼睛。</p>
<p>落花无声接着说：“就好象我们在喧闹的地方去看一幅画着宁静山水的画卷一样。当你真正看懂了画中的宁静意味，就会摆脱周围喧嚣的现实，到达画家想要传达的宁静精神中。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画家在通过纸张和绘画这种媒介，把他想要表达的精神宁静传递给你，将你原本应该感到喧闹的精神信号扭曲了，覆盖了，甚至改变了。精神的传递使你改变了对事物原本的认识，使你被迷惑，使你失去自我。”</p>
<p>“有道理。”黄小洁认真的点头。眼前这位渊博的网友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精神的力量是可以传递的。再比如说——”他忧郁地看了她一眼，才接着说：“比如说感情。”黄小洁觉得自己心在嘭嘭直跳。</p>
<p>“如果有人喜欢你，你又是怎么感觉到的呢？有时候在无形之中精神的信号在传递，使你能够感觉到。当你为一个人着迷，或者爱上一个人时，你的敏感的心灵其实正是被那个人所传射的精神能量所左右。如果能控制这样的力量，也许你就可以控制别人，让别人产生幻觉，产生本不存在的幻象。”</p>
<p>花落无声又在笑，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他血红的嘴唇印衬下尤其明显。黄小洁迷惑了。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跟她谈感情，会不会是一种暗示呢？对于感情她并不陌生。黄小洁的男朋友是一个和她同系的普通男生。一年来，他们的关系总是不冷不热缺乏激情。和男友相比，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无疑更有感觉。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热……</p>
<p>晚十点四十分，聊吧老板看着黄小洁和那个男人一起走了。付钱时那个男人丢下一张百元大钞说：“不用找了。”无意中露出手背上的褐色斑痕。看到出门时黄小洁挽起那个男人的胳膊，聊吧老板不禁感叹起女大学生傍大款现象的泛滥和庸俗。</p>
<p>直到第二天的早晨，人们才再次见到了黄小洁。这个漂亮女大学生的尸体已经被吊上了南坪85 号前的槐树。她的左眼被人剜去，只留下黑黑的血窟窿瞪视着这个奇怪的世界。接到报案后，刑警队的李敏和几个同事一同火速赶到现常当她看到黄小洁的尸体同王娟一样，晃晃悠悠挂在南坪85号前的大槐树上，李敏不禁伸手捂住自己因惊愕而合不拢的嘴巴。可怜的黄小洁也失去了左眼，白色红色的液体几乎溢满了血淋淋的窟窿。</p>
<p>尸体随风飘遥周围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有人说：“这肯定是203室凶宅里的恶鬼干的。”“老郑家的阴魂这么多年散不去，真是怪事。”又有人说：“哎，我听说当年住203室的人曾被人打瞎了左眼，这两个被害的女孩左眼也被人挖掉了。。。。。。”“听说过没眼睛怪胎的事情吗？”</p>
<p>验尸报告和前一次凶案有很多相似之处。死者的左眼是被类似指甲或者刀片的锐利器物挖出的，除左眼外身体其余部分未受伤害。死因也是由过度恐惧引致心脏功能衰竭而突然促死。唯一不同的是，黄小洁的尸体胸前和腹部有大量尘土污迹，估计死者曾被人拖在地上走过一段路。李敏看了身边的同事一眼，同事也在看她，恐怖的气氛瞬间弥漫出来。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一个地方——厚厚灰尘的203室。打开203室房门，果不其然，落满灰尘的地面赫然多出一条长长宽宽的印迹，曾经有东西曾被从门口拖到房间中央，然后在房间的中央莫名其妙的消失了。</p>
<p>黄小洁身前的秽迹与203室地面的灰迹成分完全吻合。也就是说，黄小洁是趴着被人拖进 203室的。至于她是怎么在屋内突然离开地面，怎么从屋内被挂到楼外的大槐树上，就不得而知了。刑侦队员们面面相觑。从上次王娟凶杀案到现在有三个多月还没有找?什么线索，案子破不了，谁都觉得不是味道。同样的案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发生，又是同一地点同一状况，而且是同一样的无头无尾，让每个人都觉得憋着股火。刑警老杨摸着自己发亮的额头说：“真TMD活见鬼！看来这个月的奖金又泡汤了。”李敏无奈地摇摇头。</p>
<p>北窗外大槐树上的枝叶也在随风飘动。对于前后发生的相同案件，省公安厅予以了充分的重视。经有关领导指示，市公安总局抽 调人力组织专案调查组直接负责南坪85号凶杀案。李敏很高兴被抽调到这个专案组。除了每天有三十多块的补助之外，参加工作后第一次参与如此受省领导重视的大案要案的调查，让她也开心不已。</p>
<p>很快，去黄小洁学校调查的同志带来了令人兴奋的结果。他们找到了在那个晚上最后看到黄小洁的聊吧老板。</p>
<p>在市局刚腾出库房后建立的专案办公室里，聊吧老板详细讲述了最后见到黄小洁的情况。“当时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那男的大概二十来岁吧，穿的好象是件白色衬衣，灰蓝色长裤，看上去挺土的。长的嘛？长的挺帅。大眼睛，白牙齿，红嘴唇，就是皮肤有点白，好象没有血色似的。”</p>
<p>“他的牙齿很特别吗？”负责做笔录的李敏禁不住问了一句。因为通常案件中很少有人对别人的牙齿这么注意。“不是，不是。”聊吧老板连连摆手。“他的牙齿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比较明显，尤其是在笑的时候，让我一眼就注意到了。唔，对了，那个男的手上有块酒瓶盖大小的褐斑。”</p>
<p>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专案组的刑侦队员们立刻警觉起来。有人从法医那里拿来了各式 各样的人体斑痕照片，让聊吧老板辨认。聊吧老板看了半天，才指着一张照片说：“啊，对了，就是这种样子的。”翻过照片背面，写着两个字——尸斑。在坐的每个人心里都不禁泛起一股寒意。聊吧老板垂头丧气地说：“这事情真晦气。这女孩出事那天我收的钱里就有一张是冥币， 难道活见鬼了？”究竟有没有鬼，谁都不清楚。</p>
<p>开了一晚上会，抽了一堆烟屁股后，专案组领导才最后决定，在南坪85号附近布点监控。 除部分蹲点的同志外，其余同志继续追查手背上有褐斑的疑犯线索。很快一个月又过去了。对疑犯线索的追查毫无结果，而对203室的监控也没有发现异常。 南坪85号的几家住户依旧平静生活着，有两口子拌嘴的，有上班迟到的，有早退上市场买獾摹！！！！！这能说明什么。203室依旧空空荡荡，没人进也没人出。</p>
<p>平静，使埋伏在四周的刑警们都疲惫不堪。但是，九月十三日午夜，怪事还是发生了。刘强，男，23岁，是一个惯偷。他的作案手法非常简单，就是把事先印好的虚假宣传广告 挨户塞到门缝里，第二天再来查看，凭借广告在与否来判断该住户的生活规律。如果有的住户广告几天都没人动过，那么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开门入室了。这一次，刘强把目标锁定在南坪85号的203室。</p>
<p>203室的广告一连几天都没人动过。从楼下看去，窗户里黑漆漆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刘强暗自窃喜，他准备动手了。</p>
<p>九月十三日晚11点54分，负责监控203室的刑警发现有可疑人物走进南坪85号破旧的楼梯入口。刘强自己并不知道，他这几天的举动早就被马路对面楼上的望远镜观察的一清二楚。他大 模大样走上85号狭窄的台阶后，在203室门前徘徊了一会，在确定周围没有危险时，他才从挎包里掏出撬门用的钢尺和钢丝。几乎在同一时间，埋伏在附近的刑警们已开始向南坪85号楼下悄悄集结。埋伏了一个多月，今 天终于有人要进203室了，大家的心情都很兴奋。</p>
<p>203室的门是一把旧锁。刘强轻而易举就找到了锁珠，轻轻一拨，门开了。203室里漆黑一片，像一张巨大的嘴，欢迎着他的到来。刘强没敢磨蹭，蹑手蹑脚走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11点58分，报话机里传来“疑犯进去了，动手！”的命令。刑警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上楼，一脚踏开了203室的门。就在干警们破门而入的瞬间，203室里却突然传出“啪”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摔在地上。</p>
<p>刑警们在手电光的乱影中，203室依旧是班驳的墙壁，厚厚的灰尘。刘强已经平平地倒在房间中央，他的双眼圆瞪，脸上的表情挡怀鍪强志寤 是救Ｔ至于嘴角不停 诘 抽丁。他还没死，不过和死已没什么区别了。在送医院的路上，他只是不停念叨两个字：“眼睛，眼睛，眼睛。。。。。。”什么眼睛？刑警们面面相窥，阴郁的气息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p>
<p>后半夜，刘强就因为心率不齐引发心血梗塞死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大夫们一致认为，过度惊吓才是刘强的真正死因。刑警里有人在咬牙齿，有人在抽烟，甚至有人在发抖。刘强究竟在203室里看到了什么？又是什么在漆黑的房间里将他吓个半死？刘强临死前说的眼睛又是什么意思？以及在刑警们冲进去时所听到“啪”一声又有什么古怪呢？一切的一切，难以解释，而且发生的诡异而离奇。</p>
<p>刘强就在人们的眼前被活活吓死，死的匪夷所思。是不是可以说，203室真的有冤魂？第二天下午，李敏坐在办公室的微机前开始打昨天晚上的行动报告。面对一团又一团的诡异离奇，她实在打不下去了。一切证据都表明，对这个案件的侦破不是和人在打交道，而是在和鬼打交道。写什么呢？如果写专案组活见鬼了，估计省局的领导是不会满意的。倒了杯茶，李敏握着有点发烫的茶杯犹豫着。好在报告过明天才交，有的是时间赶。所以 她索性点开internet，挂上qq，在网络上放松一下。</p>
<p>看了会股市新闻，她的qq开始跳了。跳动的是一个独眼海盗头像，叫做花落无声。“嗨，你好。”“你好。”李敏敲击着键盘。花落无声在她的好友栏里，可是她记不起什么时候加过着个人。“聊聊好吗？”“我为什么要和你聊天？”李敏在网络上一向志高气昂。</p>
<p>对方沉默了一会，发过来一句话：“你的报告打不出来，需要休息一下。或许聊聊天是个不错的选择。”打报告的事他怎么知道？李敏吃惊地捂住嘴。难道是哪个认识她的男同事在搞鬼？点开花落无声的资料，只有一句话：这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p>
<p>一看眼睛两个字，李敏心里不禁打了个寒蝉。她立刻想起那个死去的盗贼刘强临死前曾不停念叨两个字——眼睛。人体最脆弱的器官总能带给人类最深的恐惧。李敏敲着键盘：“你留下眼睛做什么？”“还债。”“还谁的债？”“我父亲。”</p>
<p>“你很奇怪哦，为什么要还他一只眼睛？”“因为他的眼睛被人打瞎了。当时我也在场，却阻止不了。所以我是帮凶。”“没有报警么？”身为警察，李敏相信公安机关能够维护正义。对方沉默了。良久，才发过来一行字：“有时候没有人能够维护正义！”</p>
<p>李敏在警校学过心理学，她能估计得出，坐在长长网线后面的，应该是一个经历过痛苦而悲观失望的人。大多数女人都很善良。对于每个悲观失望的人，她们都会带着一份怜悯的心情想给予别人帮助。李敏也不例外，虽然她是警察，但她更是一个善良的女人。</p>
<p>她打着：“我是个警察。也许我可以帮你维护正义。”“我们不是同一时代的人。你不可能维护已逝去的正义。”“难道我很老么？我想我们都很年轻。（：”李敏想把话题谈的轻松些。“我们见面吧，趁我们都年轻。”对方提出意见的态度很坚决。</p>
<p>李敏猜一定是哪个同事在跟自己开玩笑，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提出见面的要求？可是转念  <br />
一想，怕什么，说不定是哪个暗恋自己的人在试图跟自己约会，也说不定网络那头真有一  <br />
个白马王子在等着呢。“去就去，我这么大一个人，又是个警察，还怕有谁把我吃了？”  想到这，李敏在QQ上打了两个正正的字——同意。 </p>
<p>每天都会有黑夜降临，就好象每天都会有人死亡。  <br />
乐观的人说：每个黑夜之后都会有黎明。  <br />
悲观的人说：白昼之后将是一个又一个黑夜。</p>
<p>  <br />
在车水马龙的街口，李敏见到了花落无声。 他站在一棵高大的槐树下面，英俊潇洒，雪白的衬衣被都市的霓虹映出五色斑斓。他站在一棵高大的槐树下面，英俊潇洒，雪白的衬衣被都市的虹映出五色斑斓。李敏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帅。”她的赞美是由衷的。</p>
<p>“一小时前我很丑，可是我会变。”他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他们坐进了一家快餐店。李敏从下午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所以她要了份炸鸡翅，一个蔬菜汉堡，一大杯饮料。花落无声却什么都不吃。“你不想吃点什么吗？”李敏问。“不，谢谢。你没听说过秀色可餐吗？看着你的美丽，我把饥饿早忘了。”这家伙嘴还挺甜，李敏反而有点不好意思。</p>
<p>她很少见网友，或者说她很不屑于见网友。在警校她曾陪同寝室一个女生去见了一只恐龙。那是一只真正的白垩鹦鹉龙，花花绿绿的穿着外加令人咋舌的相貌，给李敏心里留下过难以抹去的阴云。今天她本以为是哪个同事在偷偷约她，没想到对方却是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意外的心情使她心中燃起了一个又一个五彩的梦。在警校的时候，她也曾经谈过一个男朋友。可惜最后工作被分在两个地方，所以他们又很快分手了。人的感情总如云彩一般变化无常。对于李敏来说，感情这种事需要随缘。</p>
<p>今天鲁莽有特殊的相遇，很难说不是冥冥之中缘分的安排。一段交谈之后，李敏对于面前这个男人产生了难以抵御的好感。在她印象中，男人们通常说话总是粗鲁而随便。可是这个叫“花落无声”的男人不但谈吐温文尔雅而且特别善解人意。他仿佛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仿佛也知道你究竟想听什么。他的一言一行仿佛都体现出老天爷特意安排下的一种浪漫。于是，李敏很快觉得自己醉了。陶醉？麻醉？或者，是中了魔。她问他的名字。她需要一个真实的名字来完美充实她的梦。</p>
<p>“我叫郑浩。”他说话的时候，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总是很显眼。时钟指向了十一点。快餐店要关门了。郑浩说：“我家就在附近，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儿吧。”“太晚了，不太方便吧。”李敏真的不想很快就结束这样美好的夜晚。“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会害怕？”李敏笑着说，“我是警察，我怕什么？”“你不怕鬼？”“鬼？”南坪85号的怪异在李敏脑海中闪了一闪，但很快又被眼前郑浩的笑容所代替了。她说：“世上哪有鬼？就算有，我也会对它说：‘喂，我是警察，把手放在脑后然后爬在桌子上！’”“哈哈。” ：郑浩苍白的脸上笑得很无奈。</p>
<p>走出快餐店，郑浩伸手要打出租车。李敏却说：“你家在哪儿？我有月票，不如我们坐公交车吧。”她喜欢让男人们感觉到她很节俭。郑浩没有反对。十一点三十。他们坐上了最后一班三十四路公共汽车。车上乘客不多。大家劳累了一天，有人在座位上打着盹。</p>
<p>夜色中的城市宁静安详。司机和售票员在低声说着什么，微微的低语声像困倦一样缓缓袭来。李敏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中与郑浩温柔地对视着。谁能说有什么，谁又能说没有什么呢？一个女人总会在必要的时候陷入遐想。车在中途的车站停下来，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突然，一直在后排坐着的老头急急地冲过来，拉起李敏的手说：“小琴，你在这啊，真让我好找。你母亲病了，快和我上医院。”小琴！李敏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她莫名其妙。</p>
<p>老人一脸很着急的样子。他一面大叫：“快下车，我们打车去医院。”一面给李敏偷偷使眼色。在旁的郑浩面无表情。李敏更糊涂了，脑袋有点发蒙。难道母亲真病了？可这老头又是谁？难道这老头是个神经病？这时郑浩缓缓伸手要推老头，却被老头灵敏地侧身闪开了。在这一系列动作的瞬间，李敏仿佛看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看到。胡里糊涂就被老头连拉带扯拖下的汽车。</p>
<p>郑浩并没有下车。他在车上，面无表情。在李敏和老头拉扯中，这辆末班三十四路开走了，带着郑浩毫无表情的面容开走了，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的黑暗之中。李敏很生气，她一把推开这个奇怪的老头，大声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人定了定心，才说老人定了定心，才说：“姑娘，我刚才救了你一命啊。”  “啊——？”李敏更糊涂了。  “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男的，你们认识多久了？” “这关你什么事？”李敏还是没好气。“姑娘，我说句话你别害怕。”老头还是很认真地说。  “怎么？”  “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的脚一直没有挨过地面。”  </p>
<p>四周城市的夜色宁静平常，一样黄灿灿的路灯，一样暗色的楼群。但是，李敏确实害怕了。两支脚不挨地？就是说人是飞在空中的。这样的漂浮是没有人能做到的。郑浩不是人又是什么那？她努力地回忆着刚才和郑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思绪的空洞中竭力寻找着理智的解释。 可是，想来想去，郑浩除了谈吐的气度外形象苍白，只有苍白，以及一口总能让人留意到的惨白牙齿。</p>
<p>突然，她又想到一件事。这件事更加恐怖而诡异，几乎令她发起抖来。刚才在老人拉她下车时，郑浩曾伸手要推老人，就在那一瞬间，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李敏看到郑浩手背上有一块小小的褐色斑纹——尸斑！</p>
<p>她在刚才的混乱中不及细想，所以并没有警觉。此刻突然想起，冷汗顿时顺着冰凉的脊背滑落下来。“我。。。谢谢您。”李敏还没表示完对老人的感激之情就开始哭了。她太害怕了。女孩子在恐惧面前有的是眼泪。但是，她毕竟是一名刑警，即使感到害怕，她仍然是一个懂得司法程序的警察。</p>
<p>四十三路公共汽车是路过南坪85号的。出于职业本能，她立刻意识到这个郑浩与前两起南坪85号的凶杀案疑犯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不管他是人是鬼，毕竟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她请老人连夜一同回警局做笔录。老人的证明会让这离奇的遭遇变得比较真实可信。</p>
<p>二十五分钟后，他们打着车到达市刑侦大队。值班的干警们在听完李敏气喘吁吁的讲述后都笑了。因为这件事太古怪了，谁也不相信。大家还嘻嘻哈哈开李敏的玩笑。有的说：“小李，没想到你还有见网友的爱好啊？哪天我也在网上约约你。”有的说：“鬼的脚不沾地吗？没听说过，你是恐怖电影看多了吧。”有的说：“咳，李敏，我说你这个年轻同志封建迷信思想怎么这么严重埃没事你还是回家睡觉去，别在这瞎耽误工夫。”</p>
<p>没人相信，李敏气得直摇头。这时，电话铃响了。是交警队打来的，说最后一班三十四路末班车出了事故没有人笑了。实实在在的恐怖涌上每个人心头。这就是刚刚李敏乘坐过的三十四路末班车，就是刚才郑浩坐着的那辆车，翻了，无人生还。</p>
<p>当刑警们感到现场时，几个乘客和司机的尸体已经被人从河沟里捞了出来，直挺挺的一排，横在马路涯子上。每具尸体除了受到磕碰浸泡之外，都是圆睁着眼睛半张着嘴，仿佛一同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警车的警灯无声地闪烁着，把红光一闪一闪打在尸体们的脸上，情形异常可怖。</p>
<p>法医报告指出司机售票员和乘客一共七人，在汽车翻进水沟时都没有受到致命撞击。使他们真正的死亡原因还是恐惧。他们的心脏在瞬间无法承受巨大恐惧引发的肾上腺激素过量分泌，使心脏猝然停止跳动，导致死亡。七个人都被活活吓死了。那么在他们临死前，究竟看到了什么？是什么东西，能够带给人们如此惊栗的恐惧？在刑警队，李敏和同事们在为刚才拉她下车的老人做笔录。老人叫耿匣仁，曾在生物研究所工作，现已退休。气氛紧张而肃穆。每个人都在认真的听。有干警问耿老：“上车后，你是怎么发现郑浩的脚没有挨地的呢？”</p>
<p>“当时我正好坐在车后面，他们一上车，我就看到了。”李敏问：“你为什么当时不马上告诉我？”“不可能的。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害你。”有人问耿老：“你又是怎么知道郑浩想害李敏的呢？” “因为当时他的一只手一直在座位下偷偷做挖的动作。”</p>
<p>挖什么？挖眼睛。联想起前几起案件受害人被挖去的眼睛，李敏不禁尖叫起来。老人淡淡地说：“姑娘，别害怕。谁一辈子都会遇到几件怪事。你看，我今年都八十多岁了。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发现周围的世界和年轻时看到的不太一样了。我想也许年轻的时 候我们都是太性急，把很多好象不存在的东西就给忽略掉了。等到老了以后，可能离死亡近了一些，所以才发现世界原来和我们年轻那会儿看到的不完全一样。”</p>
<p>耿匣仁笑的很和善，说：“我是研究生物的。搞了大半辈子生命科学，谁知最后越搞越糊涂了。尤其在这种精神能量领域，有很多现在都没办法解释的东西。比如精神能量的传递，其中几乎有迷信的色彩，但是却不尽然，在这方面我们的研究也仅仅是刚起步。再比如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死亡前的精神能量在某种程度上被储存，而后在如今被释放。他（它）的行为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所以会做出很多超自然的举动。其实这些行为都是他生前想去做的，活着时他是人，所以也仅仅是人的想法。没有什么诡异的。”</p>
<p>李敏和同事们面面相窥，难以置信。</p>
<p>老人接着说：“可能这个人死前很痛苦，因而产生了报复心理，所以现在他（它）的行为是害人的。在古代文献里有厉鬼的记载，大概也是这样的吧。当然这只是推论，我们现在没办法证实。因为对于这类神经反射式的能量转移，我们目前的研究只是一片空白。”想了想，他又说：“对了。以前在师范学院有个叫郑作维的生物学者，他在这方面很有研究，当时他还在我们生命能量测量的课题小组任组长。可惜文化大革命时……呵呵，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时我还年轻，现在却已经退休了。”</p>
<p>“他现在已经死了吗？”到底是年轻人，所以李敏禁不住要问。“是哦。”老人叹了口气，“听说他在文化大革命时自杀了。”上年纪的人对死亡显示出的是不仅仅尊敬，仿佛还有种等待的含义。所以，耿匣仁的表情是肃穆的。</p>
<p>刑警老杨突然问：“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是人，还是尸体？”他半天没出声，一说话就把大家吓了一跳。“应该是尸体吧。就是说肯定有一具带有能量的尸体存在。只要能找到那具有能量转移的 尸体，是能够防止他（它）再次害人的。”这是对南坪系列杀人案最好的结论吗？可以用这种尚未成型的理论来做依据吗？有人相信，也有人不信。起码李敏是相信的，因为她亲眼见到过郑浩。而且出于女人的预感，她相信他们还会见面的。一夜的会议讨论，在天亮后除了满满几烟灰缸的烟屁股之外，没有什么实际的结果。</p>
<p>早晨的天空密布着阴云，暗暗的。又是一个阴天。怀着好奇的恐惧，或者是某种难以解释的女人心情，李敏来到南坪85号前那棵神秘的大槐 树下。也许这棵大树和郑浩有什么联系吧。槐树枝繁叶密，在风的轻拂下叶片婆娑而动，哗哗作响。要不是昨晚老人相救，或许此刻的李敏已经挂在树上了。一根穿过槐树枝叶的白色电线引起了她的注意。</p>
<p>这根电线是用来连接附近网吧的网络专线。李敏的心在收紧。难道郑浩是通过这条线路在网络上做他的花落无声的？她迅速回到刑警队的办公室，打开电脑。在她qq的好友名单里却怎么也找不到花落无声的名字。在搜索上查，同样一无所获——还没有人注册过这个名字。</p>
<p>不久，负责调查郑浩这个名字的同志送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郑浩，男，生于1943年，高中毕业以优异成绩考上哈工大，后因政治成分原因被学校劝退，在 家待业。一直住在南坪85号203室。到1965年，其父郑作维因被红卫兵长期折磨导致精神崩溃，于是在家中饭菜里下毒，导致全家四口集体死亡。郑浩死时二十二岁。</p>
<p>郑家的档案及照片在文革期间大部遗失，仅存郑作维在与师范学院62届毕业生合影。拿着这张放大的黑白照片，恐惧一点一滴涌上李敏心头。照片上的人们穿着那时最为普遍 的暗色衣服，笑容可亲，像一张张骨灰盒上的遗照，留给许多年后怕人们忘却掉的音容笑貌。暗色的衣服连成片，像很浓一片暗色的云雾，郑作维站在其中无私地笑着，很自信。他和李敏见到的郑浩有点像，父子之间遗传着同样深沉的大眼睛。</p>
<p>郑浩的尸体究竟在哪里呢？难道郑浩真的是其父亲精神的某种传递吗？如果说郑浩真是某 种传递的精神在作用，那么他一个接一个的杀人又是为了什么呢？已经有两个女孩被剜去左眼 吊在南坪85号前的大槐树上。是不是在这 没 树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死者只是感到无端寂寞，甚至郑浩对自己的死感到愤怒？他要报复！害死他的是他的 父亲，也是那个时代的残酷精神。他死了，但是怨恨的精神留了下来，贻害社会。可以这样解释吗？在对郑浩一家的调查中又发现一件奇事。这件事或许比什么精灵古怪的东西更离奇，更可怕。</p>
<p>因为，在一家医院太平间的冰柜里，发现了一具被封存近36年的尸体。或许是由于管理人员的疏忽，或许因为文革时期登记本上的遗漏，更或许是什么难以解释的力量在作祟，这具尸 体就直挺挺在太平间的冰柜中躺了这许多年，竟无人过问，也无人打理。直到最近医院进行企 业制改革时，才被清点出来。由于已在冷柜中存放多年，尸体的肌肉已经萎缩，上面长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尸斑。经过确认，这具尸体就是当年被砒霜毒死的郑浩。</p>
<p>为了作进一步确认，以判断这个郑浩究竟是不是李敏在那天夜晚见到的郑浩，李敏被请去做确认。说实话，做刑警这一年多李敏见过不少尸体，有被枪打爆头的，有大腿从根部被撕裂的，有被剜去眼睛吓死的。但是这一次，她一想起要在存放三十多年的尸体上辨认出那个她曾见过，曾谈过的郑浩，不寒而栗的感觉就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p>
<p>太平间的灯光暗淡阴森。几个陪同她的男同志皮鞋在地面上踏出“啪啪”的声响。太平间 仿佛总是没有窗户，憋闷的气息，药味以及15瓦的电灯泡，在四周的宁静中构筑出阴阳交界处 的神秘情趣。沉重的冰柜被医院工作人员轻轻拉开，露出一具已略微有点干枯的尸体。尸体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上下双唇由于存放太久已经发干收缩，绽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啊！李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自称是花落无声的人，就是这个 面孔英俊的干尸，在几天前曾与她一起坐在快店里侃侃而谈。李敏喘不过气来。她侧过头去看干尸的手臂，干枯的肌肉紧紧裹住尸体僵硬的骨骼，一块块褐色略微发霉的尸斑，依旧真切地长在那里。</p>
<p>李敏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陪同她的干警们点点头。干警们难以相信天下竟有这样的古怪，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相互看看，用眼神交换着彼此 惊讶的态度。就在男干警们相互交换眼色的刹那，李敏清楚地看到，干尸那早已干枯的上下唇微微动了一下。郑浩笑了。这个轻微地动作除了她谁也没有注意到。当男干警们目光再次回到干尸脸上时，笑容已经消失，干枯泛青的肌肉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p>
<p>李敏的第一反应只是他笑了。当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具干尸真的笑了时，她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被恐怖惊溃的情绪，尖声大叫起来。有谁见过尸体自己在笑？长着尸斑，肌肉萎缩，本是一团死肉的郑浩在瞬间微笑了。突然的心理刺激立刻冲破李敏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她跑了，尖叫着连爬带滚逃了出去。</p>
<p>确切地说，从此以后只要有人在她面前露出微笑，她一定会尖叫着吓个半死。因为任何一 种笑容，都会让她想起郑浩。其实有件更恐怖的事情李敏并没有看到。那就是在郑浩干枯的嘴里，还含着两颗柔软的人眼珠。</p>
<p>都是左眼，一颗是王娟的，另一颗属于黄小洁。</p>
<p>后记  </p>
<p>后来，或许是拓宽马路的需要，也或许是因为某领导了解到其中的凶宅的故事，中关村16  <br />
号楼将被拆除。一栋旧楼倒下后又会有许多新楼耸立起来。那棵挂过死人的大槐树也被工  <br />
程队挖走了，据说是进了造纸厂，也有说法是槐树被人移到山上去绿化了。  </p>
<p>根据物质不灭定律，应该有某些精神化的东西还在继续传递，其中某些可怕的部分会被一  <br />
些媒质保存下来，比如一棵槐树。这样的能量没准某一时刻又一次会冒出来，用它自己的  <br />
逻辑继续影响着周围的事物。科学只能解释已知，却无法揭示未知。所以世上究竟有没有  <br />
灵异，大约是没有人能确定的。  </p>
<p>谁知道呢？也许此刻就有东西站在你的后面。  </p>
<p>而你却看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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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信章鱼帝，得世界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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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Jul 2010 05:05:57 +0000</pubDate>
		<dc:creator>Asu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擢笔从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世界杯]]></category>
		<category><![CDATA[德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西班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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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作为一个上班族伪球迷，深夜看球是件极为奢侈的事情，可能引发的后续效应包括第二天由于睡过头迟到，抑或整日昏昏欲睡而被臭着一张脸的主管怒目而视……但是对于球迷而言，在寒冷的南非世界杯，你不容错过的是德国队的比赛。这帮脚法稳健，反击迅捷的年轻帅哥们，用他们严谨而不失华丽的脚法，让全世界球迷在被无趣的比赛折磨得半睡半醒之际，能有一盆热水兜头浇下，在热度中瞬间清醒。
然而勒夫抠着鼻孔说，我们也不是神。于是，他换下了穆勒（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换下了博阿滕。于是德国队的华丽丧失大半，甚至连头球都没有了。而西班牙却有如神助，用一个巧妙配合头球射门，终结了战车的前进之路。
德国队说，我们输的不难看。比赛最后一分钟，拉姆大脚将球开到禁区内，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体能。皮克跃起将球顶出，裁判随之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小猪内牛满面，克洛泽倒地不起。但马拉多纳却笑了，延续多年的诅咒又应验在让他们输得窝囊的德国队身上。然而，比马拉多纳诅咒更神的却是德国自产的章鱼哥保罗，现在它已经凭借自己高超的预言能力升级为预言帝。可是近来这位预言帝开始有生命危险，上一场成功预言德国与阿根廷的比赛后，阿根廷球迷仅仅是曲线通过吃章鱼烧表达恨意，而这一场对保罗顶礼膜拜的德国队球迷则对他这种毫不偏本国的冷漠预言态度表示愤怒，扬言要把它炖着吃。于是，章鱼帝和德国战车，甚至之前的巴西和阿根廷的命运再一次证明了童话大王老郑说过的一个真理，那就是爱至死，恨促生。
在中国，你会发现，当某些人一旦辉煌后，被媒体一顿热炒后就随之黯然销魂了。
巴西和阿根廷比赛前，关于这两位夺冠大热门的报道不可谓不详尽，所有人都在预测他们能赢，所有人都把希望压在他们身上。虽然这有些非主观因素（凤姐的着装）为之，但在媒体狂轰乱炸下，只可能导致两个结果自信心极度膨胀和极度紧张，无可厚非的是这两种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在德国队比赛前，我看到大部分人都对着德意志的旗帜目光炯炯，甚至把德国队拔高到世界杯兴奋剂的高度。而就在比赛前夕，当我看见电视机里几个大叔和大湿手握德国旗帜宣称自己是德迷得时候，我就心里咯噔一下。
于是，结果就如章鱼帝所料，神勇的战车颓了。勒夫的蓝毛衣也未能给他带来好运气。信章鱼帝，得冠军。事到如今，战车们只能回去给保罗好吃好喝地供着，等着四年后卷土重来之际，再一次碾压群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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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title="德国" src="http://pic.yupoo.com/windfantasy6/60868998c288/medium.jpg" alt="" width="500" height="347" /></p>
<p>作为一个上班族伪球迷，深夜看球是件极为奢侈的事情，可能引发的后续效应包括第二天由于睡过头迟到，抑或整日昏昏欲睡而被臭着一张脸的主管怒目而视……但是对于球迷而言，在寒冷的南非世界杯，你不容错过的是德国队的比赛。这帮脚法稳健，反击迅捷的年轻帅哥们，用他们严谨而不失华丽的脚法，让全世界球迷在被无趣的比赛折磨得半睡半醒之际，能有一盆热水兜头浇下，在热度中瞬间清醒。</p>
<p>然而勒夫抠着鼻孔说，我们也不是神。于是，他换下了穆勒（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换下了博阿滕。于是德国队的华丽丧失大半，甚至连头球都没有了。而西班牙却有如神助，用一个巧妙配合头球射门，终结了战车的前进之路。</p>
<p>德国队说，我们输的不难看。比赛最后一分钟，拉姆大脚将球开到禁区内，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体能。皮克跃起将球顶出，裁判随之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小猪内牛满面，克洛泽倒地不起。但马拉多纳却笑了，延续多年的诅咒又应验在让他们输得窝囊的德国队身上。然而，比马拉多纳诅咒更神的却是德国自产的章鱼哥保罗，现在它已经凭借自己高超的预言能力升级为预言帝。可是近来这位预言帝开始有生命危险，上一场成功预言德国与阿根廷的比赛后，阿根廷球迷仅仅是曲线通过吃章鱼烧表达恨意，而这一场对保罗顶礼膜拜的德国队球迷则对他这种毫不偏本国的冷漠预言态度表示愤怒，扬言要把它炖着吃。于是，章鱼帝和德国战车，甚至之前的巴西和阿根廷的命运再一次证明了童话大王老郑说过的一个真理，那就是爱至死，恨促生。</p>
<p>在中国，你会发现，当某些人一旦辉煌后，被媒体一顿热炒后就随之黯然销魂了。</p>
<p>巴西和阿根廷比赛前，关于这两位夺冠大热门的报道不可谓不详尽，所有人都在预测他们能赢，所有人都把希望压在他们身上。虽然这有些非主观因素（凤姐的着装）为之，但在媒体狂轰乱炸下，只可能导致两个结果自信心极度膨胀和极度紧张，无可厚非的是这两种都不是什么好现象。</p>
<p>在德国队比赛前，我看到大部分人都对着德意志的旗帜目光炯炯，甚至把德国队拔高到世界杯兴奋剂的高度。而就在比赛前夕，当我看见电视机里几个大叔和大湿手握德国旗帜宣称自己是德迷得时候，我就心里咯噔一下。</p>
<p>于是，结果就如章鱼帝所料，神勇的战车颓了。勒夫的蓝毛衣也未能给他带来好运气。信章鱼帝，得冠军。事到如今，战车们只能回去给保罗好吃好喝地供着，等着四年后卷土重来之际，再一次碾压群雄吧。</p>
<hr /><small>Copyright &copy; 2010<br />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br />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small> )</smal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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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帝拯救荷兰，谁来拯救世界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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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Jul 2010 04:55:58 +0000</pubDate>
		<dc:creator>Asu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擢笔从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乌拉圭.世界杯]]></category>
		<category><![CDATA[荷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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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3比2，一场惊心动魄的半决赛归于平静，无冕之王终于在南非世界杯的赛场上摘掉了这顶尴尬的帽子。事隔32年后重上决赛之巅，“橙色军团”却赢得并不轻松。损兵折将的乌拉圭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顽强和出色，在最后时刻仍然高举旗帜大举进攻，荷兰人却龟缩在禁区里，显得慌乱和手足无措。
上帝却最终站在了荷兰队一边。他用两个头发最少的荷兰人拯救了橙衣军团，他们只用3分钟就联手绞杀了乌拉圭人。斯内德的一记争议进球残酷地浇灭了乌拉圭人高涨的士气，3分钟后罗本头球射门，让乌拉圭的决赛梦想彻底破灭。
上帝拯救了荷兰，那么谁去拯救世界杯？
当万众瞩目的欧洲球队表现平平，小组赛场均进球数创历史最低，一票难求的赛场出现大面积空座，裁判在赛场上上演一出出华丽的戏谑……足球变成了一个游戏，世界杯生存的基础也变成了“眼球经济”，即使是橙衣军团，也不再芬芳、性感。昔日全攻全守、水银泻地的郁金香早已消逝殆尽，荷兰人为了脱掉那顶戴了32年 “无冕之王”的帽子，可以狼狈，可以隐忍，甚至可以表演，而这样的荷兰队却在号召力和票房指数远远超过我们记忆中的郁金香。
功利足球的胜利了，世界杯却输了。有人说本届世界杯魅力大减是因为球星们还没有从联赛的疲乏中解脱出来，甚至有人说这是JABULANI的罪过。或许这些说法都有一定的道理，然而，这却不是世界杯需要拯救的全部理由。
我们只能期待明晨，年轻的德国战车能用他们的激情和利落的进球为寒冷的南非世界杯带来热度，让全世界的球迷不再在“瓦瓦祖拉”的“伴奏”中昏昏欲睡。
Copyright &#169; 2010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title="荷兰" src="http://pic.yupoo.com/windfantasy6/64156998c28a/medium.jpg" alt="" width="500" height="411" /></p>
<p>3比2，一场惊心动魄的半决赛归于平静，无冕之王终于在南非世界杯的赛场上摘掉了这顶尴尬的帽子。事隔32年后重上决赛之巅，“橙色军团”却赢得并不轻松。损兵折将的乌拉圭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顽强和出色，在最后时刻仍然高举旗帜大举进攻，荷兰人却龟缩在禁区里，显得慌乱和手足无措。</p>
<p>上帝却最终站在了荷兰队一边。他用两个头发最少的荷兰人拯救了橙衣军团，他们只用3分钟就联手绞杀了乌拉圭人。斯内德的一记争议进球残酷地浇灭了乌拉圭人高涨的士气，3分钟后罗本头球射门，让乌拉圭的决赛梦想彻底破灭。</p>
<p>上帝拯救了荷兰，那么谁去拯救世界杯？</p>
<p>当万众瞩目的欧洲球队表现平平，小组赛场均进球数创历史最低，一票难求的赛场出现大面积空座，裁判在赛场上上演一出出华丽的戏谑……足球变成了一个游戏，世界杯生存的基础也变成了“眼球经济”，即使是橙衣军团，也不再芬芳、性感。昔日全攻全守、水银泻地的郁金香早已消逝殆尽，荷兰人为了脱掉那顶戴了32年 “无冕之王”的帽子，可以狼狈，可以隐忍，甚至可以表演，而这样的荷兰队却在号召力和票房指数远远超过我们记忆中的郁金香。</p>
<p>功利足球的胜利了，世界杯却输了。有人说本届世界杯魅力大减是因为球星们还没有从联赛的疲乏中解脱出来，甚至有人说这是JABULANI的罪过。或许这些说法都有一定的道理，然而，这却不是世界杯需要拯救的全部理由。</p>
<p>我们只能期待明晨，年轻的德国战车能用他们的激情和利落的进球为寒冷的南非世界杯带来热度，让全世界的球迷不再在“瓦瓦祖拉”的“伴奏”中昏昏欲睡。</p>
<hr /><small>Copyright &copy; 2010<br />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br />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small> )</smal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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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不是切格瓦拉，更不是孙中山，所以，洗洗睡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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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May 2010 03:29:09 +0000</pubDate>
		<dc:creator>Asu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影像主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十月围城]]></category>
		<category><![CDATA[孙中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让领导先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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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题目前半部分盗用我一哥们的报道题目，在此致谢。
话说《十月围城》在我的硬盘里面躺很久了，看它的经历有点纠结。在其名声在外的时候，一度很想去影院观赏，无奈囊中羞涩，只好作罢。
日前，终于把这部大片观完，本来不太想写什么没内涵的评论。抱着闲逛的态度去豆瓣围观本片时，却被一片黑压压的4星5星刺痛了双眼，貌似标签还有什么年末最佳电影之类，于是汗颜，莫非本人的艺术涵养太低，看不懂如此大制作？我无从知晓，本着自曝的原则，遂决定把有些话一吐为快。
我认为这真的不是一部你怀着“唯有进步值得信仰”的心态，加以“沐浴更衣”后观看的影片，无论从剧情、节奏抑或是整体观感上来说这只是一部相当普通的电影。我不否认一些演员的卖力演出以及电影在一些场面、画面上的所下的功夫，《南方周末》文化版为这部传说中的大片很是加了一把火，披露这是部跳票10年的大作，连投资人都自杀了，噱头杠杠的。可惜就算所有的主创都学富士康N连跳，我还是没法改变对它的看法，逻辑混乱，剧情老套地如同在看主旋律，借用李普曼的一句话，他试图传递的还是“很贱的价值观”。
出现这样的吊诡情形，我认为不是我或者观众的判断力低下，我有个观点和一位豆友一致，那就是给出高分的很多人应该是在这部大片上映时去看的，那段时间国产烂片云集，什么花木兰、刺陵，风云2……童鞋们被一堆烂片浪费了钞票，恶心了胃，突然冒出一部制作的还算认真，方方面面也还可圈可点的片子，自然会惊为天人。说到这我想起前几天看老罗的《我的奋斗》，里面曾叙述了他应聘新东方教师时试讲的经历，他之所以在第二次试讲得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高分，就是因为在他之前有位紧张的要死的应聘者进行了一次很不成功的试讲。就如星爷的《唐伯虎点秋香》，没有如花的丑，你怎么知道秋香的美呢？正所谓比较才能出真知，但是人的感觉往往是不那么可靠的。
你在看这部片子被陈可辛刻意塑造的悲剧效果感动了，流泪了，然后感觉有点熟悉，不由得骂了一句，他妈的，这是港片么，怎么这么和谐？于是，你和我一样对本片所传达意涵报有怀疑。其实这没有什么奇怪的，连凤凰卫视和《大公报》都被PARTY收购了，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能了。港片一样会和谐，会主旋律，会宣扬忠于领袖，忠于革命，向我开炮，让领导先走。
但我始终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大义”，最好的制度保护的应该都是个人的权益，而当个人的权益和公共权益休戚相关时，他们的存在就是对等的。就如同美国的政治体制，制定者认为，统治者是不可靠的，因为人的劣根性决定了他不可能始终为了别人的利益而活牺牲小我，他们于是制定了一个制度去约束人的自然属性，同时保障每个人的权益不受侵犯。其实集体的真正含义是每个个体的突破就是集体的突破，但是很遗憾，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刻意地把集体与个人剥离开，集体利益神圣不可侵犯。
没有个人利益，就不存在什么的国家荣辱，民族大义。这两个命题也可以放到我刚才的说法里，如果每个人对自己的集体有着足够的认同感和关联性的话，那么所谓国家、民族都会回归到个人。可是很不幸，尽管几千年过去了，我们还在流行“存天理，灭人欲”的习惯，而这种习惯也被我们习惯性地拔到很高的位置，甚至成为了口号般的“大义”。
《十月围城》就是阐述所谓的大义的电影。而实际上，就是一个人听说有个牛逼的人要来，而这个牛逼的人居然要把讨厌的拿钱不做事的“公务员”赶出去，他觉得很爽，也想去插一脚，但他觉得一个人好没有意思，随即开始攒人。其他人的生活本来还是可以的，商人干的不错，娶了好几房老婆，雇工有个好老板，还帮他掏钱定亲。卖臭豆腐的喜欢花花草草，还喜欢别人跟假洋鬼子干，他觉得那样十分有趣。他们都听说了有个牛逼的人要来，但他们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牛逼的人是谁，可他们喜欢凑热闹，感觉和牛逼的人在一起，自己也就变得牛逼了，于是他们都凑热闹，后来，发现这个牛逼的人有危险，于是他们小宇宙爆发了，自告奋勇要“领导先走”，他们顶起，顶到最后就统统翘辫子了，然后牛逼的人拍拍屁股戴上帽子走了，临走前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以上便是本电影的梗概，为了使这个牛逼的人有牛逼的理由，导演煞费苦心。他们动用一切能力给他贴标签，首先给他贴了个POPULAR的名字孙文，于是他的“理想”就与所有人都有关联了，同时，为了让他成为悲壮的英雄，就让他被一群人追杀，为了凸显他的高尚情操，让他见不了妈，得三顾家门而不入。然后不停地在他的身上贴上诸如革命先驱，革命领袖，革命义士等等此类的名号。为了显示他的高大，导演还不断用强大的逆光照他，让他在光芒的包围中宛如天神下凡，面孔隐没在帽子下（神秘才牛逼），就差给他一副基努·李维斯的墨镜了。此外为了避免恶俗，导演没有采用正面叙述的形式，而是用了我们语文课上经常学到的“烘托”。着力打造了那些看热闹人们的形象，从商人到乞丐，从报社社长到雇工，通过他们的崇拜之情以及甘为孙哥自愿牺牲的精神，从侧面表现了孙哥是真牛逼而不是假牛逼。所以，整部《十月围城》实际上就是一出以贩夫走卒为代表的仁人志士舍生取义“让领导先走”的主旋律童话故事催泪弹。
为了使观众明白，那些舍生取义者们为他死的正当性，开会的时候，孙中山为自己辩护了一下——“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经文明之痛苦，而这痛苦，就叫做革命”。同志们，不是我冷血，实在是为了“人人有恒业”（据一豆友说，该恒业现特指房地产），不得不如此啊！我不是还内牛满面了么。于是全体观众跟着他一起内牛满面。
然而，剃了眉毛的胡军说：“就凭你们几个人，开个会喊个口号就能救中国？”反派人物说的话咋就这么振聋发聩呢？
通常情况下，我们都不会为一个模糊不清的理想奔跑，尤其这个理想与集体相关，而我们却尚未与集体取得共鸣的情况下，因为我们不是切·格瓦拉。然而，我们同样也不是孙中山，不可能作为“THE ONE ”违心地取得万民拥戴，因为将他人的信任弃如敝履亦或是尝试去做自己无法完成之任务本来就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我知道我这篇影评一出，应该会招致板砖不绝，一些从小熟读历史的小朋友们又要教育我忘本啦，没有革命哪来新中国啊，辛亥革命是伟大的啊，他推翻了帝制啊点点点。我能理解，我们的课本中一直是这么写的。腾飞哥刚刚悲剧不久，咱们历史课本的权威不容挑战。十月围城很高尚，很悲壮，也很和谐，就像黄子华在颁奖典礼上说的，光这名字就获奖，因为它不是六月，它是十月。
我承认在张学友对学生说，会有看到民主中国的那一天时，我也曾心中一颤，就像是看到我梦见的那朵色彩明艳的花朵。
因为直到现在，我们都还未曾嗅到她的迷人的芬芳。
。
Copyright &#169; 2010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title="十月围城" src="http://pic.yupoo.com/windfantasy6/72995962ab4b/medium.jpg" alt="" width="362" height="500" /></p>
<p>题目前半部分盗用我一哥们的报道题目，在此致谢。</p>
<p>话说《十月围城》在我的硬盘里面躺很久了，看它的经历有点纠结。在其名声在外的时候，一度很想去影院观赏，无奈囊中羞涩，只好作罢。</p>
<p>日前，终于把这部大片观完，本来不太想写什么没内涵的评论。抱着闲逛的态度去豆瓣围观本片时，却被一片黑压压的4星5星刺痛了双眼，貌似标签还有什么年末最佳电影之类，于是汗颜，莫非本人的艺术涵养太低，看不懂如此大制作？我无从知晓，本着自曝的原则，遂决定把有些话一吐为快。</p>
<p>我认为这真的不是一部你怀着“唯有进步值得信仰”的心态，加以“沐浴更衣”后观看的影片，无论从剧情、节奏抑或是整体观感上来说这只是一部相当普通的电影。我不否认一些演员的卖力演出以及电影在一些场面、画面上的所下的功夫，《南方周末》文化版为这部传说中的大片很是加了一把火，披露这是部跳票10年的大作，连投资人都自杀了，噱头杠杠的。可惜就算所有的主创都学富士康N连跳，我还是没法改变对它的看法，逻辑混乱，剧情老套地如同在看主旋律，借用李普曼的一句话，他试图传递的还是“很贱的价值观”。</p>
<p>出现这样的吊诡情形，我认为不是我或者观众的判断力低下，我有个观点和一位豆友一致，那就是给出高分的很多人应该是在这部大片上映时去看的，那段时间国产烂片云集，什么花木兰、刺陵，风云2……童鞋们被一堆烂片浪费了钞票，恶心了胃，突然冒出一部制作的还算认真，方方面面也还可圈可点的片子，自然会惊为天人。说到这我想起前几天看老罗的《我的奋斗》，里面曾叙述了他应聘新东方教师时试讲的经历，他之所以在第二次试讲得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高分，就是因为在他之前有位紧张的要死的应聘者进行了一次很不成功的试讲。就如星爷的《唐伯虎点秋香》，没有如花的丑，你怎么知道秋香的美呢？正所谓比较才能出真知，但是人的感觉往往是不那么可靠的。</p>
<p>你在看这部片子被陈可辛刻意塑造的悲剧效果感动了，流泪了，然后感觉有点熟悉，不由得骂了一句，他妈的，这是港片么，怎么这么和谐？于是，你和我一样对本片所传达意涵报有怀疑。其实这没有什么奇怪的，连凤凰卫视和《大公报》都被PARTY收购了，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能了。港片一样会和谐，会主旋律，会宣扬忠于领袖，忠于革命，向我开炮，让领导先走。</p>
<p>但我始终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大义”，最好的制度保护的应该都是个人的权益，而当个人的权益和公共权益休戚相关时，他们的存在就是对等的。就如同美国的政治体制，制定者认为，统治者是不可靠的，因为人的劣根性决定了他不可能始终为了别人的利益而活牺牲小我，他们于是制定了一个制度去约束人的自然属性，同时保障每个人的权益不受侵犯。其实集体的真正含义是每个个体的突破就是集体的突破，但是很遗憾，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刻意地把集体与个人剥离开，集体利益神圣不可侵犯。</p>
<p>没有个人利益，就不存在什么的国家荣辱，民族大义。这两个命题也可以放到我刚才的说法里，如果每个人对自己的集体有着足够的认同感和关联性的话，那么所谓国家、民族都会回归到个人。可是很不幸，尽管几千年过去了，我们还在流行“存天理，灭人欲”的习惯，而这种习惯也被我们习惯性地拔到很高的位置，甚至成为了口号般的“大义”。</p>
<p>《十月围城》就是阐述所谓的大义的电影。而实际上，就是一个人听说有个牛逼的人要来，而这个牛逼的人居然要把讨厌的拿钱不做事的“公务员”赶出去，他觉得很爽，也想去插一脚，但他觉得一个人好没有意思，随即开始攒人。其他人的生活本来还是可以的，商人干的不错，娶了好几房老婆，雇工有个好老板，还帮他掏钱定亲。卖臭豆腐的喜欢花花草草，还喜欢别人跟假洋鬼子干，他觉得那样十分有趣。他们都听说了有个牛逼的人要来，但他们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牛逼的人是谁，可他们喜欢凑热闹，感觉和牛逼的人在一起，自己也就变得牛逼了，于是他们都凑热闹，后来，发现这个牛逼的人有危险，于是他们小宇宙爆发了，自告奋勇要“领导先走”，他们顶起，顶到最后就统统翘辫子了，然后牛逼的人拍拍屁股戴上帽子走了，临走前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p>
<p>以上便是本电影的梗概，为了使这个牛逼的人有牛逼的理由，导演煞费苦心。他们动用一切能力给他贴标签，首先给他贴了个POPULAR的名字孙文，于是他的“理想”就与所有人都有关联了，同时，为了让他成为悲壮的英雄，就让他被一群人追杀，为了凸显他的高尚情操，让他见不了妈，得三顾家门而不入。然后不停地在他的身上贴上诸如革命先驱，革命领袖，革命义士等等此类的名号。为了显示他的高大，导演还不断用强大的逆光照他，让他在光芒的包围中宛如天神下凡，面孔隐没在帽子下（神秘才牛逼），就差给他一副基努·李维斯的墨镜了。此外为了避免恶俗，导演没有采用正面叙述的形式，而是用了我们语文课上经常学到的“烘托”。着力打造了那些看热闹人们的形象，从商人到乞丐，从报社社长到雇工，通过他们的崇拜之情以及甘为孙哥自愿牺牲的精神，从侧面表现了孙哥是真牛逼而不是假牛逼。所以，整部《十月围城》实际上就是一出以贩夫走卒为代表的仁人志士舍生取义“让领导先走”的主旋律童话故事催泪弹。</p>
<p>为了使观众明白，那些舍生取义者们为他死的正当性，开会的时候，孙中山为自己辩护了一下——“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经文明之痛苦，而这痛苦，就叫做革命”。同志们，不是我冷血，实在是为了“人人有恒业”（据一豆友说，该恒业现特指房地产），不得不如此啊！我不是还内牛满面了么。于是全体观众跟着他一起内牛满面。</p>
<p>然而，剃了眉毛的胡军说：“就凭你们几个人，开个会喊个口号就能救中国？”反派人物说的话咋就这么振聋发聩呢？</p>
<p>通常情况下，我们都不会为一个模糊不清的理想奔跑，尤其这个理想与集体相关，而我们却尚未与集体取得共鸣的情况下，因为我们不是切·格瓦拉。然而，我们同样也不是孙中山，不可能作为“THE ONE ”违心地取得万民拥戴，因为将他人的信任弃如敝履亦或是尝试去做自己无法完成之任务本来就是极为困难的事情。</p>
<p>我知道我这篇影评一出，应该会招致板砖不绝，一些从小熟读历史的小朋友们又要教育我忘本啦，没有革命哪来新中国啊，辛亥革命是伟大的啊，他推翻了帝制啊点点点。我能理解，我们的课本中一直是这么写的。腾飞哥刚刚悲剧不久，咱们历史课本的权威不容挑战。十月围城很高尚，很悲壮，也很和谐，就像黄子华在颁奖典礼上说的，光这名字就获奖，因为它不是六月，它是十月。</p>
<p>我承认在张学友对学生说，会有看到民主中国的那一天时，我也曾心中一颤，就像是看到我梦见的那朵色彩明艳的花朵。</p>
<p>因为直到现在，我们都还未曾嗅到她的迷人的芬芳。</p>
<p>。</p>
<hr /><small>Copyright &copy; 2010<br /> 本博客文章除个别转载外均属个人所有，请勿作商业转载。<br /> 如需使用，请联系博主。非常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博主Asura (Digital Fingerprint)</small> )</smal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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